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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賀常棣,他如果真的不喜歡她,她也沒辦法。
畢竟她穿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成婚的時候,一切既已成為事實,在古代,想了結一樁婚姻,尤其還是兩個家族之間的聯姻,可不是去民政局簽個字領個離婚證書就可以的。
目前來說,靖安伯府對于她并沒有什么危險,她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改善自己的生活,嗯,就先從吃開始吧!
楚璉穿著單薄涼爽的寢衣翹著腿躺在大床上,美美的想著后面改善伙食的計劃,兩只露在外面的粉嫩小腳還一抖一抖的,顯得格外的愜意。
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渾身感覺有些燥熱,讓她不大爽利。
在前院書房的賀常棣也被送溫暖的劉嬤嬤灌了一碗補湯,中午吐了后,賀常棣就什么也沒吃,又被逼迫著喝了一碗奇怪的湯藥,更是心浮氣躁的厲害。
原本拿在手中的信箋再也沒心思看下去,賀三郎干脆起身走出了書房。
外面守門的貼身小廝來越正靠在墻邊兒打盹兒,被賀常棣發泄似的踢了一腳才驚醒,擦了把唇邊的口水,慌忙道:“少爺怎么這個時候出來了,可要去什么地方?”
賀常棣瞥了來越一眼,抬腳下意識的就要回自己的院子,可瞬間想起現在他的院子里已經多了一個毒婦楚璉,腳步一拐,就朝著靖安伯夫人的院子去了。
“去瞧瞧母親。”
來越撓著頭跟在三少爺身后,很是不解,不都說男人一生三大喜事是“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三少爺這剛新婚,三奶奶又是如花似玉的嬌美人,為什么三少爺反而整日陰著臉,見誰都沒個好臉色,好似全世界都欠了他三百兩似的。
賀常棣到母親院里的時候,靖安伯夫人正在大丫鬟地攙扶下在房中來回走著活動筋骨。
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趣事兒,照顧靖安伯夫人的大丫鬟妙真銀鈴般的笑聲從花廳傳了出來。
賀三郎走近了幾步,就能聽到靖安伯夫人與身邊丫鬟嬤嬤的說笑聲。
“夫人,三奶奶送來的這個蜜漬金橘真是好吃呢!”這是妙真的聲音。
“嗯,老奴也覺得不錯,說句中肯的話,這蜜漬金橘不僅模樣喜慶好看,就連這口味也是一等一的,不比咱們府上周廚娘的手藝差呢!”
“噢?沒想到這小點心居然得你們這般高的評價,拿來一個我嘗嘗罷。”靖安伯夫人的聲音明顯帶著虛弱。
隨后就是丫鬟們輕輕地腳步聲。
賀常棣聽到這里,臉色大變,他抬腳就奔進了母親房中,瞧見妙真遞到母親面前裝著蜜漬金橘的小磁碟,伸手用力打掉。
磁碟落到地磚上瞬間摔成了幾瓣,發出刺耳的碎裂聲,透明微扁的蜜金橘滾了一地。
房間內所有人都被賀常棣這個突然的動作給震住了,一時都忘記說話。
還是靖安伯夫人最先反應過來,她皺著淡淡的眉頭盯著自己最疼愛的這個小兒子,“三郎,你這是做什么,這些小點心可是你娘子下午時親自送過來孝敬我的。”
賀常棣也發現他剛剛的動作有些沖動了,可是想到前世楚璉有過相同的戲碼,他就覺得他做的一點也沒錯。
“娘,您身體不好,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是不要吃的好,省得影響了身子。”
知子莫若母,靖安伯夫人從賀常棣閃爍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了什么,她揮手讓身邊伺候的嬤嬤和丫鬟都下去,這才問兒子,“聽劉嬤嬤說,你對兒媳不滿意,可是真的?你告訴娘,你為何對她不滿意,她今日下午親自過來,娘瞧著那孩子不是個壞心的。”
賀常棣愕然,他在心中冷笑,沒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楚璉這個賤婦竟然是如此會偽裝,就連娘親這里都開始討好了。
“娘,你別多想,沒有的事,我只是擔心您的身體。”
靖安伯夫人見賀常棣并不愿意說真心話,只好嘆了口氣,“三郎,你是娘最掛心的孩子,你若是生活的不好,叫為娘怎么放心啊!”
賀三郎從靖安伯夫人院子出來的時候,臉色更是陰沉的厲害,此時,他已經把楚璉下午做的事情全部都打聽了一遍,原來趁著他不在,這個毒婦竟是手段用盡,他氣沖沖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來越跟在后面撓著頭越加看不懂三少爺了。
楚璉迷迷糊糊睡了小半個時辰,醒來后渾身都被汗浸的黏答答的不舒服,就讓景雁和明雁準備了熱湯。
她這邊剛剛將身體浸入到香氣撲鼻的浴桶中,外面就傳來明雁驚慌的聲音,“三少爺三少爺,三奶奶說她現在不方便,您還是等一會兒再進去吧!”
☆、第九章:歸寧(一)
第九章:歸寧(一)
楚璉猛然聽到明雁的說話聲,眼睛睜地大大的,等反應過來后,連忙從旁邊的屏風上抽了干布巾掩住自己的胸口,隨后就是賀常棣比平常重許多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品 書 網 ()
賀三郎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竟然腦子一熱,進了凈房。
凈房里水汽氤氳,飄散著一股好聞的甜香,浴桶中水花微微一濺,里面的女子驚慌地縮在浴桶一角,用一塊浸濕的棉布勉強掩蓋著胸口。
可是楚璉不知道,這留著擦身子的棉布細薄,被水浸濕后,與透明的沒什么分別,她這樣把一塊似透非透的布蓋在自己胸口,比什么都沒蓋還要誘惑百倍。
微微掩在溫水中的胸口因為緊張劇烈地起伏著,不斷浮出水面,那濕透布匹下的丘壑和一點小小的嫣紅遮遮掩掩、嬌嬌怯怯。
楚璉這番無意誘人的模樣讓沖動憤怒闖進來的賀常棣都驚愣在原地。
明雁跺了一下腳,苦著臉正要追進去的時候,卻被旁邊的桂嬤嬤一把攔住。
“你要做什么,進去的是姑爺,又不是旁人!”桂嬤嬤低聲警告。
明雁張了張嘴,“可是……”
“可是什么,快跟我出去。”
賀三郎無意識間整個白皙的面龐都紅透了,如煮熟的蝦子,他渾身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熱感也不知不覺的上來了,下身某處一瞬間脹緊的厲害。
楚璉氣急了,這個家伙不是不愿意與她圓房嘛,還在新婚夜的時候那樣羞辱她,現在看自己洗澡卻看呆了,什么意思!
也顧不得許多,楚璉拿了旁邊放著的香胰子就砸了過去,嬌聲怒喝,“你……你出去!”
被楚璉那糯脆的聲音給震回了神,賀三郎渾身一僵,意識到剛剛腦中不應該存在的欲念時,臉頃刻與墨錠一樣黑,他冷冷看了楚璉一眼,斜了斜嘴角,“就你這樣的,還想要引誘我?做夢!”撂下這句話后,賀三郎毫不留念的決絕甩袖,繃著僵硬的身體大步離開了。
這冷聲冷語如果能再配上一張冷若冰霜的俊臉那一定能讓楚璉氣的從浴桶中跳出來與他打一架,可是他面色紅潤隱忍,動作極度不自然,再加上他身體某處不能描寫的突起,這句話說出口就好像一只炸毛的貓在傲嬌的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