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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回事,為何這個毒婦這輩子段位變得如此之高!
☆、第十八章:小氣
第十八章:小氣
賀老太君瞧著孫兒還愣在一邊,催他道:“快回去吧,天都要黑了,你媳婦兒受了驚嚇,多陪陪她。 ”
鄒氏也催促賀三郎。
賀常棣心不在焉的回了自己的院子,一雙濃密的劍眉蹙起,更像是一把鋒利的長劍。
慶暿堂里,鄒氏無奈道:“祖母,這大廚房出了事故,就算是修繕也需要好些時日,這段日子,孫媳便讓各房在自己院里開小廚房罷。”
賀老太君點頭,“也只能先這樣了,反正他們各自院子里也都有小灶,二郎那,他回來,你就安排他來我這里吃。”
鄒氏點頭,“那孫媳這便去安排了。”
各院自己用小廚房的話,還得分派人手每日一早送食材,這又多出了許多零碎的活兒。
“快些去吧,我去瞧瞧你母親,也不知道今日她身體怎樣了。”
于是,鄒氏攙扶著賀老太君一同出了慶暿堂。
楚璉正躺在玫瑰椅上看著一本福雁在書房尋來的話本子。
一溜的繁體字,話本情節又老套,楚璉看的吃力,眼里的字慢慢變成了催眠曲,不多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拿著書的皓白手腕搭在玫瑰椅的扶手上,因為姿勢別扭,寬袖被卷起,露出了一節白膩的小臂,在臥房橙色燈光的映襯下,那塊雪白的肌膚像是暖玉一般,讓人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摸一摸。
守在外間的桂嬤嬤聽見里面許久都沒有翻書的聲音,放下了手上的繡活兒,取了身邊的毯子,正想要進去給楚璉蓋上。
卻不妨剛站起身就見到板著臉走進來的賀常棣。
賀三郎只用眼尾輕輕瞥了眼桂嬤嬤,就直直進了臥房。
桂嬤嬤被賀常棣冷冰冰的眼神看的背后直泛涼,想跟進去瞧瞧,可又擔心三少爺生氣,只好忍著候在外間,聽里面的動靜,想著一旦有什么不妙,她再進去護著三奶奶。
賀常棣負手走進臥房,冰冷的眼神掃視了一圈,這才瞧見靠窗的玫瑰椅上有一小團攏起。
他眸色深沉,冷酷的俊臉上帶著一股冰封的寒氣,這模樣,瞧著就像是個移動冰山,和原文中描述的暖男忠犬夫君完全是兩個人。
誰要是這個時候說賀三郎是清雋溫柔的體貼相公,楚璉一定第一個跳出來大叫著反對。
一雙長腿三兩步就跨到了玫瑰椅邊,冷冰冰的視線緩緩下移,下一秒就落在了楚璉身上。
寒潭般的雙眸在接觸到眼前情景時,不受控制的波動了兩下。
一股不該出現的旖旎情絲突然冒了出來,纏住他。
眼前只不過才剛及笄沒多久的少女嬌小綿軟,她一條手臂枕在腦后,一頭烏黑發髻已經在玫瑰椅上睡的松散,鬢邊有好幾縷柔順的發絲都落了下來,搭在纖細圓潤的肩頭。
少女烏黑的睫毛纖長,像是兩把小扇子在眼瞼投下了兩抹好看的陰影,白膩的幾乎毫無瑕疵的肌膚,花瓣一樣的淺色柔嫩嘴唇,因為淺淺長長的呼吸微微動了兩下,整個人像是一頭沉睡的奶貓,讓瞧的人恨不得現在摟進懷里輕聲安撫兩下,順順毛,摸摸腦袋。
見到這樣毫無防備的楚璉,賀常棣腦子里幾乎是瞬間就閃過那日楚璉在沐浴時的景象。
不得不說,楚璉長的是真好,因為年紀小嬌嫩,就算是一點脂粉不抹,也同樣眉目如畫,或許這算是一份主角福利吧!
賀三郎呆怔了兩秒,到下一刻,他臉上的表情就跟著扭曲了起來。
他狠狠唾棄了自己兩下,唾棄自己怎么能對這個毒婦抱有幻想,傻到以為她純良無害。
賀常棣深吸了口晚上帶著些許涼意的空氣,伸手用力推了楚璉兩下,冷冰冰的道:“起來!”
楚璉睡的迷迷糊糊的,又做了一個在現代吃大餐的美夢,被賀三郎用力一推,手中的話本子“啪嗒”就掉在了地上,她也揉著眼睛醒轉過來,沒瞧見身邊的人,楚璉邊揉著眼就問道:“嬤嬤,是吃飯了嗎?我餓了。”
本還面如表情的賀常棣在聽到楚璉這句話后,頓時臉色黑成鍋底。
吃吃吃!一整日就知道吃!難道這個毒婦這輩子還變成了吃貨!
“還想吃!廚房都燒了,你今晚別吃了!”賀三郎忍不住怒火沉聲怒道。
他聲音一響,把楚璉激的一個激靈,殘存的睡意瞬間被嚇沒了。
楚璉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轉頭看向身邊站著的居高臨下的男人。
一雙杏眸因為醒來水漉漉的,兩頰留有兩抹紅暈,瞧起來就是個無害的嬌俏少女,任誰說眼前這少女日后會如何如何歹毒,恐怕都沒人會相信。
楚璉淡淡的眉頭微微皺起,等瞧清了賀三郎冰冷的神色后,就興致缺缺地轉回頭,從新靠到玫瑰椅上,“夫君,大廚房的下人如何了,可有傷的嚴重的?”
楚璉聲音柔柔糯糯,很好聽,不過這嬌柔的聲音落在了賀三郎的耳中,卻無故讓他火起。
“呵!難道有沒有人受傷,你不清楚嗎?”
這場火恐怕就是這個毒婦命人放的吧!這個時候又這樣問,難道不覺得很假嗎?
楚璉奇怪,鼓了股腮幫子,“火又不是我放的,我怎么知道。”
賀常棣反倒是被氣的冷笑了一聲,他覺得他一秒也不能與這個毒婦待下去了,胸腔因為怒意好似要爆炸了一樣,真的很想現在就掐死她。
楚璉如今對賀三郎的反常早已習以為常,她雖然能感覺賀三郎很討厭她,不過除了大婚那日他突然要掐死自己,后來雖是沒有好臉,可也并沒有威脅到自己性命。她并非是原來的楚璉,沒那么多想法,也沒心系在蕭博簡身上。如今的楚璉是個安逸的人,就算不知道什么原因讓賀三郎不喜歡她,只要不是很妨礙她過舒心的日子,她也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既然莫名其妙來到了這個大武朝,又是勛貴人家的少奶奶,那她就開開心心做一個快樂的米蟲好了。
至于賀常棣,他氣他的便是,和一個鬧別扭的“小孩”動真格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