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惜之倒沒拒絕,把繩子接了過去,只是剛要拉就發現黑丫頭坐了上去。
頓時無語,這小機靈鬼!
“就知道你會這樣!”安蕎笑了,早有預料,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黑丫頭嘻嘻笑了幾聲,只是很快又止住了笑聲,擔憂了起來:“胖姐,你咋就想著分家呢?”
安蕎道:“不是我想,是他們想,所以就把咱們分出來了?!?
黑丫頭郁悶道:“我知道爺奶他們想把咱們分出來,而且早就想了??墒桥纸隳銘摖幦∫幌碌?,不應該順著他們分出來的?!?
安蕎奇怪道:“為什么不分?留在那里做甚?你還嫌被欺負得不夠?”
“你才欺負不夠呢!”黑丫頭白了安蕎一眼,一臉擔憂地說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樂意跟他們住一塊去,可你也不想想,這一分出來,咱們這孤兒寡母的多不安全??!要是小弟在家里頭也算是個男丁,可小弟都不在家,家里頭就只剩下我跟你還有娘,多不安全啊。”
“怎么不安全了?”
“胖姐你變傻了不成?咱們仨都是女的,怎么會安全,要是咱們仨都是爺們,肯定就不怕了?!?
“說明白點?!?
“胖姐你果然是傻了,我的意思是咱們仨都是女的,容易受人欺負。這附近的流氓不少,祖屋那里又有點偏僻,要是咱們娘仨被人欺負了,可怎么辦?。俊?
“……”
安蕎一陣沉默,一門三個都是女的,而且都是柔弱女子,的確很好欺負,也是一些流氓最喜歡欺負的對象。只是看了看楊氏,又看了看黑丫,再想了一下自己,心頭重重地長嘆了一聲,一言難盡啊。
“胖姐,你怎么不說話?”
“我能說什么?”
“你說說咱們該怎么辦?要不要把小弟接回來?”
“先不說他肯不肯回來,就說他回來吧,一個才七歲的小屁孩,他能做什么?隨便來個流氓,一巴掌就能把他拍到墻壁上,摳都摳不下來,還能保護咱們?”
“那,那咱們娘仨怎么辦啊?來了壞人怎么辦???”
“唉,你不用擔心,絕對不會來壞人的?!?
“為什么?”
“原因很簡單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胖姐你快說說。”
安蕎頓了一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眼神復雜,欲言又止。
有些事情不說還好,說出來就太打擊人了。
黑丫頭一臉期待地看著安蕎,就連楊氏也伸長了耳朵,以為安蕎會有什么辦法。
看到如此單純天真的兩人,安蕎真的不忍心說出來,可不說又有些憋不住,再三忍耐,終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你們自己想想,家里頭一窮二白,甚至連個喝水的碗都沒有,這樣的人家會有人想要打劫嗎?就算是有老鼠光顧,也得餓跑了。”
雖然手里有點銀子,可在外人的眼里,好像是這樣的。
安蕎摸了一把臉,無比憂郁地說道:“我雖然長得又白又嫩,可偏生胖得跟豬似的,毫無美感可言。娘的臉配上那跟干柴似的身板,誰要是能對娘有邪念我也算服了。至于你,又黑又瘦,豆芽菜一個,瞎了眼才看得上你。”
說得好有道理,好直白,也好傷人。
安蕎一臉遺憾:“所以說,像咱們家這樣的,沒財又沒色,出門還能嚇死人的,又有誰會腦殘跑到咱們家鬧事去??!”
瞧這說的,好像巴不得有人去鬧事似的。
楊氏跟黑丫頭對望了一眼,又默默地低下了頭,瞧這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可為什么這心里頭就堵了一口氣呢?忍不住就摸了自個的臉一把,似乎真的不怎么樣,漸漸地發現,此刻的內心竟然是崩潰的。
某只丑貨肩膀一聳一聳地,忍得很是辛苦,卻還是死命忍著,整得就跟得了癲癇似的。
安蕎一腳踹了過去,罵道:“你要笑就笑,那么猥瑣干啥?”
“你才猥瑣呢!哈哈……笑死我了!”顧惜之被踹破了功,話還沒說完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覺得這母女仨實在是太好玩了。
安蕎斜眼,兜頭給了顧惜之‘一盆冷水’:“丑人多作怪,我娘仨的確不好看,但至少比你個披了一身蛤蟆皮的丑男人好看多了。”
顧惜之笑容僵住,才想起自己現在也是個丑男人。
“丑人都扎了推,還真是猿糞啊!”安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又瞥了顧惜之一眼,意有所指:“這世上啊,果然是沒有最丑的,只有更丑的!”
某丑男人噎了再噎,一臉郁悶,漸漸地也成為了內心崩潰的那個。
安蕎不知道為毛,看到這個家伙吃憋,竟然有種變態的愉悅感。
☆、你那么丑
昨日老大夫是跟在大牛與顧惜之的后頭來的上河村,顧惜之得到藥丸的第一時間給了大牛,大牛則是剛要回去的時候遇到老大夫。老大夫得了藥并沒有直接回去,而是順帶給楊氏看了一下,然后才回的鎮上。
回到鎮上就把藥給大牛爹服下了,作為一個資深的老大夫,只聞了一下那藥丸就知道非同一般,至少自己是做不出來。
大牛爹服下藥丸后就一直頭疼眼睛疼,疼了足足十二個時辰,直到安蕎一行人到了劉氏醫館的時候疼痛才漸漸消去。
期間若不是老大夫一直咬口說不會有事,越疼證明藥正有用,劉蕓都沒有辦法看下去,說不準跑到上河村找人去了。開始時候老大夫也是沒底的,后來見著大牛爹眼睛的確有變化,才滿心忐忑地等著。
也好在安蕎解釋過,越疼越難受就證明眼睛受損越嚴重,時間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