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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還有五行鼎。
安蕎伸手將五行鼎收回,盯著五行鼎急問:“我女兒這種情況,你應該可以解決得了的,對不對?”
這一次五行鼎沒有回答,仿佛昏迷了或者沉睡了一般。
安蕎卻是知道,這家伙清醒著,心頭突了突,胸口仿佛被什么擰住一般,感覺連呼吸都在痛著。
“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安蕎聲調都提高了幾分。
終于五行鼎傳出了意念:“主人,辦法是有,只是你不會想要那么做的的?!?
安蕎急問:“什么辦法?只要能讓女兒好好活著,什么辦法我都愿意去做?!?
五行鼎遲疑了許久,就在安蕎要砸鼎的時候,總算說了出來。
并將其中的利弊說出,要安蕎自己去考量。
只是說出來的辦法還有其中考量叫安蕎難以接受,整個人如被雷劈了一下,木在那里一動不動,一臉呆滯。
“蕎蕎。”雪韞擔憂地扯了一下安蕎的衣角。
安蕎沒有動靜,仿佛扯的不是自己的衣角一般,瞳孔渙散沒了焦距。
唯一的辦法竟然如此殘忍,叫她如何接受?
“安蕎?!鳖櫹е炝松焓郑降资菦]去扯安蕎,而是開口叫了一聲,只一聲仿佛就如捅了馬蜂窩一般。
安蕎如個潑皮似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哇’一聲大哭了起來。
眾人都有被這哭聲嚇到,記憶中安蕎只是小時候哭過,長大以后就是嬉皮笑臉的樣子,頂多也是跟人翻臉,哪有哭成這樣的時候。
顧惜之嚇得無措,趕緊蹲下去安慰安蕎,被安蕎一下撲了個滿懷,整個人僵了僵,遲疑了一下終是將安蕎抱緊,小聲地安慰了起來。
雪韞小聲地哄著被吵醒了的寶寶,視線落在安蕎身上,一副若有所思。
“怎么了這是?”
楊氏幾人忍不住問,只是沒人回答他們,空間內回蕩著安蕎大哭聲,還有寶寶的若有若無的哭聲。
悲傷難過到極點,安蕎以為自己會哭昏過去,可就是再難受也沒有昏倒。
此后的日子里安蕎什么都沒說,要么死活不見孩子,要么就抱著孩子哭,整個人就跟瘋了似的。
眾人擔憂,卻不知安蕎在哭點什么,再是著急也沒用。
再且眾人心中都隱約有不好的猜測,怕這猜測會被證實,誰也不敢去問安蕎原因。
安蕎哭的時候,誰也勸不住,整個村子的人都能聽見。
很多人都來問安蕎是怎么回事,眾人也不知該怎么說,后來就統一了說法,說孩子身體不太好,安蕎心里頭著急才這樣。
村民們也擔憂,都想進去看看,可被攔在了門外。
這樣過了差不多一個月,寶寶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五行鼎忍不住提醒:“主人,你該做出選擇了,小主人怕是堅持不了太久了。”
安蕎眼淚嘩嘩地:“不送走不行嗎?”
五行鼎也無奈:“這個世界的人自一出生就會被打上詛咒的烙印,小主人不能修煉,那么體內就會不斷積累火氣,就是火靈珠不使壞,小主人也很難活到成年?!?
安蕎抹淚:“那我陪她去不行嗎?”
五行鼎嘆氣:“主人你這個體質……其實陪小主人去,就等于是害了小主人,去到哪都是一塊大肥肉,誰都想要啃上一口?!?
安蕎繼續抹淚:“肥肉哪有五花肉好吃。”
五行鼎:“……”
主人又在胡攪蠻纏了,可這有用嗎?五行鼎不說話,由著主人自己哭去,等哭夠了就會想清楚是肥肉油水多還是五花肉的油水多。
“就沒有別的法子嗎?”安蕎仍舊不死心。
五行鼎仍舊不說話,心里頭也很舍不得小主人,因為小主人是雙系靈根,并且還是都達到了天靈根的火木靈根,這種靈根也很難得,天生就是適合煉丹的,合該走丹道。
想它五行鼎自打成為一個鼎,到現在都還沒有煉過丹,不知道煉丹是什么感覺,要不是沒法陪小主人一起離開,它都想要跟小主人一起走的。
安蕎絲毫沒有放過偷聽五行鼎的心理活動,可不聽著還好,現在越聽就越是傷心,對五行鼎的稀罕一點都不感動。
如果可以寧愿送五行鼎走,也不要送女兒走。
女兒到現在都還沒有起名字,卻很快就要被送走,安蕎想想就好傷心。
五行鼎忍不住提醒:“主人,地下宮有好多靈石靈髓,你要是真心疼小主人,不如去挖點,讓小主人帶走用?!?
安蕎也忍不住了:“你就不能想法子壓制一下,讓寶寶她再大點才送走?”
五行鼎沉默了一陣,說道:“主人,不是窩不能壓制,而是你要想好,窩只能壓制住它,不讓它傷到小主人,卻不能削弱它的力量,一旦有一天它積累夠力量反撲,后果不堪設想。只有等小主人自己成長起來,修煉到了一定的程度,再加上靈魂契約,才能最終掌控住火靈珠,使得它不但傷害不了小主人,還能為小主人所用?!?
可要把人送離這個世界就是不行,安蕎果斷地又哭了起來。
五行鼎:窩家主人水做的,怎么破?
雪韞在外又聽到了安蕎的哭聲,低頭看了看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寶寶,推門走了進去。
“寶寶又哭了,哄不住?!毖╉y輕聲說道。
安蕎趕緊抹了抹淚,把孩子接過來,哄了一會兒孩子就不哭了,只是自己看著又忍不住掉眼淚,對雪韞說道:“那破鍋說要把寶寶送走才可以,你說我該怎么辦?”
雪韞聞言怔住,下意識看向寶寶,那么小個孩子為什么要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