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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
鉆戒?
私人訂制?
她嚇懵了,緊張的咬著自己的食指。澄清的眼眸,眨巴眨巴的……
季堯提著保溫盒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某個小女人,正傻乎乎的咬著自己的手指頭。
他蹙眉走上前,語氣稍沉,“你是不是傻?”她手上的紗布昨天晚上剛拆掉的,今早就這么咬手指頭了,這女人就是傻!
陶笛看見男人后,連忙扯著他的西裝袖口,“大叔,你什么時候化身田螺姑娘了?我手上的鉆戒是你幫我戴上的?是你送給我的?”
季堯眸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她纖細手指上的那枚鉆戒,點頭。
陶笛倒吸了一口氣,“……”
季堯劍眉再次蹙了蹙,她這是什么反應(yīng)?高興還是不高興?
下一秒就聽見她無比心疼的仰著小臉問他,“大叔,你是不是傻?真的,你是不是傻啊?”
季堯,“……”
陶笛真是十萬個心疼,但是心口有些暖暖的,“我昨天在雜志上看了,這枚鉆戒是限量款的,還是私人訂制。私人訂制你懂不?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很貴。一定貴的離譜那種,大叔你為了買這枚鉆戒是不是傾家蕩產(chǎn)了?把這么多年的所有積蓄都拿出來了吧?唉……所以,你是不是傻啊?我昨天只是看看而已,我沒想買。”
看她一臉著急,一臉心疼,又一臉感動的復(fù)雜模樣。
季堯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的撞擊了一下,他以為她會高興的欣喜若狂?可是她居然是這種反應(yīng)。
可恰巧是這種反應(yīng),讓他再一次發(fā)現(xiàn)她的特別之處。
陶笛越想越不安,越發(fā)的覺得這枚鉆戒沉甸甸的,壓的她手指都痛。連忙伸手,想要把鉆戒摘下來,“大叔,你真沒必要給我買這么奢侈的鉆戒。你要是想哄我開心,你給我買個草莓圣代就好了。經(jīng)濟,實惠,還能包治心情不爽,多劃算啊。你趕緊把這枚鉆戒給拿回去推掉吧,實在不行折一點價也可以。”她很激動,說的也很認(rèn)真。
季堯上前阻止了她的動作。腦海中自動浮現(xiàn)左輪昨天半夜送戒指來時候跟他的對話————
“大哥,你突然送小嫂子這樣一枚貴的燙手的鉆戒,你不怕小嫂子不敢收嗎?”
“你也真是的,三十多歲人了居然還上演這種裝平凡人的戲碼。你們有錢人真會玩……”
“講真的,小嫂子又不傻。這鉆戒送給她,她肯定不敢戴,也不忍心戴。她把自己小寶馬都給你開了,她一直以為你好窮的。突然送她這么一枚幾百萬的鉆戒,她不嚇?biāo)啦殴帧?
“不過呢,也不是沒有辦法讓她可以戴的心安理得,戴的美滋滋的。”
“辦法就是忽悠嘍,你可以忽悠她這是淘寶頂級精仿款。一千塊就可以搞定的……”
他斂眉沉目,將她已經(jīng)摘了下來的鉆戒重新戴到她手指上。動作有些急切,所以不算溫柔,透著一股霸氣。
陶笛眨巴著眼睛看著他,一臉的于心不忍啊,“大叔,別……這么奢侈干嘛啊?不如給我買草莓圣代了……可以買一屋子呢……”
季堯微微瞇起眸子,有些生硬的搬出左輪的那套說辭,“淘寶頂級精仿款。一千塊。”
陶笛愣了一下,再低頭看自己手指上的鉆戒,突然覺得手指頭也沒那么沉甸甸的。心里那些于心不忍啊,心疼啊,都煙消云散了。甚至,覺得手指的鉆戒比剛才看的時候還要璀璨奪目,真是美美噠的。
她笑容妍妍,驚喜道,“假的?精仿的?大叔,你的意思是說你在淘寶買的對不對?”
季堯不著痕跡的點頭,“嗯。”
陶笛開心的從病床上站起來,就那樣撲上前,抱著大叔,兩只小腿還順勢勾在他健碩的腰肢上,“太好了,大叔,么么噠。大叔,你好神奇哦。我昨天才看見那本雜志的,只一個下午的時間你就給我淘寶到同款了。對了,是哪家快遞啊?這么速度?順豐啊?順豐也要第二天吧?”
季堯連忙撐著雙手托著她軟綿綿的小身子。沉聲,“同城物流。”
陶笛笑嘻嘻的點頭,“對,對,我都忘記還有同城物流了。我好感動,你真是太會撩妹了。撩的寶寶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
季堯看著她欣喜若狂的樣子,唇角微微的上揚。幽深的眼眸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確定她沒有因為這樣過猛的動作而不舒服后,眸底閃過一抹寵溺,任由她小鬧一會。
陶笛摟著大叔的脖子,雙腿緊緊的纏在他身上,幸福的揚起小手,在空中揮舞著,“大叔,你快看我的鉆戒真美。老美老美了。”
“大叔,你再看我。我眨巴眨巴眼睛萌死你……”
她鬧著,他只是托著她的小身子,無聲的看著她,上揚著唇角。
鬧了好一會,她終于鬧的有點累了。又纏著大叔陪她躺一會,她躺在他的胸膛上,枕著他的肩膀,突然有些沖動的問,“大叔,你對我這么好。你讓我這么感動是不是喜歡我啊?”
這個問題,讓季堯順著她發(fā)絲的動作微微一怔,胸口也是微微一震動。
陶笛問出口后,也覺得自己有點太不矜持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吧,這個問題你可以不回答。畢竟,這個問題有點太突然。你喜歡我或者不喜歡我都正常。”
季堯轉(zhuǎn)眸看著她,“……”
“我這么可愛,你喜歡我也正常啊。我們才結(jié)婚一個月,你不喜歡我也正常啊。”陶笛如此俏皮的解釋著。
季堯越發(fā)覺得她這愛鬧的性格,還挺特別。
陶笛又在大叔懷中蹭了一會后,然后翻身壓在大叔的胸口,一只手托著下巴,放大招。“大叔,我一定會讓你喜歡我的。喜歡的不要不要的那種,一天,不,一小時見不到都會心癢難耐的那種。”
季堯揚唇,摸著她的長發(fā),“吃早餐。”
陶笛嘿嘿的笑著好開心……
同一家醫(yī)院,不同的病房,畫風(fēng)也明顯不一樣。
這邊的病房彌漫著歡聲笑語,那邊紀(jì)紹庭的病房空氣中都浮動著火藥味。
紀(jì)紹庭雖然當(dāng)天夜里就醒了,不過最近身體狀況一直不太好。因為傷口感染一直發(fā)低燒,折磨的他臉色一直很差。
施心雨推門進來的時候,他原本闔著的眼眸豁然睜開,等他看清來人是施心雨,而并不是他腦海中一直浮現(xiàn)的那個小身影后,疲累的閉上眼睛。
“紹庭,我給你熬了雞絲粥。你嘗嘗吧。”她討好的將保溫盒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