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左帆繼續整理自己的西裝外套,指著一邊的落地鏡冷冷的道,“我的好大哥,你仔細看看。看看鏡子里,我們兩個人之中到底誰更像是瘋子?你說是你?還是我?你看我,仍然斯文優雅,文質彬彬。而你呢?你就是一個山野村夫一樣的魯莽,暴力。在這一點上,我覺得我勝利了。你現在就像是一只氣急敗壞,或者說你是一只惱羞成怒的野獸也比較合適。”
左輪體內的怒火不斷的膨脹著,可是不管怒火怎么膨脹,也無法讓他忽視內心的疼痛。他真的很心痛,雖然他跟左帆是堂兄弟。可是因為爺爺比較古板,堅守著聚則旺家的原則。所以,這些年左家并沒有分家。他跟左帆從小是一起長大的,在一個餐桌上面吃飯,甚至很多事情在一張床上睡覺。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堂弟,會針對他,會嫉妒他。
他在此之前,一直以為他的小帆還是個長不大的大男孩。偶遇,他跟他開幾句葷段子玩笑都會臉紅的那個大男孩。可是誰能想到這個大男孩早已在不知不覺中長大了,隱藏了自己真實的性情,在背后做了那么多喪心病狂的事情。
他的心真的很痛……
季堯一直沉?著,沉?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這一幕,讓他想到了季誠。季誠也恨他,也跟他反目成仇。可是,他那時候有的只是憤怒,卻沒有那么傷心。大概是因為他知道季誠一直都不喜歡他,他們兄弟兩的感情一直都不怎么好,所以他只是憤怒。
而這一刻,他在左輪的眼底看見了燎原的火焰,可是他的臉上也明顯的碾壓著痛楚。
在他的印象中,左帆跟左輪兄弟兩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左輪會心痛是正常的。
他沒有說話,按照道理他才應該是最生氣最不理智的那一個。
可也許是因為陶笛毫發無傷,而他又能理智很內斂,所以他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左輪憤怒,悲痛,失望,不停的深呼吸。
左帆淡定,得意,坦然,不停的挑釁著。
沉?了幾秒后,左輪后退了一步,痛心疾首道,“小帆。你知不知道你做的很多事情都是犯法的?從小二叔二嬸就以你為榮,爺爺也以你為傲,全家都覺得你很懂事,文質彬彬的,你有沒有想過你做出的這些犯法的事情,辜負了我們大家的期望?你有沒有想過?”
左帆又像是聽到了一個大笑話一樣反駁他,“我的好大哥,你太想當然了。我現在這樣挺好,我沒有辜負大家的期望。當然,可能是讓你不開心了。因為你接受不了曾經無數次被我玩弄在鼓掌之中,你可能不知道。曾經你深夜都在打電話聯系人手,排查幕后神秘人的時候,我都在暗處看著你偷笑著。我最享受的就是看著你著急上火。一籌莫展,最后挫敗的樣子。你那模樣,真的讓我很有成就感。”
左輪生氣的喝道,“愚蠢!你太愚蠢了!犯法是要坐牢的,你把自己的人品和修養都弄丟了你知道嗎?”
左帆哈哈大笑起來,“坐牢?證據呢?我的好大哥,我承認這些事也就是為了打擊你們。跟我斗智斗勇了這幾年,難道你還不了解我的精明嗎?我怎么會留下證據?哪怕此刻你們身上都揣著錄音筆也沒用,回去之后可以通過錄音分析一下,能不能告倒我?呵呵……我的好大哥,你真是小看我了!”
的確,他雖然承認了所有的事,可是并沒有指出特定的哪一件事。
而且。他猜測的沒錯,季堯跟左輪身上都裝有錄音筆。
左輪氣的上前,一把將他從沙發上拎了起來,咬牙冷道,“即使暫時我們沒有證據,可是這些事情我們都心知肚明是你做的。你也承認了,你知道你弄丟了什么?你弄丟了人跟人之間的基本信任,還弄丟了我們兄弟之間的情分,爺爺知道這件事也一定會對你的人品感到失望了。”
左帆慢條斯理的勾唇,手指用力的將他的手指掰開,一個指頭一個指頭的掰開,退后了一步后,眼底閃過一抹瘋狂的篤定。“那又怎樣?爺爺曾經不是一直說,男人要鐵骨錚錚嗎?我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然后得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這難道不是鐵骨錚錚的表現嗎?我想他會為我驕傲的。難道不是么?”
“瘋了!你特么真是瘋了!你做了這么多事情,你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了嗎?你那根本不算是能力,只是一些上不了臺面的小計謀。你得到你心愛的女人了嗎?小嫂子如果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情,她一定會對你避之不及,怎么可能還愛上你?你簡直是個瘋子!”左輪眼底的那些猩紅之色,已經鮮紅欲滴了。像是隨時能流出眼眶一樣,他的身軀緊繃著,瞳仁都氣憤的顫抖著。
左帆眼底的篤定依舊,慢慢的勾唇,“她會愛上我的,她還會嫁給我的!我確定!”
季堯一直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在這一瞬間,空氣中宛如有風聲呼嘯而過,尖銳,嗜血,將他的心臟都狠狠的揪著。
左帆這一句話,已經將他的隱忍撕裂的粉碎。
他沖上前,再也控制不住的拎著左帆的衣領,狠狠的一拳砸到他俊臉上。暴了粗口,“混蛋!你放屁!”
這家伙一直淡定優雅著?他真的很想用拳頭砸爛他的俊臉,看他還怎么優雅?
左帆被巨大的力道砸的連連后退,身子撞到了身后的大床上。彈了一下子,人重重的摔到床上。他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臉,嘴角有鮮血順著唇瓣流下來。巨大的疼痛碾壓而來,疼的他臉色蒼白如雪,眸底閃過一抹猩紅的血絲。
季堯心底的怒火,并沒有因此而被澆滅。他的小妻子,豈是別人能惦記的?
他理智,隱忍,是他的性格使然。
可是,他也是有底線的。妻子和兒子,是他唯一的底線。只要他觸及了,他就要付出代價。
他移動著腳步,再一次上前。渾身都散發出尖銳而凌厲的氣息,空氣中都多了幾分肅殺氣息。他將左帆提起來,直接抵到墻壁上。一腳踹在他的腹部,聽到他的悶哼之后,唇角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眼神像是將他凌遲一般問,“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要不要再說一遍?”
左帆痛的像是全身散架,那一腳踹的他的五臟六腑都開始抽痛起來。嘴角有鮮紅的血液不斷的蜿蜒而下,倒影著他蒼白的面孔,有幾分鬼魅的氣息。他費力的深呼吸,好半響才沙啞的發出聲音,說的卻是讓季堯瞪大眼眸的話,“我從來不會說廢話……每一句都有根據的,我每走一步……都在高瞻遠矚。你以為你們……找到我了……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呵呵……災難才剛剛拉開帷幕……”
他斷斷續續的話語,卻像是利劍一樣射過來。
左輪眼眸中的猩紅之色變成了慌亂,他下意識的緊張道,“你說什么?你這是什么意思?”
季堯的身軀也瞬間緊繃了起來,每一根神經都緊繃了起來。按照之前左帆的那些陰謀手段分析,他這句話信息量真的太大了。他轉而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嗓音暗沉的像是?夜中打磨的砂輪,“說!你什么意思?”
左帆笑了,得意的大笑起來,費力的從嗓子眼里面擠出戒子,“季堯……我恨你……但是……我也很了解你。我知道怎么樣做才能傷到你……我知道怎么樣你才最痛……你輸了……最后你連怎么被我玩死的都不知道……哈哈!”
————
與此同時。
因為幕后的神秘人已經查出來了,陶笛跟紀紹庭配合的戲碼已經可以落下帷幕了。
紀紹庭很紳士的開車送陶笛回家,陶笛沒有拒絕。
回到別墅之后,下車之前,她很認真的向紀紹庭道謝,“謝謝你,謝謝你幫了我們。”
紀紹庭不想給她任何負擔,所以淡淡的道,“不用客氣,就當是感激你上次在醫院對我母親的救命之恩的。如果你硬是要謝,就謝謝你自己的善良。”
陶笛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挽起耳畔的發絲,動作柔美不已,精致的小臉上一抹恬然的笑容,“呃……好吧。那就不客氣了。”
她下車之后,紀紹庭的車掉頭離開。
陶笛看著他的車身發了一會呆,造化真是弄人。曾經,她沒想過自己跟紀紹庭會分手。現在。她沒想到紀紹庭能幫她這么大的忙。更加沒有想到一直在幕后針對她跟季堯的人居然會是左帆,她從來沒列入懷疑對象中的那個男人……
微微的吸了一口氣,生活有時候還真是有各種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通過這些事情,她最大的感悟就是珍惜當下。
不管明天會發生什么,她都要珍惜現在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