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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可能會因為戀愛,性格就完全大變嗎?變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再往深處想,一開始是季堯跟她提說是左輪跟馮宇婷吵架,兩個人鬧的不開心。神經(jīng)大條的她,沒有多加懷疑。這會想起來,從季堯主動提這件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些不正常了。
她家大叔什么性格,她還能不知道嘛?
季堯是那種從來不會關(guān)心別人感情事的人,哪怕是左輪也不行,因為他本身情商就不高,他理不清感情的事情。
再之后,就是馮宇婷邀請她陪同出國旅行,還在機場把她的沒收了。
她來國外兩天了,說起來還沒跟季堯通過電話。
還有季霄凡也不對勁,在視頻的時候,一個勁的跟她嘮叨。完全不像是在家時候,那個驕傲的小模樣了。
這一系列的事情,聯(lián)系起來,就是大大的不對勁了。
馮宇婷本來就心虛,被她這樣一盯著看,看的渾身不自在。連忙躲閃著眼神,有些慌亂道,“你……你干嘛這么看著我?我洗完澡的樣子很丑嗎?”
陶笛慢慢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犀利姐,你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季堯發(fā)生什么事了?所以,你們串通好了把我?guī)У絿鈦恚烤褪窍胍Wo我,想要讓我避開那些?”
馮宇婷這兩天按照左輪的吩咐,已經(jīng)很賣力的在演戲了。可是真的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她看穿了?
她慌張的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手上的毛巾一下子都掉在了地上。
她的反應(yīng),更加驗證了陶笛心底的猜測。她清澈的瞳仁微微的顫動了一下,深呼吸,壓著心底的緊張和慌亂,按住她的肩膀,啞聲問,“犀利姐,你回答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我不需要一個虛假的幻象,我需要的是一個真實的回答。告訴我好不好?”
馮宇婷深呼吸,胸口起伏著,支支吾吾。“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就把真實情況告訴我就行。”
“可是……左輪并沒有教我要怎么跟你說真實情況?”說到底,馮宇婷就是一個沒什么情商的女人。本來撒謊這件事已經(jīng)夠為難她的了,現(xiàn)在事情敗露了,她更加不知道怎么說了。
陶笛已經(jīng)基本上可以確定他們串通起來有事瞞著她了,她一下子雙腿癱軟,癱坐在地毯上。雙手抱著膝蓋,喃喃的道,“看來是真的有事情發(fā)生,而且這件事很嚴重。很危險。不然……我家大叔不會這么處心積慮的騙我到國外來的。他肯定是怕我承受不了,想要用這種方式來保護我。一定是這樣的……”
馮宇婷看她這樣,真的不忍心了。她彎腰,有些難過的道,“陶笛,你別這樣。你相信他們,一切都會過去的。”
“是有人用我的生命安全來威脅他跟我離婚是嗎?這個人還是左帆對嗎?”陶笛猜到的最大可能性就是這個了。
馮宇婷一咬牙豁出去了,實話一連串的從嘴里說了出來,“好吧,我真是受不了你這種悲傷的眼神了。其實我也不想騙你,都是左輪那個王八蛋逼我這么做的。左帆那個變態(tài)不是用你的生命安全威脅你家男人,而是用你家兒子的生命安危來威脅你們離婚。那個變態(tài)真特么不是個東西!”
陶笛的心臟像是被一只鐵爪狠狠的攥住了,有新鮮的血液都被攥出來了。一瞬間,她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了。她感覺到的只是滿滿的冷意,就像是把她放在一個冰窖當(dāng)中。周圍全是冰塊,不斷的有寒氣肆意的在她身上流竄。
她一個字一個字的重復(fù)著,“用我兒子的生命安危來威脅我們離婚?他到底做了什么?”
馮宇婷嘆息,沉聲道,“我聽說,左帆趁著你兒子做手術(shù)那次買通了醫(yī)生。在你兒子身體內(nèi)放了一種芯片,那種芯片一旦被啟動,能炸毀兩座高樓大廈。所以……”
陶笛一張小臉瞬間就變得慘白不已,嚇的馮宇婷都無法再說下去了。
季霄凡的體內(nèi)有芯片?
這么說那天她受到的那個小?子里面裝的真的是控制儀?是芯片的控制儀?
隨時可能要了季霄凡的性命?
季堯說左帆在幼兒園附近埋了炸彈,原來這是在安慰她。
她怎么就那么神經(jīng)大條了,怎么就一點痕跡都沒看出來?
孩子遇到了這么大的危險,她卻一點都沒察覺。她居然還在安然的享受著他的保護?
這一刻,她真的淚如雨下。是愧疚的淚水。是擔(dān)憂的淚水。
馮宇婷被她嚇傻了,只能尷尬的看著她,“…………”
陶笛反應(yīng)了一會之后,立刻起身抓著馮宇婷的手,“快點訂機票,回國。”
馮宇婷有些為難,“我……我……左輪讓我一定瞞著你這件事的,我現(xiàn)在要是陪你回國可怎么辦?”
“馮宇婷,我現(xiàn)在必須回國。你知道嗎?我必須回國。我知道季堯心疼我才不想讓我承擔(dān)這些的。他一邊要瞞著我,一邊還要跟左帆斗智斗勇實在是太累了。他心疼我的同時,我也心疼他。我們是夫妻,我們應(yīng)該共同承擔(dān)一切,面對一切的。雖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幫到他,但是我知道有我的支持,他一定會有堅定的信念的。所以,我真的要回國,希望你理解我。”陶笛流著淚看著馮宇婷。情真意切的說道。
馮宇婷其實是個外冷內(nèi)熱的人,這番話無疑是說的她動搖了。她一咬牙,“好,不管那么多了。我現(xiàn)在就訂機票,陪你回國。”
在訂好了機票之后,馮宇婷給左輪打了電話,說了這件事。
左輪當(dāng)時就急了,“我的二姑娘,你怎么就這么二?怎么沒兩天就穿幫了?”
馮宇婷咬牙。“閉嘴!我本來就不會撒謊,你偏要叫我撒謊!現(xiàn)在別扯這些沒用的,我們馬上就回國了,你想想怎么安排吧?”
左輪無奈,“好,好,我知道了。回來再說吧。”
————
左輪安排的人在機場接陶笛跟馮宇婷,并且將他們偽裝了一番帶回了別墅。
回到家里,季霄凡聽到動靜。邁著小短腿從樓下跑下來。看見陶笛之后,他皺著小眉頭,一臉擔(dān)憂的聳著小肩膀,“我的媽,你咋又飛回來了?你怎么就不能讓人省點心?怎么就不能好好在國外待著啊?”
陶笛聽左輪說了季霄凡還不知道自己小腿里面有芯片的事情,還說季霄凡在配合他們大家保護媽媽。她心里一陣的感動,酸澀的難受,眼眶也澀澀的難受。這么懂事的兒子,他還那么小,就要承擔(dān)著很多大人都沒有承擔(dān)過的危險,她真的好心疼。
可她拼命的忍著,沖上前給了兒子一個擁抱之后,才道,“可是,媽媽真的很想你跟爸爸啊。媽媽也知道是媽媽遇到危險了,所以你跟爸爸想要保護我是嗎?媽媽保證這幾天一定乖乖的待在家里,不能你們添亂好不好?”
季霄凡一臉的無奈,小人精一樣抱怨道,“盡添亂!算了算了,回來就回來了。爸爸不在家的時候,我會保護你的。誰讓我有你這么笨的媽媽呢。”
陶笛感動的眼圈忍不住紅了,她吸了吸鼻子,故意說道,“嗯,兒子你一定要保護媽媽。你跟爸爸都要保護媽媽,媽媽的確是個笨媽媽。”
季霄凡嘆息,用自己的小手為媽媽擦去淚水。小臉上還是一臉的嫌棄,“女人就是愛哭,你就是個愛哭的媽媽!”
陶笛抓住兒子的小手,攥在心臟的位置,哭著哽咽,“嗯,媽媽就是愛哭。媽媽都沒兒子堅強,也沒兒子聰明。兒子,你是媽媽一輩子的驕傲。”
季霄凡倨傲的揚起小臉,“那是當(dāng)然,你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爸爸也會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