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烏龍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年男子雖然話是這么說,卻撫摸著年輕美人的大腿,美艷女人也不客氣的就勢坐在他的大腿上,“老爺都不理人家了,凍著也沒人心疼。”
“我心疼,怎么不心疼你了。”中年男子哄著懷中美人道。
美人嘛,也挺好哄的,畢竟要看人臉色吃飯,總不能真耍脾氣,鬧翻了還是她吃虧,此時中年男子一說軟話,她也就不再計較了,轉而問起男子為何如此有興致。
“老爺怎么今兒這么有興致?也不用人陪著,自己就吃了一壺酒?”
中年男子也不隱瞞,笑道,“你老爺我要升一品了,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一品?”美艷女子驚呼。
“可不就是一品,從一品不也是一品,這陜西提督眼看著就是我的囊中物了,打完仗說不準還能升上正一品呢。說起來,本來以為要便宜那拉家那個法喀了,沒想到啊,你老爺我運氣好啊!”中年男子笑瞇瞇的道。
“這是怎么回事?老爺您為什么說自己運氣好?”女子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嘿,這人的運氣來了,真擋都擋不住啊。具體的我就不能往外說了。”中年男子口風還挺嚴。
“我看老爺您是把嬌嬌當外人罷了,一點信不過我,哼!”
感覺腰上細嫩肉皮被蔥白長指掐住,面對著一雙含情帶趁的美目,耳里聽著嬌聲細語,中年男子最后也沒抵擋住女人的媚功。也難怪說色是刮骨鋼刀,什么風都抵不過枕頭風,實在是威力無窮。
“我的小嬌嬌,告訴你,你可別往外說啊!”
“哎呦,老爺,我都是您的人了,能往哪里說啊?”美艷女子柔若無骨的靠在男人身上,聲音也甜蜜了不少。
“本來我以為自己這回肯定沒戲了,誰知道那天去找隆科多的時候,有個女人找上門來,說是跟過隆四爺,想得一點錢,結果一問話,這女人也跟過那個法喀,你說碰巧不碰巧?”這事在中年男子心頭也挺得意的,一說就說多了,“大阿哥和太子都看得沒佟老爺子清楚,這陜西提督的位置可十分重要,不論放了誰的人,另一方肯定都不服氣,絕對是坐不穩(wěn)的。圣上心里有數(shù),所以大阿哥和太子這回是白爭了,陜西提督這位子不是我的就是那法喀的。”
“原本皇上應該更欣賞法喀些,是因為他嚴于律己,私德不錯,我這回捅出來他有外室,還生了個孩子,他在皇上心里還能有那么高的評價?做夢去吧!”
“一個外室而已,處理得當,也未必會引出什么風波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中年男子說到高興,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先遞到懷中女子嘴邊讓她喝了一口,自己方才一飲而盡,“他再怎么處理得當,等明兒我叫人把消息一散布,這種事最是解釋不清楚的,你不解釋,那是默認,你解釋了,有理也變成心虛了。”
“那女人真的是法喀大人的外室嗎?那孩子真是他的?”
“嘿,就算不是真的,弄成個真的不就是了,又不費事。”中年男人笑瞇瞇的道,“那個法喀這次升不上一品,還得替人養(yǎng)孩子,我想想就心里痛快著呢。我的小嬌嬌,不如再陪你老爺我更痛快一點如何?”
“那老爺可要給我買好看的首飾,我看著上次夫人帶著那紅珊瑚珠子手鏈可真鮮艷啊。”
“你老爺我要是能升上一品,別說一條紅珊瑚珠子手鏈,十條也給你買。”
所謂狗男女大概就是這么一回事了,加上有酒助興,兩人當庭就亂來起來了。
此時在春風樓的孔三也大大的松了口氣,老爺酣睡不醒,衣著倒是整齊的,那個萱萱閨房里也沒有個人,顯而易見是沒有亂來,這下能向太太交代了。
☆、攻訐
本以為事情到這樣算是成了, 結果孔三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有些過于樂觀了。雖然看著法喀老爺好像是喝多了睡著了,可是不論他是拍也好,喊也好, 甚至下了重手掐也好,都沒有能把老爺喊醒。
這下事情可難辦了, 孔三暗暗發(fā)愁,看這個樣, 估計是給老爺下了藥了, 也難怪老爺從中午到晚上一直都沒醒。可是老爺這個樣子,怎么把他弄回去卻是個大問題,而且還不知道之前那些人有沒有派人在門口守著。
可扔下老爺不管,跑回去求助,也不好辦,從這里到家里, 來回光路程就大半個時辰, 誰知道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孔三心里犯愁, 一時想不到個好辦法。
正愁得抓耳撓腮呢,門還被敲響了, 孔三還以為那群人找過來, 嚇得他心都快跳出來了, 沒想到是個打雜的問要不要熱水或者茶水,不要的話,今晚上是不會燒熱水了,要等到明天。
“嚇死老子了。”孔三摸了摸胸口, 輕輕拍了下,聽著那雜役不耐煩的聲音,孔三突然靈機一動,不還能偷梁換柱嘛。
于是他開了口,說要一壺熱水,打開了門,那送熱水的雜役長得還挺高大,也不知道好手好腳為何跑到青樓里干活,相貌也不壞,就是眉眼間不怎么耐煩,口氣也很不耐煩,“你們還真要熱水啊?”
感情這位老兄只是嚷一嚷啊?
事情還沒完呢,孔三正準備接熱水,不想那男人把手一縮,反而伸出了另一只手。
“你這是個什么意思啊?”
“錢啊?你大晚上要熱水不給錢啊?一錢銀子!”
孔三都快給氣笑了,剛進門的時候那姑娘解釋過,這進門費里面包含了基本的茶水服務點心,當然你要是額外想打賞或者另外置辦酒席,也沒什么問題。這男人要是少要一點就罷了,張口就要一錢銀子,當他的錢大風吹來的?他攢點錢容易嗎?
“你茶水還要不要了?”男人見孔三不說話,自己把價格降低了一點,“半錢銀子總的有吧。”
孔三本來還對自己要做的事情有點歉意的,此時見著家伙的嘴臉,也沒多少歉意了,給了一塊散碎銀子,接過熱水放到桌上,左手抓住男子胳膊把他整個人一帶,右手劈到男人后頸上,男人連喊都沒來的及喊,就老老實實的暈倒了。
“對不住了,兄弟。”
孔三還笑著道了個歉,就是男子肯定沒聽見罷了。他也不羅嗦,把法喀身上的衣服全給剝了下來,然后把送茶水的雜役衣服也全剝了下來,迅速給雙方換了。一面換,孔三一面還慶幸。幸虧自家老爺也不愛帶什么金啊,玉啊,扳指啊,不然這次可虧大了。
把這一切給弄完,孔三開了門,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走廊上沒人,迅速把法喀扶出來,溜了下樓,這回運氣不錯,大約是人都睡了,都沒撞見人,看后門老頭的鑰匙,孔三是早就拿到手了,此時先開了門,然后把鑰匙扔到睡著的老頭床下,但愿他以為是自己弄掉了吧。
然后扶著法喀上了馬,騎馬飛速跑了。
半夜里,某個被打暈的家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身處春風樓里最當紅的萱萱姑娘房里,嚇得飛快溜走了,他認識萱萱姑娘,萱萱姑娘可不認識他,就算是萱萱姑娘不計較,萬一被樓里知道他被萱萱姑娘當成客人給睡了,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他身上這衣服可是綢子的,怎么看都有古怪。雜役倒沒有想到這里面還涉及到朝堂上的爭斗,還以為是春風樓那位當紅的姑娘和萱萱姑娘爭花魁,使了手段坑萱萱姑娘一把。畢竟萱萱姑娘向來非達官貴人不接待,架子擺的那叫一個高,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和雜役有一腿,名聲一下就壞了,再想走清高路線就不可能了。
當然,對于萱萱姑娘,可能只是壞了名聲,對他可就是要了命了,雜役決定打死也不對人說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不過他也算是運氣,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小小的雜役身上發(fā)生的事情,第二天就是中秋節(jié)了,他還得了些賞錢,春風樓里還發(fā)了月餅,一切如常。
法喀家的中秋就有點的沒什么滋味了,云林云巖兄弟倆要值班,法喀沒露面,說是有要緊事臨時回了軍營,家里就那拉太太和淑慧母女外加大嫂西林覺羅氏三人,很有點慘淡的味道。
不過菜倒是豐盛的,雞鴨魚肉,山珍海味,湯品火鍋自不用說,光月餅就有十幾種餡料,常見的紅綠豆沙五仁棗泥自不用說,還有奶油栗子,芝麻,云腿,鮮肉,蓮蓉蛋黃,除此之外,小姑子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做了一種冰皮月餅,那月餅皮半透明,有股糯米香味,里面的餡料若隱若現(xiàn),十分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