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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咣當,椅子到底的聲音,龍哥沒動靜了,應該是被冷面美女給踹倒了吧。
“璇姐,你怎么了,啊!好多血!”林碧的聲音。
“快走!”
不多時,外面恢復了寂靜,孫經理跑進洗手間,看見地上的一片血污,嚇得倒吸一口冷氣:“林少!”
我擺了擺手:“沒事,龍哥怎么樣了?”
“龍哥沒事,只是昏過去了!林少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派人攔住他們啊!”孫經理一著急,語速就特別快,我反應了兩秒鐘才聽明白她的意思。
“放他們走,攔不住!”我說。
“那要不要報警?”孫經理又問。
“不用,孫姐,帶龍哥去醫院,對了,派人去地下停車場,看看六哥有事沒有!”我太過輕看那個冷面美女的實力了,能這么快就上來,說明老六在她面前,只有被秒殺的份兒!
“啊,好,我這就去!”孫經理離開。
我低頭看著地上的兩把飛刀,這時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張璇救了我!在冷面美女用飛刀甩我的瞬間,張璇將我捅她那把刀,從肚子里拔了出來,也甩向我,后發先至,將冷面美女的刀給打掉了!
這說明兩點,第一,張璇雖然爛醉如泥,而且被我刺傷,但卻仍有超強的實力,能迅捷地打掉冷面美女的飛刀就是明證,也即是說,她在發現我捅她之后,如果想殺我的話,簡直是輕而易舉!
第二,我要殺她,她卻救了我,還說是我的什么人?可惜沒說完就被冷面美女給打斷了!她能是我的什么人呢?我的大老婆?難道她才是真正的林碧?
不太可能吧!剛才我見的那個林碧,怎么看都不像是個替身,面容可以通過手段來改變,但是氣質是學不來的,林碧的每部作品我都有看過,可以說我對她的了解,并不比星爺少,林碧舉手投足之間透出的那種高貴、溫文爾雅、冷傲孤峻的復雜氣質,我估計換了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拿捏的好!
而剛才,她就坐在我身邊,我都能聞到她氣質的味道了!
所以,我幾乎可以斷定,她就是《人魚公主》里的那個林碧!
難道,是林瑤易容的?那也不可能,一個細節就可以否定,林瑤怎么會如此出神入化的飛刀功夫!再說,若是林瑤易容,那外面的梁蕭又是誰扮的,而且,她耳朵上還包著一塊紗布呢,不就是那天被張璇給割的么!
這就尷尬了,這個張璇,到底是我的什么人?
琢磨了半天,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反正現在出去了也沒什么卵用,妞們又被張璇給帶走了,我索性坐在馬桶邊,伸手去夠洗漱臺上的水杯,可一點力氣都沒有,夠不著。
我又摸到馬桶沖水按鈕,沖張璇吐的酒沖干凈之后,又沖了一遍,然后捧起馬桶里的水,喝了幾口。
不要惡心,為了佩搭配包間的奢華,這水并非普通自來水,而是純凈水,上面天花板里面,藏著一個水箱,有工人定期給水箱補水,馬桶也是每天都有人刷,所以可以直接飲用。
而且我又不是真的想喝水,只是想吐而已,喝了個水飽之后,我用手指摳咽喉,也開始狂吐,直吐得天昏地暗,歲月如歌,沒啥可吐的了,我坐下來緩了緩,從兜里摸出一支煙點著。
怎么感覺自己被這個世界給遺忘了呢,都過去能有半個小時了,還是沒人來找我!
我抓起那把沾滿張璇血的飛刀,舔了舔,有點甜,在馬桶里涮干凈,連同冷面美女那把一起裝進了口袋里,已經收集三把刀了,隱隱有種預感,如果集齊七把飛刀的話,應該可以召喚什么的樣子!
我爬到洗手間門口往外看,八仙桌上,杯盤狼藉,一定是被那個冷面美女給弄的!
包間的門關著,怪不得沒人來找我,孫經理肯定是帶龍哥去醫院了,而別人打不開這個房間的門!我扶著墻站了起來,走到桌邊坐下,拿起不知道哪個美女的筷子,就著茶水,一個人寂寞地吃晚飯,等吃完了飯,體力恢復過來一些,終于可以不借助墻和椅子,獨立行走。
我擦擦嘴,走到門邊,擰開門把手出來,穿過vip走廊,來到二樓的普通包房區,燈光很暗,各個包間里都沒有人,現在還是飯點兒,怎么會如此冷清?
臥槽,該不會是喪尸爆發了吧!這場景跟黑巖網里一本叫《行尸走肉》的小說里描繪的簡直一模一樣!
應該不能,可能因為老板出事,今天閉店。
我扶著樓梯,慢慢下到一樓,一樓也沒客人,但是有兩個穿旗袍的服務員正在打掃衛生。
“咦?林少!您還在樓上啊!”其中一個服務員認出了我,看我醉醺醺的樣子,趕緊過來扶住我,“怎么喝成這樣啊,快坐下!”
“沒事吧?”我問,記得她叫什么小紅,在這兒干一年多了,跟我算比較熟,她的裝束和另一個服務員略有不同,胸口掛著個牌子,上面寫著三個字:大堂經理。
“啊?啥事啊?”小紅不解地問,我沒說什么,看來事情并未張揚出去。
“扶我出去,幫我打個車,我得回龍哥那兒。”我掙扎著重新站了起來。
“您都喝成這樣了,林少,要不今晚睡這兒得了,三樓有房間,您又不是不知道。”小紅勸道。
“呵呵,你陪我睡啊?”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我……我都有男朋友了,林少,我怕您嫌棄!”小紅靦腆地說。
“跟你開玩笑的!”我把手抽了回來,還沒到見到美女就要睡的地步,何況還是龍哥睡過的女人。
小紅扶著我出了飯店,一見風,又想吐,但我忍住了,另一個服務員給我打了臺車,我鉆進后座,小紅掏出五十塊錢丟給司機:“師傅,麻煩您送這位先生去奧體別墅區,開穩點噢,他喝多了。”
“不。”我改變了主意,“送我去師大。”
龍哥在醫院呢,家里就嫂子和陳珂在,我去干嘛!
當時,我已經喝得完全意識錯亂,還以為自己是大學生呢,本能地想回宿舍睡覺,而且,這種迷糊的狀態一直持續到我來到宿舍樓下,想進去的時候,門衛阿姨攔住了我:“誒,這不是林峯嘛,你咋回來了?”
我以前經常夜不歸宿,沒少用小食品堵阿姨的嘴,所以跟她混的比較熟。
“劉姐。”我楞了楞,“不好意思!走錯地方了!”
“沒事吧你?”劉姐問。
我擺擺手,離開宿舍樓,走向學校門口,到門口的時候,第二波酒勁兒上來,我坐在臺階上,看著身邊經過的學弟、學妹們的鞋子,頭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