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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出去的時候,順便將太子也一并帶上了。
太子雖然愛與蕭恒作對,不過也知道這個場合下,楊蓁蓁顯然是想要和自己的母親團聚,便是他是楊蓁蓁的親兒子,呆在這邊其實也是不合適的。
楊嘉言本來就不怎么善于言辭,站在屋里其實是有些尷尬的,而且家中還來了兩位不知道身份的人,他到底知曉自己作為主人的責任,眼見一大一小兩個客人退了出去,他也連忙走了出去先要招待。
不想楊嘉言此舉,倒是正和太子的意思,太子立刻笑嘻嘻的纏上了楊嘉言,開口道:“舅舅,您帶我上街玩去唄,我還從來都沒有上過街呢!”
楊嘉言面上又是愣住了,他不善于拒絕別人,便是一個小孩子提出來的要求,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但是這個時候由他帶這個孩子上街,顯然他也知曉是有些不妥。
他為難猶豫,呆呆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而太子則是饒有興趣的瞧著楊嘉言,倒是不妨楊蓁蓁的弟弟會是這么一副模樣,不過太子本著愛屋及烏的心理,倒是不覺得楊嘉言這樣是在犯蠢,反倒是覺得十分有趣。
蕭恒瞧出了楊嘉言的尷尬,倒是點了點頭,沖著楊嘉言開口道:“這孩子從家里出來就鬧著要上街玩了,可能還得麻煩嘉言你了!”
“無事,無事!”
楊嘉言深深的感受到了受寵若驚的感覺,他雖然還不知道蕭恒的身份,可覺得對方實在是氣勢驚人,甚至比常來家中的端親王還要有氣勢。
楊嘉言其實也覺得和他呆在一處有些不自在,聞言自然是連連點頭,不過他到底有些歲數(shù),行事上還不至于不穩(wěn)妥,只將蕭恒帶到了家中的廳里,眼見蕭恒拿著一本書看著并不無聊,方才認真沖著太子開口道:“瑞兒是吧!我……我?guī)闵辖挚梢裕贿^你要聽話,街上人多,你要跟著我,萬一走散就不好了!”
“好的,我會乖乖的!”
太子笑嘻嘻的點著頭,小手兒主動緊緊拉住了楊嘉言的大手,一邊走著,一邊嘴上還笑嘻嘻道:“舅舅,我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有沒有給我娶舅媽啊!”
太子這語不驚人死不休,差點沒讓楊嘉言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他一張臉爆紅看著太子,結(jié)結(jié)巴巴回道:“你……你一個小孩子,說這個做什么。”
“沒什么,舅舅你別緊張。”太子偷笑著,面上一副你太大驚小怪的樣子,連聲道,“舅舅你也老大不小了,可以成家生子了,否則娘還不得為你操心啊!”
“不許說了!”
楊嘉言紅著臉,好不容易,才憋出了這么一句話。
太子瞧見楊嘉言被自己逗得狠了,唯恐把人嚇跑,立刻又是做出了乖巧的樣子,溫順道:“好,瑞兒乖乖聽舅舅的話,舅舅不讓瑞兒說了,瑞兒就不說了!”
說罷,還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楊嘉言。
這幅樣子,看得楊嘉言面上反倒是有些羞愧和不好意思,他和一個還不懂事的小孩子計較什么,剛才分明便是他失態(tài)了,也對一個孩子太兇了。
楊嘉言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有點不知道該怎么道歉,只好輕聲道:“瑞兒你想要什么,待會兒舅舅給你買!”
太子賣乖上癮,聞言又是笑嘻嘻道:“爹和娘說過,不能讓舅舅花錢的,瑞兒有,舅舅要什么,瑞兒也給舅舅買!”
“我一個大人,怎么好花你的錢。舅舅雖然沒什么錢,不過給你買些東西的錢還是有的。”
楊嘉言說著說著,還真把自己當成是人家的舅舅了,也有一種做了長輩的感覺。
太子笑嘻嘻滿是依賴的一手牽著楊嘉言的手,另一只手在楊嘉言看不到的地方,沖著跟在身后的暗衛(wèi)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后退一些,莫讓楊嘉言發(fā)現(xiàn)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楊嘉言要給太子玩壞了哈哈
☆、第168章 一百六十八、酒樓
說來也巧,太子這邊打趣著楊嘉言什么時候給自己尋個舅母,而楊蓁蓁與楊陳氏私聊的時候,也談及到了這個話題。
楊嘉言如今的年紀,說不成親可能不算晚,但也絕對不算早,在民間正常這樣年級下的孩子,早該已經(jīng)商議起定親的事情。雖說男子有先立業(yè)后成家的說法,但對于楊蓁蓁與楊陳氏而言,顯然是希望楊嘉言先將家定下來,畢竟楊嘉言如今是楊家唯一的子嗣,而楊家的子嗣,向來都不怎么繁盛。
楊蓁蓁先時在宮中長鞭莫及,這會兒瞧著另一邊楊陳氏買下,顯然是打算給楊嘉言做新房用的房子,忍不住開口問起了這個話題。
楊陳氏聞言,面上并不疑惑,反倒是笑著說了一句:“我倒也正想和你說這個事情呢!先時家里,倒也常有那種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上門來和我說話,話語之間暗示過要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嘉言。那些人家中都有一官半職,也算是京城里的體面人家,論門第,倒是比咱們家要強許多”
“……”
楊蓁蓁聞言,微微皺起了眉頭。
而楊陳氏瞧著楊蓁蓁的面色,面上笑容微微加深了一些,輕聲道:“但我總覺得,咱們家雖然你得了誥命,但你弟弟是你弟弟,那些的人家,倒是咱們家高攀了,并不合適。”
楊陳氏這么一說,楊蓁蓁反倒是覺得自己方才的想法可能是有些片面了。也讓楊陳氏誤會了,她連忙開口解釋了一句:“倒不是這個,只是覺得那些人家不知根知底的,畢竟是嘉言一輩子的事情,好不好,還得他自己覺得。”
楊陳氏聞言,又是笑著點了點頭,輕聲道:“娘也是這么想的,那些人之所以如今想和咱們家結(jié)親,說到底還是因為你的緣故,而且這么一想。那些人家何嘗不是趨炎附勢的人家,娘啊,也沒想給嘉言取個太好門第的姑娘回來,只要娶個知書達理,老老實實的姑娘家,就足夠了。”
楊蓁蓁聽著楊陳氏的話,面上反倒是笑了起來,輕聲問道:“我怎么聽著娘的意思,好像是有看上的姑娘了?”
楊陳氏聞言,瞧了一眼楊蓁蓁,笑了:“從小到大,你總是這么辦聰慧,娘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娘倒確實有個姑娘想給嘉言結(jié)親,說來你也是認識的。”
“是誰?”
楊蓁蓁腦子里想了想,卻是沒想到是哪個人,說來也是她在宮中呆的太久,對于從前認識的人,印象都有些模糊了。
“是劉先生的小女兒,先時,她隨他娘也來過幾次家里,娘瞧著那姑娘面相清秀,性子也是溫溫柔柔的,是個好姑娘,所以就探過口風,他家小女兒倒是沒有定人家。”
楊陳氏說完這話,瞧見楊蓁蓁面上沉思,并不說話,以為她是有所疑慮,又是解釋了一句:“劉先生家和咱們家一樣,都是讀書人家,倒是門當戶對,他們一家人品性都是不錯的,這樣人家出來的姑娘,想必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當初你父親走后,家里困難,劉先生一家對咱們家多有照顧,你弟弟還未進國子監(jiān)的時候,也全憑劉先生的悉心教導,若是與他們家結(jié)親,娘覺得卻是不差,不過你主意比娘大,好不好娘也是聽你的。”
聽到楊陳氏略有幾分小心翼翼之言,楊蓁蓁自然是明白楊陳氏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她連忙笑著開口道:“娘不說其實我倒是有些忘記了劉先生家還有未出嫁的女兒,倒的確是個結(jié)親的好人家,劉先生的小女兒,我也是有些印象的,記得小時候就長得極好,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是吧。”
“是啊,旁的不說,只說秀兒笑起來的模樣,卻是極討人喜歡的。”楊陳氏顯然是對劉家姑娘十分看中。
楊蓁蓁雖然覺得與這樣的人家結(jié)親極好,但想到楊嘉言的時候,她還是開口問了一句:“嘉言可是喜歡?”
“那傻孩子問他只怕會害羞的緊,哪里知道什么喜歡不喜歡,只不過秀兒先時來家里的時候,嘉言瞧著挺高興的。”楊陳氏的觀念哪里有什么孩子喜歡不喜歡的事情,這種親事也一向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楊嘉言不是娶親,而是嫁人,可能因著楊蓁蓁之前的事情,楊陳氏還會考慮一下孩子的感受,但男人娶妻只講究那個妻子的人選好不好……
不過楊陳氏瞧著楊蓁蓁不贊同的樣子,連忙說了一句:“行了,這事兒還早著,如今科舉沒多少時候了,總歸是科舉的事情重要,等科舉過了,不管嘉言有沒有考上,娘到時候定下這門親事前,都會問過嘉言的意思。”
楊蓁蓁微微點了點頭,不過楊陳氏的話,也讓她忍不住開玩笑問了一句:“娘就這么相中劉家姑娘了,萬一嘉言過了科舉,有更好的人家想和咱們家結(jié)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