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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里這次也習慣了,沒有怎么吐槽——
最愛病嬌變態:陸楚音打算怎么做?哎,還是覺得李云飛好可伶。
宅斗萌:看她和裴迎真商議的,我猜她可能會走?然后逼聞人安已皇后之禮再迎她入宮?
霸道總裁:@奸臣愛好者歷史上是怎么樣的?
奸臣愛好者:歷史上沒有記載陸楚音……只記載了陸薔,但她入宮也不是直接就皇后啊,難道歷史改變了?
阮流君看著那彈幕,陪著又等了一會兒想是不會再開了,果然直到晚上都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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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第二日早上開了,聞人安匆匆忙忙的起來被陸楚音纏的又險些誤了早朝,陸楚音覺得無聊,不知怎么的想要去大理寺見見那位朝中第一位女官女探花,聞人安被她磨的心癢難耐又急著去早朝,便也就答應了,說一定讓福祿陪著,又說等他下朝,讓裴迎真親自帶她去。
等他上完朝帶著裴迎真過來,陸楚音竟是已經換上了一身利落的男裝,轉了一圈給他看,問他怎么樣。
她又白又嫩,如今穿上男裝也不像個男的,卻是別樣的可愛,令他想捏一把。
他囑咐了裴迎真帶她過去,卻也暗自跟裴迎真說了,只讓女探花陪著她在門前院子里,不僅要的地方轉一轉,哄著回來就行。
裴迎真應下。
陸楚音便帶著福祿跟著裴迎真一路出宮去了大理寺,岔子卻是出在了大理寺中。
這些日子,聞人安與陸楚音不干不凈的傳聞越傳越盛,聞人安與陸楚音都是在大孝之中,又是姐夫與妻妹的關系,鬧出這樣的丑聞令朝堂上下都難堪。
尤其是這兩日,言官口誅筆伐的將陸楚音比作禍國妲己,將所有的錯都歸在陸楚音的身上,更有上奏讓圣上封陸楚音一個公主身份,與那需要聯姻的邊邦和親去。
陸楚音這兩日再京都風頭比裴迎真都大,大家都喜歡聽這些喜聞樂見的丑聞,尤其還是皇室中的丑聞。
陸楚音本由女探花陪著在院子里看那些正在晾曬的陳年舊卷宗,卻不知如何興起,一定要去審訊室里看審訊犯人。
福祿好說歹說都不行,女探花也攔了攔,卻是沒攔住。
她像是當真恃寵而驕,仗著圣上的寵幸不顧半點分寸一般,直哼哼的就要沖進審訊室中,在回廊里被守衛攔下,她伸手就是一耳光,厲聲道:“你是什么東西?也敢攔我?”
這句話不但激怒了大理寺那些本就看不慣她的官員,也讓彈幕里的觀眾老爺們吃了一驚——
最愛病嬌變態:這還是那個陸楚音嗎??陸楚音怎么……變的這么腦殘不講理了啊?
來看裴迎真:肯定不是真的吧,陸楚音再智障也不會真干出這種女二現在都不會干的事吧。
今天裴迎真來了嗎:我覺得可能是個計,就是為了激怒眾人,引發眾怒。
那眾怒確實是引發了,正在審訊室審案的大理寺少卿從那審訊室出來,劈頭蓋臉就是對陸楚音一頓指責。
原還只是說她毆打辱罵守衛,干擾公務,依法是要杖責的,請她速速離去。
可陸楚音不饒人的竟破口大罵大理寺少卿,罵的那少卿臉一紅一白,只恨不能與她動手,便再忍不住的痛罵了陸楚音一頓。
將她的不孝不貞,大孝之中做出勾|引姐夫之事無端悔婚退婚,又上升到了魅惑誤國都罵了一遍。
大理寺中那樣多的官員都看熱鬧一般圍觀著,眾目睽睽之下,那少卿罵她連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丟到了狗肚子里,連那禍國妲己都不如,妲己尚是名正言順位于中宮,可是她在宮中又是以個什么名分?
所有的人都在指指點點議論她,那羞辱像是剝光了她的衣服游街示眾一般,她梗在那里像個火烤,終是沒有忍住眼眶一紅險些落下淚來。
福祿也沒料到會鬧到這般田地,慌慌忙忙叫來裴迎真才總算是將此事按了下來,他帶著陸楚音落荒而逃一般便要回宮,可一出大理寺發現他們的馬車不知是被誰潑了糞水,惡臭撲鼻的福祿險些作嘔。
陸楚音站在那馬車旁再忍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她背過身對著大理寺的青墻,一聲聲壓在喉頭,卻越壓越難過。
便是知道……料到了會如此,可是那些話罵到她臉上她仍然覺得難過。
福祿也是慌了,忙安撫她,又轉頭喝侍衛去請裴迎真大人來解決此事,卻猛地瞧見一個人走了過來,他呆了一下,“李大人?”
陸楚音聽到那三個字渾身像是被雷劈一般顫了一下,她不敢回過頭去,怕看到那個人。
但他就停在自己的身后,像是壓著千言萬語的平淡,對她道:“陸姑娘不必理會旁人的污言穢語,不要難過。我……我找馬車來送你回宮。”
她喉頭哽了一下,手指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襟,那顆心像要被人一點一點揉碎,她這輩子最不堪的一刻,被她最愛的人親眼目睹。
她幾乎要將手指攥斷,才從發酸發哽的喉頭擠出冷淡的一句話,“不必了,多謝李大人,我……我可以回宮。”她生怕再多講一個字就泄露情緒,多少的情緒像刀子一般割在喉嚨里被她生生咽下,她閉著眼睛叫了一聲:“福祿,速速備馬車,我要回宮。”
她只希望快一點,再快一點。
福祿忙應了一聲,裴迎真便從大理寺中出了來,看到站在那里的李云飛皺了皺眉,上前對陸楚音道:“我已重備馬車送陸姑娘回府。”
陸楚音點了點頭,聽那馬車停在身后才慌忙轉過頭,看到神容憔悴的李云飛慌忙就側開了臉,一個字都沒說,扶著福祿匆匆忙忙的上了馬車。
那馬車晃了一晃緩緩駛動,陸楚音終是沒有忍住在那馬車之中捂著臉痛哭了起來,哭聲被那馬車聲掩蓋,她才敢放聲。
那馬車越行越遠,李云飛站在原地沒有動。
裴迎真確定了所有人都走了,才冷聲對李云飛道:“你是存心讓她難過嗎?你明不明白她要多努力才做到如今的決心?你又知不知道你的一舉一動都可以讓圣上對她起疑心?”他伸手抓住李云飛的衣襟對他道:“你要害她滿盤皆輸嗎?”
李云飛僵在那里一個字也講不出口。
彈幕里在替陸楚音難過,替李云飛難過,替這一對難過。
有人說了一句話——
吃糖不□□:李云飛和陸楚音這一對讓人唏噓,但是也很難說,如果把李云飛換成裴迎真也許就是另一種結局了,只能說陸楚音成長的太快,可是李云飛還是站在原地,當然他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他沒有一點錯,錯的是世界,他適合簡單的情緣,不適合太沉重的感情,比如如今的陸楚音。
宅斗萌:到底多久開始手撕渣皇啊,我快忍不住要罵娘了。
路過:快了吧,你們的真導演這場戲已經唱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