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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楚音心知肚明的笑著摟住阮流君的細(xì)腰將阮流君在懷里一帶,對裴迎真道:“裴迎真大哥放心,今晚我會好好疼愛許姐姐的。”
那一副睡人老婆的流|氓樣,惹的彈幕里都在湊熱鬧——
隔壁老王:突然覺得百合無限好啊!
今天裴迎真來了嗎:防火防盜放閨蜜啊,裴迎真的情敵不止的男人了,小陸姑娘現(xiàn)在耍起流|氓來,得心應(yīng)手,攻氣十足。
宅斗萌:哎,可急死我了,她們咋不奔正題啊!不是來請陸楚音回去的嗎?怎么還不說啊?
霸道總裁:急什么啊,這三個人都心知肚明對方在搞什么鬼,主播知道陸楚音不可能這么輕易跟她回去,她也就是抱著來看陸楚音才來的,急著說什么?
阮流君看著彈幕笑了笑,她確實(shí)只是為了來看看楚音和不讓裴迎真為難,裴迎真和陸楚音布這么久的局怎么可能是她能勸回去的?她也不想勸,不如好好的陪陪楚音。
她捏了捏楚音的腰笑罵道:“這里可是佛門凈地,你個小丫頭說什么渾話。”
陸楚音被捏到了癢癢肉笑著歪在她懷里道:“哪里是渾話?我所說句句真心話,如今只剩下許姐姐真心待我好了,我可不就是要好好疼愛許姐姐嗎?”
她那話半開玩笑半做真的,聽的阮流君心酸,如何會只剩下她一個人真心待她?裴迎真她不知道,但李云飛也是真心,只是……那份真心陸楚音如今不敢要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真的是太忙太忙了,明天還會繼續(xù)更新,但是之后就很難說能不能保持住更新了……我會在過年的時候盡量抽出時間來更新,如果更新不了我會在評論和文案里請假的,請大家堅(jiān)持幾天!過完年就好了!我也怕寫崩了,不敢硬寫!
感謝:懵里個懵,愛才惜才卻無才,土豆兒,20521546的地雷~
☆、第126章 一百二十六
晚上陸楚音老早就洗漱完在榻上等著阮流君了,等阮流君拆完了發(fā)也上了榻, 陸楚音伸手一把就抱住了她的腰,想只小貓一樣擠在了她的懷里,小聲的道:“我好久都沒有跟許姐姐一塊睡覺了。”
阮流君躺好拉好被子, 將她的手臂放進(jìn)被子里,對侍候的香鈴和侍書道:“你們也下去休息吧,把等吹了。”
香鈴應(yīng)了一聲,將燈燭吹滅拉著侍書退出了屋子。
昏昏暗的屋子里那一聲插門聲響的格外清醒,阮流君躺在榻上睜著眼睛,聽那炭盆里蓽撥蓽撥的聲響,才輕聲道:“是啊,我們姐妹好久沒有在一起了。”
多久了?好像才幾個月,卻又覺得恍如隔世。
陸楚音摟著她,嗅著她襟口清清淡淡的冷香, 眨眼道:“我記得你還在裴府時咱們常在一起,那時候真好啊。”她瞧著昏暗的虛空笑了笑。
是啊,那時候什么都艱難,可是又特別的好。
陸楚音今夜像是難得的開心一般,窩在阮流君懷里絮絮叨叨的跟她說以前的事,說她們在一起時發(fā)現(xiàn)的好玩的好笑的,說的開心了自己一個人笑的一顫一顫的。
阮流君攏著她的背聽她說那些從前的小事,跟著她笑一笑又覺得心酸,以前那么多從來未曾注意過的小事情都是開心的,今后怕是再也不會有了。
這屋子里又暖又靜,靜的只有陸楚音的說話聲,和阮流君偶爾的笑聲。
“許姐姐。”陸楚音忽然抬頭看她。
“恩?”阮流君低下頭去,卻看到她黑漆漆的眼睛里竟然滿是眼淚,阮流君心頭一顫,忙伸手去摸她的臉,“怎么哭了?說的好好的怎么了?”
陸楚音拉住她的手,緊緊摟住她道:“我沒事,不是難過,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太高興了。”她看著阮流君認(rèn)認(rèn)真真的道:“許姐姐你一定要記住,無論以后我變成什么樣子,做了怎樣不好的事情,變的多壞……我依然還是從前那個陸楚音,我永遠(yuǎn)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從前的咱們,也永遠(yuǎn)永遠(yuǎn)感激著許姐姐。”
她在這夜里哭著跟阮流君說這些,讓阮流君哭笑不得,忙替她擦眼淚道:“好好的怎么突然說起了這些?你不是陸楚音還能是誰呢?在我眼里你永遠(yuǎn)都是那個為小鹿祈禱的陸楚音,那個又善良又愛哭的陸楚音,無論再過十年二十年,你都是。”
陸楚音看著她愣了一下,忽然將臉埋在她懷里再克制不住的哭了起來,“許姐姐……無論今后如何,你永遠(yuǎn)都是我的許姐姐。”
她哭的發(fā)顫,眼淚留在阮流君的衣襟上讓她心頭發(fā)軟,阮流君抱著她,慢慢的撫摸她的散發(fā),柔聲道:“楚音,無論以后你做出怎樣的決定,走上哪條路,我永遠(yuǎn)是你的姐姐,你隨時可以來投奔我,向我哭訴,不論原由我都會支持你,給你安慰。”
“許姐姐……”陸楚音抱緊她,終是放聲哭了起來,一句一句的跟她說:“我不開心,我一點(diǎn)也不開心……可是我有太多太多不能講的……”
“我明白。”阮流君將臉貼在她的頭頂,嘆息一般輕聲道:“我都明白楚音,你不必講,等你……什么時候可以告訴我了再告訴我。”她跟陸楚音說:“以前裴迎真跟我說過,無論多艱難的路,只要你不放棄,一定會熬過去的,一定會。”
陸楚音抓緊她的衣襟不敢相信一般的問她,“一定會過去嗎?”
“會的。”阮流君肯定的回答她。
陸楚音在她的懷里一下一下的點(diǎn)了頭。
這夜里只剩下她的哭聲,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哭累了哭夠了便也不哭了,只是兩個人毫無睡意,就抱著縮在被子里各自發(fā)呆。
阮流君輕輕撫順?biāo)莸谋常K于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宮?或許……不打算回宮了?”
陸楚音在她的懷里動了動,輕聲道:“回,等到時機(jī)成熟,聞人安意識到我是他的唯一時再回宮。”
彈幕里有人詫異——
嚯嚯嚯霍元甲:聞人安那個渣男會覺得有女人是他的唯一???我不信。
咖啡不加奶:我也不信,聞人安現(xiàn)在可能是當(dāng)真愛陸楚音的,但是絕對不可能是唯一,要真的當(dāng)陸楚音是唯一怎么不自己來?找這么多人來,都不如自己來。
今天裴迎真來了嗎:也不能這么說吧,他是皇帝,本來就不好出宮離京,況且他也從來沒有為一個女人這么費(fèi)過事,能這么兩次派人請陸楚音回宮已經(jīng)是例外了吧?我倒覺得說不定陸楚音現(xiàn)在在他心里就是很特別的存在,相當(dāng)于唯一特殊對待的。
奸臣愛好者:樓上說的挺對的,聞人安這輩子大概就為一個人花過心思,那就是皇后冷疏香,但是當(dāng)初他還是個不得寵的皇子,是為了端木家的勢力才花盡心思討好冷疏香。現(xiàn)在能只為了七情六欲來兩次請陸楚音也是挺看重的了。
霸道總裁:天啊,我發(fā)現(xiàn)你們對渣皇的底線好低啊,這樣就算好了!
宅斗萌:男人就是賤,我想知道陸楚音和裴迎真接下來打算怎么辦?這次再不走,那萬一聞人安也賭氣算了呢?陸楚音就一輩子住在這里?
阮流君不知她和裴迎真是不是有什么計(jì)策,卻也沒有再問,只是抱著她又閑說了兩句,不知不覺竟就這么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陸楚音已經(jīng)不見了,香鈴進(jìn)來服侍她洗漱,說陸楚音去做早課了,一會兒會過來陪她吃早飯。
果然,阮流君剛剛洗漱完,穿好衣服陸楚音就笑盈盈的回來了,一同來的還有兩個小尼姑,端著一些粥和小菜早點(diǎn)進(jìn)來,放在了桌子上。
阮流君瞧了一眼,幾樣腌制的小菜和一道素菜,三碗白粥和一碟素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