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空空的客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媽媽出來看到張多知,免不得要關切幾句“再忙也要好好吃飯,我看你幾天面頰都陷下去了。年輕的時候不覺得,老了就知道苦了。”怕他不夠吃,又去炒了個菜。
齊田和張多知說話,她就默默在一邊聽著。
張多知忙成這樣,也沒忘記之前解救拐賣婦女的事“有些眉目,再等半個月就行了。你二哥現在也挺好。”他把齊田二哥交給下面的人,吩咐好,就沒時間再過問,但知道大概動向。齊田二哥從過來首都就沒回過一次齊田這邊。估計早把自己媽和妹妹忘在腦后了。
張多知從齊田家里出來,趙姑娘開車來接他。
上了車張多知突然問趙姑娘“你覺不覺得趙阿姨有點奇怪?”
趙姑娘好笑“你怎么老盯著人家不放。”
張多知邊整領帶和衣袖邊說“我不是盯著她不放。她對自己兒子真的很冷淡。我覺得這一家子人里面,她除了對齊田好,其它人都不上心,就像這些人跟她沒關系似的,不怎么在乎。這不奇怪嗎?要是對每個孩子都冷淡,那還情有可緣,畢竟經歷擺在這兒。”張多知問趙姑娘“齊田與她其余的兄弟姐妹比,有什么不同?”
“齊田聰明呀。”趙姑娘好笑。
“她聰明,心胸、眼界、脾性與其它人不同,但那是阿姨打小偷摸教出來的。”張多知吊兒郎當往椅背上一靠“但那么多孩子,阿姨為什么就教她呢?她有什么不同?”
“小女兒?”
張多知搖頭“被拐到那兒,呆得越久,心里就越恨越麻木。最早生的孩子最有感情才對。”
趙姑娘見他還真的一本正經琢磨,打趣“可能八字好。”
張多知嘀咕“我覺得這里頭有事兒。”
趙姑娘突然說“你想法可別太臟。”
張多知舉起雙手“你可別冤枉我。被看守成那樣也沒那個可能好吧?”想想覺得趙姑娘太惡心人,過一會兒還說她“你這個人!”表情太嫌棄“你沒臉去齊田家里吃飯。”
趙姑娘笑。
車子往外駛,出小區的時候遇到門口一對老夫妻,正在跟門衛說話,像是在等人。趙姑娘看了兩眼,車子從他們旁邊過去的時候,她猛地踩了個剎車。
張多知沒系安全帶,也沒防備,人差點撞到擋風玻璃上,人還沒穩回來,立刻迅速四處掃視,手往椅子下頭摸。反應過來才發現并沒有什么事發生。
而這時候對老夫妻已經站到保安亭去了,齊田和齊媽媽正從小區出來,想必是張多知出來之后,保安往家里打了電話,她們兩個才下來接人的。
母女兩個人迎面向那對老夫妻走過去。齊田扶著齊媽媽出來,表情忐忑又警惕。
車里趙姑娘一拍方向盤“我說怎么覺著趙多玲這名字在哪兒聽過,原來是她!我怎么把她給搞忘了”表情震驚不已。
但一想,過了這么多年,發生了這么多事,自己認不大出來也不奇怪。
☆、父母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醬油君和卿以為的霸王票。
謝謝不解紅塵,也謝謝卿以為補分。雖然很想要分高一點,但是看到的時候還是不安,因為補分真的很麻煩,操作太不方便了,還要一章章點過去。
雖然我比較自私,但還是不想大家因為我受累。愛意已經收到了。很暖。受到鼓勵。
趙建晨和章麗夫妻,從女兒不見了之后,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去派出所問問。
當年接這案子的警察升的升調的調,早換了新的一批,都是小青年了。前一段時間章麗再一次到了派出所的時候,萬萬沒想到得了個消息——趙多玲要求派出所傳真過戶口本,還留了電話號碼。
章麗立刻就給趙建晨打電話,叫他過來。
年輕警察拿出來那張寫了電話號碼的紙看看,還奇怪“不是說人丟了嗎?”
趙建晨滿頭都是汗,伸頭也看不清他手上的東西,追問“是不是本人要的傳真。”
年輕警察不耐煩“那我可不知道,這事不是我辦的。辦事的人不在,開會去了。當時他辦的時候我在旁邊,多聽了幾句。趙多玲這名字跟我一朋友名字重了,我才記得的。要不然你們今天還沒得問呢。”
章麗急“我們報了案的,女兒丟了。你們不知道嗎?那有人要復印件,你們怎么不查!是不是本人辦的都搞不清楚,你們怎么辦事的!”
年輕警察不樂意了“我們程序不是這么走的,不是每個申請都要去查申請人的,她又不是通緝犯!每天來辦事的人那么多,難道我們個個都要查得底朝天才給辦?”
“你們沒道理!”章麗眼淚都要急出來“你們瀆職!我們報了案的!”
“我們既然給她傳過去了,肯定就是本人要求,我們要走程序的。既然是本人要求,那人就是在的嘛,失什么蹤?”年輕警察反問。“你們不要覺得,你們找不到的人就是失蹤了!說不定是對方不想讓你找到!你們做父母的也要反省自己。”
章麗氣得直抖“你怎么這么說話?”
“那我要怎么說話?不要以為自己就是上帝,別人都在哄著你。你丟了女兒就了不起了?跟人說話就可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你尊重別人,別人才尊重你!”年輕警察把手里的筆摔在桌上。
趙建晨阻止章麗再多說,問年輕警察“那留下的電話號碼在哪兒?”
“電話號碼有是有。”年輕警察把紙壓在文件夾下面,板著臉說“你們帶身份證了嗎?我們什么事都要走程序,不能你說你是誰你就是誰,我得確認你們的身份。”
章麗到是隨身帶了,趙建晨沒有。“能不能報身份證號碼,你查一下。”對比照片就能確定是不是本人。
年輕警察低頭不知道在寫什么,老夫妻兩個耐心等著,過了好一會兒,都沒得到回應,趙建晨換了稱呼再問了一遍,擠出個笑臉來“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報個身份證號碼,您幫幫忙,查一下。”
年輕警察這才停下,敷衍說“都已經說了,程序不是這樣走的。要說多少遍?你們要帶身份證,身份證復印件,在我這里登記。我不能隨便把東西給你們看。”
趙建晨壓不下惱火了,聲音提高了一聲:“小同志,你辦事不要帶情緒。我們女兒丟了,她媽媽難免著急。我身份證也不是不想拿給你,我前一段時間包丟了。再說,我報號碼給你,也不是不能確定身份吧。便民服務的標語到處刷,難道是空話嗎?”
年輕警察冷哼一聲,說“你不要跟我扯這么多,誰跟你說便民服務你就去找誰。標語誰刷的你去找他嘛!我這里,很簡單,程序是怎么樣就是怎么樣。說要什么,你給我什么就行了。要是人人都跟我說身份證丟了,那事情還怎么辦?”
章麗臉都氣紅了“我要投訴你!”
“你投嘛!”年輕警察不甘示弱。
眼看要鬧起來,一直在旁邊喝茶的警察出來打圓場。把年輕警察勸走了。拿了張紙,將電話號碼抄給兩個人,說他們“出來辦事,姿態不要那么高,脾氣也不要這么急。大家都是人,都有情緒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