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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皇宮里的賣酒女嘛,我送你來上班。”說完就推開車門下了車。
蘇晚情坐在車里看著陸奕辰邪惡的笑容,恨不得將他的臉皮摳下來放到稱上稱一下看有多重。
陸奕辰被蘇晚情盯的發毛,摸了摸臉不解的問,“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蘇晚情嫵媚的一笑,既然已經到了皇宮,看樣子是走不了了。
推開車門下車,蘇晚情站在陸奕辰的面前,笑瞇瞇的問,“陸總,現在市面上一斤豬肉多少錢?”
話題跳躍太快,陸奕辰蹙眉,“我怎么知道?”爺是需要去菜市場買菜的人嘛。
蘇晚情繼續笑著說,“我知道,現在豬肉是十五塊六一斤,你臉皮這么厚,如果拿去賣一定值不少錢。”
陸奕辰的臉瞬間僵硬,臉黑的都能滴出墨汁來,這個女人是諷刺他沒臉沒皮嘛。
很好。
伸出胳膊一扯,陸奕辰粗魯的扯著蘇晚情就往皇宮里面走,走到門口時將車鑰匙甩給門童。
蘇晚情穿著高跟鞋,一路被陸奕辰扯著走,幾次差點扭了腳,可明顯身旁的男人正在氣頭上,一身的冷漠,這個時候別說她扭傷腳了,就是腿斷了,估計也不會憐香惜玉。
蘇晚情有些懊惱自己剛才逞一時口舌之快,這下子自己遭罪了。
陸奕辰直接帶著蘇晚情上了三樓的包間,推開門,里面嘈雜的聲音傳了過來。
看到他們,包間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再看到陸奕辰正拉著蘇晚情的胳膊,眾人曖昧的視線在兩人之間巡視。
陸奕辰猛的反應了過來,忙甩開蘇晚情的手,像甩掉細菌一樣。
蘇晚情被他突然一甩,差點摔倒,忙扶著墻站好。
寒致還記著上次蘇晚情給他下藥的事,看到她自然沒好臉色,眼神疑惑的看向陸奕辰,怎么將這個女人帶來了?
陸奕辰沒有理會眾人好奇的目光,在單人沙發上坐好,指著面前的酒瓶對蘇晚情說,“小情兒,給爺倒酒。”
蘇晚情難堪的臉色脹紅,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今晚帶她來就是給她羞辱的。
寒致將手中的酒盡數倒進嘴里,將杯子重重的放到茶幾上,似笑非笑的說,“是啊,小情兒,你的酒可真厲害,上次一杯就將我撂倒了,今天我還想再嘗嘗。”今晚如果她再敢給自己下藥,他一定擰斷她的手。
蘇晚情眼眸看向陸奕辰,聰明如他,不會不知道那天她為什么要給這個男人下藥,可此時陸奕辰跟身邊的人在說話,一點也沒有要幫她的意思。
蘇晚情倔強的咬了咬唇,站在那沒有動。
寒致懷里的女人看了她一眼,靠在寒致的懷里嬌笑道,“寒少,什么酒這么厲害啊,我也想嘗嘗。”
“那有什么問題呢,讓她給你倒。”寒致伸手摸了一把懷里女人的臉,眼神卻是陰冷的。
“寒少……”女人癱軟在他的懷里,身子更貼向他。
“怎么?還不過來倒酒。”陸奕辰的聲音冷嗖嗖的傳了過來,剛才在母親面前不是很乖巧嘛,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可以做上陸家少夫人的位置。
蘇晚情抬眸冷冷的看著陸奕辰,他不就是想看她的笑話嘛,她偏不如他意,最好回家對他父母說,取消跟她的訂婚。
從今天的飯桌上來看,陸蘇兩家都已經認定了他們兩個,只是兩個當事人不愿意而已。
如果讓陸奕辰更討厭自己一點,他是不是就會說服他的父母?
“皇宮里面的賣酒女什么時候這么不聽話了?”寒致早已失了耐性,如果不是礙著陸奕辰跟閆木青在,他早就讓這個女人知道給他下藥的后果。
閆木青扯了扯寒致的袖子,朝他搖了搖頭。
雖然眼前這個女人是賣酒女,但她今天并沒有穿皇宮里的制服,又是跟陸奕辰一起來的。
從小一起長大,彼此都了解,寒致看了閆木青一眼就知道他表達的什么意思。
撇了撇嘴,沒有再說話。
正在這時,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了,領班阿麗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四個女人。
阿麗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蘇晚情,賠著笑臉說,“寒少,閆少,我聽說陸少來了,所以特意帶了幾個姑娘過來,如果有入陸少眼的,不如留下來陪他喝杯酒。”
領班的眼色陸奕辰看在眼里,諷刺的看了一眼蘇晚情,在這當一個晚上的賣酒女,居然就跟領班混的這樣熟了,是她人緣真的很好,還是她跟這兒的風塵女人沒有區別。
閆木青蹙了蹙眉,淡淡的說,“阿麗,陸少來皇宮每次只是喝酒你不是不知道,帶幾個女人來干什么?”
阿麗的笑臉僵了僵,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閆少,晚情已經不在皇宮做賣酒女了,所以我帶幾個女人過來好伺候你們。”
蘇晚情感激的看了一眼阿麗,原來她出現在這里不是意外,而是來給自己解圍的,可陸奕辰能放過她嘛。
閆木青愣了愣,看了一眼陸奕辰,對阿麗說,“阿麗,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工作,這里不需要什么女人,你出去吧。”
“好的。”阿麗看了一眼蘇晚情,歉意的笑了笑,她還是沒有幫到她。
“慢著。”
陸奕辰看了一眼阿麗,冷冷的說,“你是領班,做錯了事就想這樣離開嘛?”
“那陸少的意思?”
“將這兩瓶酒全喝了。”陸奕辰指著茶幾上未開蓋的兩瓶酒說道。
蘇晚情怒視著陸奕辰,這個男人是不是變態,總喜歡灌別人酒。
“好。”阿麗沒有猶豫的走到茶幾旁,熟練的打開瓶蓋,仰頭喝了下去。
蘇晚情看她喝酒跟喝水一樣,擔憂的看著她,她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