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梧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寧馨氣憋,死男人占了她的便宜,現(xiàn)在居然還這種態(tài)度,說心里不失落是假的,在他心里,自己也只不過是眾多女人其中的一個(gè)吧!雖然這些日子他窮追不舍,可能是她寧馨跟那些胡攪蠻纏的女人不同,第一個(gè)不告而別、離他而去,他氣不過而已!
想到這里,她落寞的垂下眼眸:“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沒什么要求!”
晏黎感受到了寧馨的失落,瞪了晏杰一眼,男人沒一個(gè)好東西,哼!
“啪嗒”,浴室的門開了,身著浴袍的晏塵走出來,拿著手機(jī)發(fā)了條羽信,雙眼盯著晏黎走過來。
剛剛才替別人抱打不平的晏黎瞬間緊張起來,趕忙低下頭降低存在感,心里難過又酸澀!
晏塵擦著頭發(fā),看見晏風(fēng)走進(jìn)來,恭敬的遞給他個(gè)急救包,晏塵接過,低沉的聲音帶著慣有的霸道:“過來!”
這次輪到寧馨看戲了,她捅了捅晏黎:“說你呢!”
晏黎身體一抖,可就是不動。
晏塵看了晏杰一眼,晏杰會意,掐滅雪茄拉起寧馨走向里間:“我們談?wù)劊 ?
寧馨掙扎:“要談什么就在這里說,你放開我!”
晏塵腳步不停:“你確定要我當(dāng)著塵和曦兒的面幫你回憶?”
“我……晏杰你無恥!”寧馨捶打著男人有力的肩膀消失。
晏塵拿著急救包走到晏黎的跟前,看到女人挖出皮下跟蹤器的傷口已有些紅腫,嘆了口氣:“不知道傷口不能沾水嘛?”邊說邊打開急救包,從里面拿出藥和紗布,拉過晏黎的胳膊,“忍著點(diǎn)!”
晏黎的眼前漸漸模糊了,淚珠一滴滴的往下掉。
晏塵手腳麻利的給她上藥,看著女人委屈的小模樣,心下有些慌亂,趕忙包上紗布,急不可待的把人摟在懷里:“對不起!”
可出乎他的意料,晏黎前所未有的大力推開他,哭著大喊:“是你說的,讓我什么也不要管、不要想,只要跟著你就好了!”
“是你說的,不會再有別的女人,就是不結(jié)婚也會陪我一輩子!”
“是你說的,雖然我們是兄妹,但你就是愛上我了!”
“是你說的,讓我無所顧忌的愛上你!”
“我什么都聽你的,以為有你在我就可以不管不顧,我就可以肆無忌憚,可也是你,親手推開了我,嗚嗚……”
晏塵被她推的一愣,反應(yīng)過來就看見往日乖巧的晏黎失控了,哭的一抽一抽的,看著讓人心疼:“對不起黎兒,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只是接受不了我是仇人家的孩子?”
“只是暫時(shí)想冷靜冷靜就推開我,去摟別的女人?”
“真是好理由!”
“既然你有了別的女人,干嘛還來找我?”
晏黎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晏塵,早知道會出現(xiàn)這種局面,我會毫不猶豫的遠(yuǎn)離你,你只知道自己傷心難過,我呢?我什么都不知道……嗚嗚,你個(gè)混蛋,大騙子!”
晏塵看著頭一次發(fā)脾氣的晏黎皺眉,什么亂七八糟的,站起身再次把人摟在懷里:“胡說,我哪有別的女人!”
“放開我!你還不承認(rèn)?”晏黎哭著掙扎:“有沒有無所謂了,你已經(jīng)把我當(dāng)成仇人,殺了我替晏家報(bào)仇吧!”
晏黎也是有身手的,晏塵被她鬧的眼看著女人就要脫離自己的懷抱,順勢擁著她摔倒在沙發(fā)上,高大的身軀壓著不安份的晏黎:“誰說我把你當(dāng)成仇人了!別鬧!”
“你放開我!”晏黎的小拳頭跟雨點(diǎn)似的捶打晏塵,“嗚嗚,我再也不相信你了,騙子,大騙子!”
晏塵急的額頭布滿汗水,情急之下雙手固定住晏黎的腦袋,一口攫住晏黎的小嘴:“相信我,最后一次!”
“唔……不,不要……”晏黎剛要說什么,就被男人的舌頭堵住,說不出來話,只能掙扎捶打。
晏塵忍受著女人的拳頭,瘋狂的激吻著,“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的……女人!”
晏黎:“唔,唔……不要,我……不要你了!”
“再敢說一遍試試?”晏塵惡狠狠的威脅的同時(shí),感覺身體起了變化,比之前更加霸道的、激烈的、狂肆的吻上晏黎。
本來晏黎已經(jīng)哭的發(fā)懵,又被男人吸走所有的氧氣,漸漸的,她開始失去意識,失去力氣,停止掙扎……
晏塵放開她,拇指揉搓著女人的嬌唇,呼吸粗重:“女人,聽著,即便你是衡家人也必須要留在我身邊,我們是屬于彼此的,你若要逃,除非我死……”看著像干咳的魚兒般大口呼吸的晏黎,他雙眸一暗,喉結(jié)顫動,抱起晏黎走向臥室……
☆、第429章 犯賤
另一邊,被拖進(jìn)房間的寧馨又被晏杰抵在門板上,她剛要發(fā)怒就對上了晏杰似笑非笑的狐貍眼,多少次淪陷在男人這種溫柔的目光里,她記不清了,也不想再看了,趕忙移開目光。
“你沒要求不代表我沒有,小馨兒……你還欠著債呢,打算賴賬?”晏杰用身體抵著寧馨,騰出手鉗制著女人的胳膊,“這么多年,胃口被你養(yǎng)叼了,吃別人的飯不習(xí)慣!”
寧馨一愣:“你跑遍了整個(gè)地球就是要讓我給你做飯?”
晏杰挑唇:“要不然你以為呢?還是……你想要做別的?”
“晏杰!”寧馨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心里堵了塊大石頭,悵然失落,酸澀不已。
她就說么,她跟那些女人沒有什么不同,而面前的男人,對自己也是一樣,下了床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似的,當(dāng)真無情!
可她寧馨不行,她做不到男人這么隨性,這么灑脫,畢竟是自己的第一次,而且……還給了他!
她承認(rèn),她玩不起!
深吸一口氣:“晏杰,放過我吧!”
晏杰挑起她下巴:“我放過你,誰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