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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我怎么會有危險?”李瑾蕓錯愕的盯著花宏熙一副訕笑的狉樣很是不解。
對于李瑾蕓的問題花宏熙卻是并未多言,夫妻間的事情,他一個外人就是說再多,也是多余啊,眉目輕挑間撇過眼神閃躲的香玲與香巧卻是氣上心頭。
“香玲,香巧,你們長本事了啊,居然敢再湯里下毒謀害本少主,哼!”花宏熙瞪著微怒的寒眸,一副要將兩人扒皮抽筋的勁頭,香玲與香巧相視無辜訕笑。
“少主大人,實在是您疏于防范啊……”香巧拉著長長的音調。
花宏熙眸光微閃,居然還是他的錯?靠!下毒的人她還神氣什么?真是……他居然差點被一個小小婢女給毒害,要是傳出去了,真是砸他神醫山莊的牌子??!憤恨的眸光瞥過那兩個為非作歹之人,花宏熙涼涼暗腹,為什么受傷的總是他?
☆、第26章 心意已決
春日午后暖暖的陽光透過窗幔傾灑在伏案疾書的李瑾蕓身上,一旁研墨的無雙上下眼皮直打架困倦的打著哈欠。
“無雙,若是困了,你就去休息吧。”終于寫完一個段落的李瑾蕓抬眸正巧看到無雙那萎靡不振的困倦樣莞爾一笑。
原本混混沌沌的無雙被李瑾蕓這么突來的聲音驚醒,反倒是困意全消,嘟著小嘴道:“王妃忙著寫東西,奴婢不好出聲打擾,然后奴婢就無聊的困了?!毙┰S不好意思的笑笑,無雙連忙轉身去斟茶。
“春困秋乏夏打盹啊。”李瑾蕓不禁好笑呢喃一聲,端著茶水走來的無雙聽得模模糊糊,“呃?那冬天呢?”
接過她遞來的茶杯李瑾蕓抿唇一笑,“冬眠?!?
聞言無雙驟然嘿嘿一笑,不禁咕噥一句,“那這一年四季豈不是沒有讓人清醒的時候了?”
“俗話說一年之計在于春!”李瑾蕓悠然含笑,別有深意的眸光凝望窗外已然墨綠的樹葉不禁感嘆光陰似箭,而很多事情只怕也已然在這流逝的光陰中悄然發生,只是她究竟該何去何從?
前世的她風雨兼程有辛酸亦有歡樂,而她今生所希冀的閑適人生只怕還需一路的風雨跋涉歷經艱辛方能享受風雨之后的絢麗彩虹!
打定主意的李瑾蕓眸光銳利,淡然而寧靜的美眸中滿是堅定。
而正在收拾桌面的無雙卻是并未留意到李瑾蕓的出神,邊擺好書籍邊嘀咕到,“王妃,奴婢上午出府采辦逛街時遇見李府的廚娘和小蓮了,她們說了一些事情,奴婢覺得王妃應該想知道?!?
“哦?什么事情?”被無雙打斷思緒的李瑾蕓回眸,輕抿了一口淡淡的清茶。
“聽說昨日老爺同江氏發了好大的火,大小姐回去時江氏紅著雙眼將大小姐拉進房間也不知說了什么,有人看到老爺在房門外聽了許久卻是并未進去反倒是黑著臉走了。”說著無雙眨了一下眼睛,“小蓮還說大家都在猜老爺發火恐怕與祺王有關呢?!?
“關豐俊祺什么事?”眼眸微瞇的李瑾蕓盎然恍悟,該不會是……“可知最后事情怎樣了?”
“據說大小姐是紅腫著雙眼從江氏的房間里出來的,回房后便砸了不少東西,可是廚娘與小蓮也才說這里,奴婢便瞧見大小姐的婢女凝香遠遠而來就連忙躲了。”無雙聳聳肩到。
“你躲她作什么?”李瑾蕓好笑的挑眉。
“王妃有所不知,那凝香仗著有大小姐撐腰一向囂張跋扈慣了,奴婢才不去觸那個眉頭,惹不起還躲不起嗎?”無雙眨眨眼睛,笑得很是無邪,李瑾蕓也莞爾一笑,無雙這個鬼精的丫頭啊。
“不過,奴婢覺得奇怪的是,凝香最后竟然進了一間當鋪,大小姐居然也缺銀子花么?”無雙眨著好奇的小眼同李瑾蕓說笑到。
“當鋪?”李瑾蕓玩味一笑,神色流轉間盎然一頓,凝眉思量片刻同無雙招招手,“去請薛正來。”
“是,王妃?!?
半晌之后,薛正匆忙而來,依舊是那個不大的偏廳中,李瑾蕓與薛正相對而坐,門外的無雙心無旁騖的悠然繡花,而不遠處的假山上,一抹紫衣身影窩在一側滿眼的好奇光芒?!蠊饷鞯耐德?!
“東家這么急著找在下可是有要事?”滿頭細汗的薛正恭敬的問。
“倒也不是?!崩铊|輕咳了一下,“上次交代你的事情,可有辦妥了嗎?”
薛正精明銳利的眸光微閃,“辦妥了,只是月末忙著結賬,那筆銀子尚未處理妥當,不知東家可有打算?”
“有多少?”唇角微揚,李瑾蕓悠然但笑,很好,膽敢向她下毒,她倒要看看沒了銀子的江氏與李佩瑤還能不能呼風喚雨!
眉頭一簇略一合計,“大概一百五十萬兩左右。”
瞇著眼睛眸光銳利的李瑾蕓思量片刻,“留下二十萬兩先在你那里放著,我另有用處,另外的一百三十萬兩你派人送到二哥手中?!?
“是,東家?!毖φc頭應到,卻是遲疑的抬眸,“敢問東家準備用那一百三十萬兩做什么?”
“二哥在江南邊陲看好了一座山,我有意要買下?!?
“東家買山做什么?況且還是在南方?”薛正不太理解的追問,身為生意人的他最不缺的便是精明的頭腦,然而每每對上精明神武的東家他卻常常自嘆弗如。
“當然山上有我想要的東西?!崩铊|意味深長的低聲道。
“難道是有金礦?”薛正兩眼瞬間閃著金光。
“那倒不是?!崩铊|莞爾一笑,“不過,那比金子還要珍貴。”
“難道是?”薛正猶豫了片刻卻還是不敢生之于口。
而李瑾蕓卻是悄然點頭,薛正無言的凝眉,那東西風險太大!
瞇著眼睛的李瑾蕓堅定的眸光瞥過薛正,她心意已決!
兩人神色間的交流身在假山上的花宏熙自然是不得而知,所以當聽到重要之處卻是沒了下文時花宏熙狐疑的揉揉耳朵,苦著臉憋屈的沉默良久,為什么呢?抬眸無語凝望蒼天!
“王爺呢?”送走薛正后李瑾蕓便拿著賬冊回到廂房,本想陪著豐俊蒼一起在廂房忙碌,卻是不想迎接她的卻是空蕩蕩的大床。
“稟王妃,祺王殿下來了,王爺正在大廳接待呢。”一直等在那里的香玲連忙回答。
李瑾蕓聞之一怔,他怎么來了?還是這個時候。“可知祺王找王爺何事?”
“奴婢不知,不過剛剛香巧有回來,說是祺王在等著見王妃呢,所以奴婢才特意在這里等候王妃?!毕懔嵴f的很是自然。
然聽在李瑾蕓耳中卻是別有深意,既然是要見她,差人通知她就可以了,為何是在等她?眸光微閃間放下賬冊的李瑾蕓緩步而出,身后的無雙與香玲神色各異的緊緊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