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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他虛弱?明明是個腹黑裝病的家伙!
陰差陽錯,她入將軍府為奴,代替將軍府的大小姐嫁給了病怏怏的魏國榮王。
新婚之夜逃之夭夭,三年后她一身白衣,一把折扇,倜儻風(fēng)流,游走于朝堂之上。
☆、第29章 王妃失蹤
話說被李瑾蕓逮到的花宏熙正在左右為難之際,卻是盎然聽得轟隆隆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而來頓時喜上眉梢。
“王爺怎么來了,不是累了要休息的嗎?”李瑾蕓頗為不解的問,同時瞥了眼暗自竊笑的花宏熙。
“本王若是不來,阿蕓豈不是就要偷偷出府了?”豐俊蒼劍眉高挑,唇角微揚(yáng)。
李瑾蕓歉然含笑,“實(shí)在是事出突然,祖母緊急宣召回府一趟,而王爺剛剛在馬車上便已經(jīng)疲態(tài)盡顯,所以實(shí)在是想讓王爺好好休息,不忍打擾啊。”
對于李瑾蕓的貼心豐俊蒼很是窩心,撇過訕笑的花宏熙眸光微瞇卻是同身后的程林道,“叫辛統(tǒng)領(lǐng)帶人護(hù)送王妃去李府。”
“是,王爺。”
程林領(lǐng)命而去,花宏熙則松了口氣的同時遞向豐俊蒼的眸光幾多調(diào)侃,王爺您這就妥協(xié)了?
由于李府總管的堅(jiān)持,李瑾蕓走的匆忙,而外出采買的無雙未及趕上,所以跟隨李瑾蕓而去的便只有香玲與香巧,而有一向冷若冰霜的辛元浩護(hù)送一路上的行人均自動閃躲。
蒼王府的廂房中,正在施針的花宏熙不停的攆轉(zhuǎn)銀針間無聊的絮叨。
“王爺要是不放心王妃,為何不陪著王妃一同去李府?”對于豐俊蒼那些許失魂落魄的表情,花宏熙憋著濃烈的笑意。
豐俊蒼寒眸微瞇,“你以為那老夫人差人找阿蕓所為何事?”
盎然對上豐俊蒼這無厘頭的問題,花宏熙滿頭霧水,這種事情他怎么知道?困惑的水眸亮閃閃的盯著他。
“為何?”
“借銀子。”豐俊蒼不冷不熱的道,而花宏熙則錯愕的呢喃,“耶!她們就那么缺銀子?不應(yīng)該吧。”
先不說豐俊蒼當(dāng)時送的聘禮那是足夠豐厚到令人垂涎三尺的地步,而且還有豐俊祺的聘禮也早就入了李府的庫房,她們居然還要借銀子?這是打得哪門子歪主意?
“你以為那日阿蕓同薛正與蘇志清商量的計(jì)劃是鬧著玩兒的?”神色間幾多玩味的豐俊蒼涼涼道。
花宏熙攆轉(zhuǎn)銀針的手頓時一僵,眸光微閃,瞥向豐俊蒼的眸光中不禁多了一抹幽光,王爺大人您居然放任王妃撬人家墻角?
那原本就該是阿蕓的,豐俊蒼微微頷首。
花宏熙頓時無語,果然是一對絕配夫妻!
相對于豐俊蒼與花宏熙的悠然閑適,馬車中的李瑾蕓卻是眉頭緊蹙,一抹濃烈的不安始終縈繞心頭。
“王妃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心思敏銳的香巧悄聲問,一旁的香玲也放下撩開一角的轎簾將目光停留在神色幾多凝重的王妃身上。
“沒什么,只是總覺得哪里不對。”想不明白的李瑾蕓輕輕搖頭,透過轎簾模糊的看著外面的街景卻是陡然眸光銳利,“停轎。”
隨著李瑾蕓的一聲呵斥頓時停下了腳步的眾人不禁面面相覷,辛元浩調(diào)轉(zhuǎn)馬頭來到轎旁正準(zhǔn)備下馬卻是忽聞一陣怡人的花香迎面而來。
“不好,快……”驟然聞得一絲香氣的香巧才剛說了幾個字,香玲與李瑾蕓卻是陡然倒下,而她雖然已經(jīng)掩住口鼻卻是為時已晚,意識也漸漸模糊了起來。
僻靜的巷口處幾個蒙面黑衣人一閃而過,而軟倒一地的王府侍衛(wèi)卻是毫無所覺。
蒼王府門前,一個只著里衣的中年人苦著臉匆忙而來。
“來者何人?”
“在下是王妃娘家李府的總管李慶,求見王妃勞煩小哥給通報(bào)一下。”李慶雖然衣衫不整,但卻是有禮有節(jié),然而對方瞧著的目光卻是令他毛骨悚然。
“你究竟是何人?”侍衛(wèi)神色肅然的問。
“呃?在下是王妃娘家李府的總管李慶啊,這還能有假不成?”李慶狐疑的瞧著侍衛(wèi)那懷疑的目光。
就在侍衛(wèi)與李慶僵持不下之際,花宏熙正巧拎著從豐俊蒼那里撬來的貢茶邁著輕快的步子緩緩而來,對于眼前奇怪的一幕頗為好奇的頓下了腳步。
“怎么回事?”
“稟花少主,這人說他是王妃娘家的總管想要見王妃,可是王妃剛剛不是被辛總管護(hù)送著已經(jīng)去李府了嗎?”
聞言花宏熙愕然一怔,仔細(xì)打量這個滿身狼狽的中年人,審視的眸光陡然一驚,“快,同我去見王爺。”
被花宏熙抓著連跑帶顛的李慶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闖入了類似書房的地方方才被花宏熙丟開。
“王爺,不好了,王妃可能出事了。”花宏熙急切的同豐俊蒼道。
“阿蕓怎么了?”猛然抬頭的豐俊蒼對上花宏熙那慌亂的神色連忙問。
“王爺你看他是誰?”花宏熙也不多說,順手一指那邊連喘帶咳的中年男子。
“草民參見王爺,草民是王妃娘家府上的總管李慶,咳咳,奉我家老夫人之命請王妃回府一趟,咳,有要事商量。”順勢跪下的李慶連連嗆咳的將來意道明。
“你是李慶,那剛剛來的是誰?”瞇著寒眸的豐俊蒼聲音冰寒,
跪著的李慶不敢抬頭,而一旁的花宏熙瞧著一身里衣的李慶眉頭緊蹙,“你的外衣呢?”
“稟大人,小的原本一早就該到的,卻是不想路上居然遇到了劫匪,小的被人敲昏在路邊,這不剛剛醒來便不敢耽擱的來找王妃了。”李慶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而他隱隱作痛的脖頸上那道依舊鮮紅的痕跡自然逃不過花宏熙的眼睛。
“程林,章睿。”豐俊蒼驟然拔高了音調(diào)。
“王爺。”程林與章睿同時現(xiàn)身拱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