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猶在李瑾蕓做鴕鳥般想要蒙混過關時,卻是不想耳畔陡然傳來了豐俊蒼低沉黯啞的嗓音。
“花神是被阿蕓你召喚下來的?”
“……呃?是。”弱弱的點頭間忽而又輕輕搖頭的李瑾蕓唇角微僵,“……也不是。”
“嗯?”眸光陡然更加銳利了幾分的豐俊蒼薄唇緊抿。
“其實我不過是因著花神的憊懶與不作為兀自哀怨了幾句,卻是不想他竟然就那么**裸的、咳,就那么毫無征兆的被天神給丟了下來……”說著都不覺唇角微微抽搐的李瑾蕓怏怏的道。
而深深的瞥她一眼,深邃幽暗的星眸中一抹暗芒陡然閃過的豐俊蒼不置可否的劍眉緊蹙,“本王以為他是來解決那些嗜血怪獸的……”
“呃?這個嘛。”將他肅然凝重的神色看在眼中的李瑾蕓眸光微閃,“只怕我等凡人驅使不了那尊大佛啊。”
“無妨。”寒眸陡然一瞇的豐俊蒼緊抿的唇角間陡然閃過一抹詭異的邪笑。
柳眉高挑的李瑾蕓眸光微閃間忽而神色一怔,緩步行至窗前,輕輕推開窗戶,抬頭仰望繁星點點的蒼茫夜空,緘默無語間無不替莫名躺槍的花神涼涼默哀。
翌日一早,豐俊蒼早已埋首入書房忙到昏天黑地,獨自抱著錦被睡意昏沉的李瑾蕓迷迷糊糊被耳畔若隱若現的嘀咕聲所擾不禁強撐開酸澀的眸子,瞪著迷蒙的雙眼瞥一眼不遠處交頭接耳的兩人。
“你們在嘀咕什么?”
卻說正猶豫不決的香玲與香巧被李瑾蕓那極為突兀疑問所擾,愕然一驚間快人快語的香玲先是脫口而出,“王妃您醒了啊。”
后知后覺了什么的兩人不由得雙雙福身行禮,“奴婢驚擾了王妃安睡,但請王妃責罰。”
“起來吧。”深知兩人心思的李瑾蕓唇角微僵間莫可奈何的輕輕搖頭,“發生何事了?你們剛剛嘀嘀咕咕的在說些什么?”
忙快步上前的香玲與香巧相視但笑,“月氏來人了,王妃猜猜都有誰?”
瞧著兩人神色流轉間的俏皮之色,緩緩起身間忽而眸光一亮的李瑾蕓淡淡揚眉,“該不會是若蓮郡主也來了吧?”
“呃?花神又事先透露消息了?”正在擰毛巾的香玲手下的動作一頓,糾結著眉頭狐疑的問。
“哪有,難道以本妃的睿智,還猜不透你們的心思么?”將兩人略發詭異的神色看在眼中的李瑾蕓唇角微僵不覺莞爾一笑,“月氏太子與淳于殿下可有同來?”
“才沒有呢。”邊幫她將衣帶系好,邊輕輕搖頭的香巧頓了一下,方才接著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奴婢也不清楚,不過,風塵仆仆而來的淳于殿下將若蓮郡主托付給花少主后便拉著王爺一頭扎進書房,好像一直都還沒出來過呢。”
將兩人那略發閃爍的神色看在眼中的李瑾蕓美眸陡然一瞇,“淳于殿下與若蓮郡主可是有受傷了?”
若非她所猜想,淳于殿下又為何會將若蓮郡主一個婦人托付給花宏熙?
☆、第338章 一心求死
而同香巧相視凝眉間香玲一個不察手中剛剛擰好的帕子噗通一聲又掉回了燙熱的水中,忙不迭低頭重擰的香玲默然無語。
然被李瑾蕓那灼然審視的目光所攝終是敗下了陣來的香巧未語先嘆,“奴婢被花少主拉去替郡主請脈查體,情況不容樂觀……”
北客院廂房中,正當花宏熙焦躁的在堂屋中來回踱步,不意瞥見相攜快步而入的李瑾蕓一行三人就要掀開里屋的門簾時,眸光微閃間忙上前阻攔。
“王妃等等,先莫要進去。”同三人輕輕搖頭的花宏熙刻意壓低了嗓音。
“……”同他相視挑眉的李瑾蕓美眸微瞇。
無言的同她抬手示意的花宏熙神色間滿是肅然凝重之色,而直到兩人在錦榻相對而坐,喟然嘆息一聲的花宏熙方才面色凝重的道,“王妃且先放心,郡主的傷僅是皮外傷,擦些金瘡藥再輔以湯藥便無大礙。”
雖然他說得極其輕巧,但直覺有異的李瑾蕓瞬也不瞬的瞇了良久,“既然如此,那你為何攔著不叫本妃探視?”
被她那灼然審視的目光所攝不覺唇角陡然一僵的花宏熙弱弱的別開眸子,接過香玲遞上的熱茶輕抿幾口,沉默良久方才正了正神色肅然凝重的道。
“據淳于殿下所言,他們秘密南下途中數次遇險,殿下的護衛隊死傷慘重,郡主的夫君更在為了保護郡主身受重傷,慘死在郡主面前,而郡主小產后身子尚未痊愈,加之當下心氣郁結,導致肝陽上亢氣血失衡,以至于陷入深度昏迷……”
“那還不趕快施救?”冷冷瞪他一眼的李瑾蕓眸光中滿是異色。
“本少主也想啊。”說著都不由得陡然拔高了音調的花宏熙卻是忽而臉色一垮,“就算本少主是那華佗在世,但也奈何不了一個一心求死好無求生意念的活死人啊!”
“……”猛然倒吸一口涼氣的李瑾蕓柳眉緊蹙,深深的瞥一眼紋絲不動的門簾,神色間滿是凝重之色的李瑾蕓美眸陡然一瞇,“究竟是誰要害他們?”
“這、這恐怕得問淳于殿下啊……”輕抿一口熱茶的花宏熙很是無奈的輕輕搖頭,“不過,雖然淳于殿下掩飾得很好,但也難逃本少主的法眼,他身上定也有傷。”
將他神色流轉間的凝重之色看在眼中的李瑾蕓眸光微閃,心下陡然一沉間忙緩緩起身,但卻是又忽而回眸一瞥,略發遲疑的蹙緊了眉頭,“郡主她何時能醒來?”
同她輕輕搖頭的花宏熙眨眨滿是無奈的眸子,臉色更加暗沉了幾分的李瑾蕓唇角微僵。
然而,疾步匆匆的李瑾蕓尚未抵達書房,中途便被迎面而來的薛掌柜攔了正著。
“可是出什么的事情了么又?”駐足凝眉的李瑾蕓略發狐疑的瞥一眼臉色沉郁的薛掌柜。
而不若李瑾蕓的開門見山,左顧右盼間依舊眉頭緊鎖的薛掌柜頓了一下,方才神色肅然的道,“東家可否有借一步說話?”
而待到在堂屋的圓桌旁緩緩落座,接過薛掌柜遞上的密信快速瀏覽過后,垂眸沉思良久的李瑾蕓目光如炬。
“京城的那些個老臣們倒是會見風使舵,王爺這里才動了邪念,他們便聞風而動。”將手中再次卷成卷的密信輕輕閣下的李瑾蕓緊蹙的柳眉間滿是陰鷙之色,“本妃都不得不懷疑我們當中有他們的細作在暗中窺視,否則又怎會如此巧合?”
“東家所言在理,老奴在得到這個消息時,第一反應也是如此。”同她微微頷首點頭的薛掌柜頓了一下,瞥一眼緊閉的房門,方才壓低了嗓音的接著道,“不過,老奴思來想去,倒是覺著沒有真是巧合也不說定。”
“但愿如此。”略發沉重的微微頷首間難掩幾多憂慮之色的李瑾蕓捧起手邊的茶杯,輕抿一口溫熱的清茶,靜默良久方才接著道,“外公雖然力主王爺自立為王,但此事錯綜復雜,不過,若得朝中老臣的鼎力擁護,情況將大為不同。”
“那是自然。”連連點頭的薛掌柜忽而唇角一僵,“不過,我們也不得不妨其中有詐。”
“此事本妃心中有數。”同他相視點頭的李瑾蕓眸光微閃,愈發深遠的瞇著敞開的窗戶外那蔚藍的天空,“如果本妃所料不錯的話,與其說他們是深明大義擁立王爺,還不如說是逃難南疆投靠王爺來的。”
“……”神色陡然一僵的薛掌柜渾濁深沉的眸子中陡然閃過一抹異樣,“東家何出此言?”
“你們或許都忽略了火山灰的威力。”唇角陡然閃過一抹邪笑的李瑾蕓眸光回轉,“京城此刻只怕是堪比人間煉獄,那些個朝臣觀望一時或許可以,但絕無可能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