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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徹找到那些證據之后,就準備如果季云擇再和自己過不去的話,就干脆把簍子捅大,當然在那之前要先和季家做交易,他們不動自己,自己也不會把知道的那些事情說出去。
君徹天生就帶著膽識,年輕人的血性也讓他根本沒有害怕過。
所以在逃回國的時候,君徹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不過君祎在關鍵時刻投靠了許慎,依靠他的幫助,讓君徹成功擺脫了那些煩惱,手里的證據也就暫時擱淺了。
這個事情本來就該那樣過去,君徹不會再和別人說起來,也就沒人知道。
可有次在喝了酒之后同玩車的幾個朋友聊天,不小心就把這個事情說出去了,雖然他很快清醒過來,讓他們必須保密。
但是這世上哪有密不透風的墻,只要將秘密說到第二個人的耳朵里聽了,就會有暴露的一天,更何況那晚知道這個事情的人還不止一個。
君徹倒是沒有責怪又把事情說出去的人,因為他們不會知道這個事情的嚴重性,頂多就是嘴巴不嚴罷了,君徹也吸取了教訓,往后不會隨便什么事情都告訴別人。
季家是什么時候知道的,君徹不知道。
但無論是后來偷襲君徹,砸了君徹跑車的人,還是綁架了他和顧庭的人,都有季家的影子在里面,他們到底做了哪些事情,君徹也是在最后才明白過來。
而最令人沒有想到的可能還是季家會選擇同夏家有所合作,季家擔心君徹把那些事情已經告訴了許慎,如果只是一個君徹知道還好,其實翻不出多大的浪,可要是許慎用這個事情發難,季家會遭到極大的損失,除了那一條賺錢的路子可能會從此消失之外,還會遭遇其他的危險,所以只能夠選擇在那些后果發生之前,選擇與許慎為敵。
因此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背后,除了夏家以外,還有季家的身影。
許慎最開始并沒有告訴君祎,因為知道這個事情的人肯定都會遭遇危險,君祎不知道的話才是最好的。
許慎為了君祎的安全而保密,不過現在,戰爭已經徹底拉開序幕,到了必須要決出勝負的時候了。
君祎聽了之后,花了很長時間消化,然后第一個問題是:“你和季云深,還算是朋友吧?季家人那么做,你們?”
“季家不是由他做主,他沒有辦法控制,所以他只能選擇站在季家那邊,你知道,我們首先依附著家族而存在。”
“那就是說.......”
“我同季云深不再是朋友了。”許慎倒是很淡定,“甚至以后會是敵人。”
君祎明白許慎的意思,她也清楚許慎面臨的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況,同時,她也能夠理解季云擇的選擇。
季云擇首先是季家人,然后才是許慎的朋友,在家族利益面前,做出那樣的選擇也是無可厚非的。
不過如果換成許慎遇到這樣的事情,大概會有更好的辦法去解決,那也是因為許慎在許家有著絕對的話語權,而季云深還沒有到可以做主的時候。
在那樣的家族里生存,只能盡力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不然,也只能成為被人控制的螻蟻。
“如果等到他掌握了季家的大部分勢力,說不定兩家的關系會有所緩和,但是現在,沒有那個可能性,既然季家已經對我們動手了,我們就已經是敵人。”許慎很冷酷,那是因為他看的清楚,不會優柔寡斷、也不會感情用事。
君祎和季云深來往過幾次,也知道季云深其實是個很穩重的人,但是既然兩家都已經是敵人了,他也沒得選擇。
“季家想讓你把那些東西交出來吧?但他們那樣做,反而會適得其反。”
“他們認為,等我們的勢力減弱了,就可以自然而然的為所欲為,我們也再也無法威脅到他們。”許慎冷冷的說,“可若是季家這樣做,那我就必須得讓他們逞心如意,讓他們付出代價。”
君祎知道,許慎要反擊了。
這個事情是因君徹而起,但已經不只是君徹的事情,已經牽扯上了整個許家。
所以許慎剛剛才會和君祎說,讓她千萬不要自責,如今再自責也沒什么用了,君徹和顧庭都被季夏兩家聯手,直接逼到了遙遠的西南邊陲,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回來。
君祎一下子挺狠季家的,但轉而又嘆息一聲,明白就算是恨他們也沒有什么用,最后還是要靠許慎來解決這些麻煩。
不過還好這一次許慎和顧家還在合作,也不至于孤軍奮戰。
“我忽然覺得......季云深知道這個事情之后,應該也是想過要解決的吧,但是沒有辦法解決?”
君祎從過去的經歷來看,季云深和許慎確實是真正的朋友,雖然他們都是成熟的男人,不會時常把那些話掛在嘴邊,但君祎也看得出來,他們都是將對方當成真正的朋友來看待,不然的話,當初許慎替君徹解決麻煩的時候,季云深也不會主動出面來解決問題,甚至不惜下手很重的教訓季云擇。
“有些時候,我們也是身不由己的,所以無論哪一種情況......都是命中注定。”
君祎點點頭表示明白:“不過季云擇應該不知道這個事情?有一天他看見我,還問過我疏墨和季云深的事情.....啊!”
“怎么了?”
“你說,疏墨有沒有可能也知道了?知道了季家做的那些事情?”君祎忽然想到些過去忽略的細節,“有次疏墨來找我聊過,她說她和季云深不適合在一起,有很多因素,我當時只是以為他們不喜歡或者不適合,現在想起來,她就像是在提醒我什么,還有季云擇也說過,疏墨和季云深經常吵架,但并不只是因為感情問題而爭吵。”
許慎想了想才說:“曾疏墨的生活很簡單,她應該不會喜歡染上那些麻煩的事情。”
而且很有可能,曾疏墨也不贊成季家人的所作所為,但是她同樣不能改變些什么。
“那些事情暫時放在一邊,都會解決的,君祎,別擔心我,醫院里的麻煩,可大可小,我會找到證據的。”
君祎當然要選擇相信許慎能夠戰無不勝,她也會堅定不移的相信他。
“我只是覺得網上那些人罵的太難聽了,他們才不知道你一天做十二個小時手術的時候,不知道你一個星期每天只剩三四個小時的忙碌,也不知道你為了救那些病人付出了多少努力......”
許慎輕輕撫摸著君祎的臉頰,笑著說:“我不在意,真的,我做那些事情,不是讓無關人去評價的,只要大多數的病人感激我,我做的事情就是有意義的。”
君祎眼里泛出崇拜的粉紅泡泡一樣,覺得許慎在她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一些。
“不過,你得先讓我去換件衣服。”許慎指了指肩膀上那塊臟掉的地方,“你的杰作,要不要最后欣賞一下?”
君祎尷尬的笑了:“你脫下來我給你洗干凈。”
“好,交給你了。”許慎帶著君祎回了臥室,在她眼前秀了一把好身材之后,又把人按在身下親了好久。
君祎被他親的頭暈眼花,大叫:“我現在是孕婦!你得讓著我,我餓了,要吃飯。”
然后許慎才忍下了沖動,去廚房繼續未完成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