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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覺得我臨走之前還算計了他一把?其實他說的那些話,遲早都會讓許慎知道的,不過我覺得他大概不敢當面告訴許慎吧,他心里很愧疚?!?
其實曾疏墨是理解季云深的,但是沒有辦法讓自己不在意而已,所以才要表現的更加冷漠。
“好歹我和許慎還當了那么多年假情侶,這一點忙,當然要幫他,畢竟要成為他的朋友很困難,每個人都該珍惜。”曾疏墨抱了君祎一下,放開她,笑道,“我就先走了,等你的小孩兒出生的時候,我一定回來?!?
君祎睜大了眼睛,想問曾疏墨怎么就知道了。
她眨了一邊眼睛:“你的許慎已經迫不及待的將這消息告訴所有的朋友了,不過也下了死命令,不準傳出去,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君祎咬著唇很不好意思的笑了,在心里腹誹許慎這個人居然這么迫不及待,但又知道他其實是因為太高興了才會那樣做。
“真的要說再見了這回,如果有什么大事的話,就告訴我,我會回來的。”
君祎和曾疏墨揮手說再見,而季云深已經消失了,君祎不知道他這時候是怎么樣的心情,丟失了愛人,也少了最好的朋友,他為了自己的家主之位那樣做無可厚非,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后悔過?
君祎回家之后,就把錄音的內容放給許慎聽了,他聽完,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季云深應該是后悔了吧?”
許慎聳聳肩:“誰知道呢,如同疏墨說的那樣,他不敢來見我,因為在事情一開始,他就知道了那些計劃,但是他瞞著我們所有人,縱容了后來的一切發生?!?
就算他不是計劃的實施者,那也是間接的幫兇。
至少現在君徹被逼走,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也和季云深有關。
“不過現在看起來,季家人是打算收手了?”
許慎摸摸君祎的頭發:“他們收手了,不代表我們就什么都不做了?!?
“嗯,我知道你不會甘心的,所以你想怎么做?”
“不怎么做,就是讓他們晃晃度日,提心吊膽,然后順便影響一下他們在其他地方的生意,既然季云深用他的繼承人位置做擔保,那么我就不去影響他們的那筆賺錢路子,但是季家其他的賺錢手段,以后會發生什么事情,誰知道呢?”
整個事情里面,季家都起到一個幫兇的地步,主謀的事情在君徹那里,但現在君徹暫時沒有遇到更多的危險,所以他們并不是許慎首要對付的目標。
而最要緊的,當然是解決夏家,他們才是最重要的大麻煩,之前季家在給夏家撐腰,讓夏世杰做那些事兒更不顧后果,現在沒了季家,要收拾夏世杰,就更加容易了。
“一切都在準備當中,寶貝,你只用等著看戲好了?!痹S慎難得露出那般危險可怖的笑容,讓君祎不由打了個寒顫,然后開始同情起夏家人來……
當然,同情歸同情,他們都是活該,并不妨礙行動的進行,而且君祎會很樂意看見夏家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因為自己最近在懷孕這個事情上面糾結了太久,所以君祎都忽略了渝悅和顧執的關系到底如何了,她現在只知道顧執被渝悅氣走,然后就不知道后續如何。
渝悅在那一次將顧執罵走之后,依舊過得瀟灑無比,顧執受著怎樣的煎熬,她都當沒有看見,而且鄒城這段時間也不敢來招惹她了,也許是知難而退,讓渝悅變得更加輕松。
法國那邊的設計師團隊已經松口答應渝悅這邊進行修建工作,這其中是因為誰的緣故,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了。
渝悅就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假裝顧執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正好對方也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
當然,要是顧執真的就這么再也不出現了,也不是渝悅希望看到的結果,她還等著報復顧執呢,怎么能夠讓顧執那么輕而易舉的就被放過了?
要想讓顧執出現多容易,渝悅只是隨便找了個社交平臺,發一些模棱兩可的話在上面,表示自己最近在打算開展一段新的感情。
然后就等待顧執自己出現就好了,渝悅知道那個男人也不會真的放過她,要是這么就結束了,他們之前的那些事情,不就都成了個笑話?
果然當天晚上,渝悅睡的模模糊糊一睜眼,就看到了床邊坐著的一個黑漆漆的身影,根本都不用看到他的五官,渝悅就知道他此刻拿著怎么難看的臉色盯著自己。
渝悅翻了個身,嘲笑道:“我當你被人碎石了呢,怎么著,還知道出現啊。”
顧執掰著渝悅的臉,逼迫她看著自己,狠狠道:“你看上誰了?”
“怎么,要教訓我?”
“你看上了誰,我就讓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可以很容易的做這些事情,你知道的?!?
“你可真不要臉,顧執。”
顧執反倒笑了:“對,我就是這樣,你現在已經看清楚了,但是晚了,我不會放你走的?!?
“你說你怎么偏偏就來招惹我呢?你喜歡誰不好,為什么要喜歡我?”
顧執手指用了力,讓渝悅被觸碰的皮膚被捏紅了:“我說過,是你先招惹我的?!?
渝悅翻了個白眼,根本不認同顧執的話,到底是誰先招惹誰的,當她瞎啊?
“我不想和你討論這個問題?!庇鍚傟氖种?,“你把我捏疼了,放開我。”
“悅悅,你就算恨我也好,總之不能離開我?!鳖檲淌稚系牧怏E然減弱,溫柔的撫摸起渝悅的臉頰,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想睡覺,你該滾了。”渝悅閉上了眼睛。
然后顧執的嘴唇便落在了渝悅的臉上,他啞聲道:“你應該知道,在一個男人閉上眼睛,意味著什么?!?
“嘖,你當誰都跟你一樣是禽獸?”
顧執不怒反笑:“只對你一個人禽獸而已?!?
渝悅很不想承認,但是在這樣的夜晚里,聽到身邊有個人說話,而那個人還是顧執的時候,她就沒由來的安心了。
“滾滾滾,我真的很困了?!?
顧執抓住渝悅的手臂,俯身便躺在了她身邊,渝悅只感覺到身邊的床鋪塌陷一下,整個人直接被擁進了顧執有力的臂膀里。
“我兩天沒合眼了,不會對你做什么,我保證?!?
渝悅皺了眉:“你又做什么去了。”
“最近抓了個幾個間諜,審了他們兩天,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