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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走私的那些藥,被用在了她的身上,之前聯系她的朋友,還有那個所謂的下屬,都是來麻痹她的,也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朝她喝水杯子里下了藥,她本身就已經神智出了問題,因為藥的關系,便開始產生了幻覺。
所謂的爆炸,都是她幻想出來的,根本沒有發生過。
但夏夏并不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在她的認知里面,她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那個,并不是她。
“按照您的吩咐,下周把她送到她母親那里,也不會再讓她們回國。”
“好,就那樣做吧。”
許慎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夏夏失去了再害人的本事,她現在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她曾經在許慎身上下藥,現在許慎就還給她,佛祖說,有因就有果,自己種的因,結果自然要自己承受。
雖然許慎并不信佛,也不認為自己是個絕對的好人,但也相信佛祖所說。
況且夏夏已經完全失去了應有的良知,在她的心里,只有怎么加害于人,只有自己,沒有善意。
許慎還能夠留下她,已經是在積德,要是換成顧執,可能早就讓她死透了。
這些事情,許慎只是輕描淡寫的揭過,沒有讓君祎知道的更多,而且,君祎也只需要知道,他們在一起,不會再有任何人的阻撓。
沒過多久,夏世杰貪污受賄涉嫌刑事案件的罪名便通過新聞公之于眾了,不過在他參與庭審的時候,很多人發現,他的頭發,竟然已經全白了......
君祎沒有想到,婚禮竟然是在他們當初相親的那家咖啡廳舉行,不過那里已經被全部重新改造過了,風格簡潔,全是君祎喜歡的設計元素。
里面只剩下了一張桌子,君祎恍惚想起,她和許慎失敗的那三次相親里面,她都是坐在這個位置上。
鮮花鋪滿了地板,浪漫而優雅,那張重新設計過的桌子上面,放著一枚嶄新的戒指。
當她睜開眼,便看到自己坐在這里,落地窗外仍然是車水馬龍,但是這里,一切時間都仿佛靜止了下來。
那時候,他們一次又一次的錯過,卻陰差陽錯的在醫院里相遇。
她明明覺得他自大冷傲不好相處,卻發現他溫柔起來的時候,讓她心都醉了。
她明明覺得他和自己只是一場交易,卻發現到后來自己把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她明明覺得許慎這樣的人不會為愛所困,卻發現,當他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會把自己的所有都獻給他的愛人。
君祎知道,自己很幸運,因為這個世界上一定不會有第二個許慎,那么縱容她,寵愛她,給她所有想要的安全感,給她足夠的信任和鼓勵,愿意陪伴她,愿意牽著她的手,勇往直前的往前走。
投映在墻上的是一幀幀跳躍的動畫,無聲無息,卻讓君祎看的熱淚盈眶。
那里有她吃火鍋引發了胃病被許慎送去醫院的場景,有她在曾疏墨的歸國晚宴上被當眾難堪時許慎的英雄救美,也有她被綁架之后許慎擁著她的畫面,還有他們在一起的無數個回憶,每一幀,都讓君祎覺得,自己愛這個人又多了一點。
重復完他們相處這幾個月的經歷,君祎便看見許慎穿著西裝款款而來,他走到她面前,俯身,遞上一束玫瑰,他的領帶上夾著君祎送他的生日禮物,鉆石閃耀,像是他們這場美妙的婚約。
“你好,請問是君祎小姐嗎,我是許慎,你的相親對象。”
許慎眼中含笑,溫柔的注視著她。
“嗯,我是。”
“那么,你愿意嫁給我嗎,雖然只是初次見面,但我已經在設想我們的未來了。”
他低沉的嗓音蕩漾在君祎耳邊,讓她又哭又笑:“我能說拒絕嗎?”
“當然不能。”許慎拿起桌子上的戒指,“這一個,希望你會戴一輩子,永遠都不要摘下來。”
上一次送她戒指的場面,并不完美,這一次才是命中注定。
“好,我愿意。”
君祎伸出手,看著許慎重新給自己戴上戒指,然后聽到他說:“以后,你再也跑不了了。”
她才舍不得跑呢,這么好的許慎,她才不要讓給任何人!
這是一場只屬于他們兩人的婚禮,當然,晚上又在某家五星級酒店宴客,君祎覺得,這樣最好,不用在別人面前瞎感動,她一點都不想讓自己的感動演給別人看。
不過那天,還是有親人和朋友在場的,比方說,戒指剛剛戴上,便有人開了一束禮花:“砰——”
君祎望過去,就看到君徹站在門口對她擺手:“姐,這個地方以后就是你的了,我買下送給姐夫的,怎么樣,滿意嗎?”
他的膚色變成了小麥色,健康陽光,身上的肌肉即使藏在衣服里也根本藏不住,充滿了力量感,臉上的輪廓好像也更分明了一點。
“你現在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打算不回來了。”頭幾天君祎就和君徹聯系過,但是君徹支支吾吾,并不確定回來的時間,讓君祎以為他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不過,重要的事情確實有,但是有什么是比君祎還重要的呢?
君祎提起婚紗下擺,剛要朝君徹走過去興師問罪,就看到從天花板上飄下來氣球,上面還掛著很熟悉的飾品。
那是m&q這一季的新品,洛森從君祎那里獲得的靈感,現在將唯一的一套特別定制,送給了她。
洛森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他說:“你的新婚禮物,滿意嗎?”
君祎很驚喜,畢竟這么漂亮的東西,沒有女人會不喜歡。
“等等!我和顧執的新婚禮物還沒送呢,你們不準搶我風頭!”渝悅張開雙臂攔住了其他人。
顧執默默的站在她旁邊替她攔住別人。
“哎,你們就不能讓我這個遠道而來的人先說?”剛從國外趕回來的賀子辰朝著君祎揮了揮手,他風塵仆仆的趕來,總算是趕上了。
白杉拉著黎夜往前站了一步:“這種事情你們都搶,提前送禮物是能得到君祎的吻還是怎么著啊?”
她現在傷好了,戰斗力恢復,不然也不能這樣粗暴,但黎夜仍然細心的護著她,怕她再被人碰到。
凌利安默默的看著他們笑,對君祎眨眨眼,他的禮物,昨天就已經送過了,才不跟這群人搶,他們真是夠傻的,誰說的結婚禮物必須在婚禮當天送,前一天不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