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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毫無預兆的當頭打了下來,瞬間便將他淋了個透。似乎連老天也在嘲笑他的天真,想用這場大雨將他澆醒。
是他錯了嗎?
活了二十四年的他,走過全世界幾十個國家,與各種人打交道,有學者、有商人、有政客,不說游刃有余,卻也應付自如。
可偏偏回到自己的國家、回到自己的生意里,所經(jīng)歷的挫敗與屈辱,將他的自信和價值觀完全催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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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還算好的吧,畢竟想騷擾他的是個女人,若是個男人,打擊可就更大了。
這章其實可以叫做:學霸君的另類經(jīng)歷!哈哈哈
☆、chapter007 千語與蘇蔓的第一面
唐寧在大雨里足足走了五個小時,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確實需要這樣的一場大雨,來幫他冷靜的保持思考能力,而不被殘酷的現(xiàn)實所擊跨。
他不是受不了這樣的輕漫與羞辱,只是這現(xiàn)實讓他對自己堅持了二十幾年的信念系統(tǒng)產(chǎn)生了懷疑--
規(guī)則在現(xiàn)實里沒有生存空間,投機者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金錢成了判斷一切的標準,有錢就可以高高在上,蔑視一切!有錢時的溫文爾雅是風度、落魄時就成了懦弱傻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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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一身雨水的走進酒店,腦袋里依然一片混亂。
“唐先生,你女朋友打過好多電話了,你要不要給她回個電話?”服務員一見他,忙高聲招呼道。
“蔓蔓?”唐寧目光微微呆滯。
“對,那位小姐是叫蘇……唉呀,電話又來了,您要接嗎?”服務員看了號碼后將電話遞給唐寧。
“唐寧,你在哪里?為什么你的電話打不通?你有沒有事?”電話那邊,傳來蘇蔓焦急的聲音。
“蔓蔓,我錯了嗎?”唐寧對著話筒吶吶的問道。
“唐寧,是不是事情不順利?沒關(guān)系,咱們慢慢來,你別急。”電話那邊,蘇蔓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能泛泛的安慰著他。
“蔓蔓,你說資本是什么?我們經(jīng)營多年的企業(yè),在資本面前就這么不堪一擊?”
“金錢是什么,能讓人變得如此張狂妄然,以為自己可以將所有人的自尊踩在腳下?”
“規(guī)則是什么?法律又是什么?他們沒有一點敬畏之心嗎?”
唐寧對著電話大聲質(zhì)問著,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對了,但他知道,蘇蔓能懂他。
他們是在同一個世界打拼的人,他們的世界里有尊重、有規(guī)則、有他可以觸摸得到的未來……
“唐寧,你聽我說,商業(yè)規(guī)則有許多我們不理解的地方,但這并不代表我們曾經(jīng)捍衛(wèi)的原則與底限是錯誤的。或許我們該回到屬于我們的地方,而不是在這個野蠻的環(huán)境里自我否定。”聽著唐寧嘶啞聲音里,從未有過的茫然與自我懷疑,蘇蔓既難過又心疼,也更加堅定了要將唐寧帶回英國的決心。
“蔓蔓,我頭疼得歷害、我還要再想想……”唐寧恍惚著將電話放了下來,拖著渾身濕透的身體,一步一步往房間走去……
“唐寧、唐寧……”
電話在她的呼喊聲中被掛斷,嘶吼過后的唐寧異常安靜--蘇蔓的話,如一道閃電擊中他內(nèi)心最深處的害怕:這是不屬于他的地方,而他卻必須在里與這些野蠻人爭奪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
或許只有比他們更野蠻,才有勝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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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頂著40度的高燒,不死心的又去了另一家公司,結(jié)果稍好,對方只說最近財務有些緊張,等資金周轉(zhuǎn)過來了,一定先付’寧達’的款。
那老板看著唐寧強撐的身體,眼底又是抱歉又是憐憫,還讓司機送他去醫(yī)院。
唐寧虛弱的搖了搖頭,乘坐當天的汽車返回了s市。
他依然沒有收回一分錢,可這最后的一點溫情,仍讓他幾近崩潰的信念又重燃起一點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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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回到s市的時候,體溫已經(jīng)燒到了42度。蘇蔓從車站接到他的時候,看他燒得連說話都有些不清楚了,嚇得臉色都白了。
“唐寧,怎么樣?你在這里有沒有g(shù)p(全科醫(yī)生,對應家庭醫(yī)生)?電話多少?”蘇蔓扶著他上車后,急急的問道。
“中國看病不找gp,我只是淋了雨,一會兒在路上你找家藥店幫我買些藥就行。”唐寧伸手用力的按揉著疼得要裂開的太陽穴,啞聲說道。
“用我的護照可以嗎?”蘇蔓邊問邊翻自己的包,檢查護照帶了沒有。
“不用,用人民幣就可以。”唐寧搖了搖頭,聲音虛弱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蘇蔓扶著他在后排躺下后,立即回到駕駛室,打開導航后,小心的將車駛出了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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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蘇蔓幫他用藥用鹽水清洗了鼻腔,又用醫(yī)用酒精幫他擦拭身上,折騰了大半天后,體溫終于降到了38度。
“不是買藥了嗎?”也直到這個時候,唐寧才有力氣說話。
“現(xiàn)在已經(jīng)降下來了,不必吃藥。你感覺舒服了些沒有?”蘇蔓遞給他一杯熱水,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還行。”唐寧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后,對蘇蔓說道:“蔓蔓,你把藥拿給我。這里和英國不同,能在藥店買到的藥,都有劑量的嚴格控制,可以自己吃的。”
“可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到38度了。稍晚一些我再給你清洗一遍鼻腔,到了晚上溫度應該就可以完全降下來了。”蘇蔓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