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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的信息剛發過去,selina的信息便追了過來,一番話說得似笑非笑,卻讓唐寧臉上的神情變得溫柔起來--在他看來,這條信息無非幾個關鍵詞:哭了,心軟了,希望,等。
是不是,事情還沒有到絕望的時候?
唐寧沒有再回信息過去,起身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玻璃窗邊,看著窗外深夜的燈光蜿延,心里一片寧靜。
*
兩個月后,果然如唐寧所推測的,薛濤開始瞄準了j市的幾大品牌開始出手。”一次瞄準三大品牌,而總部是收縮政策,他這是最后的瘋狂嗎?以數量換業績?“傅陵皺著眉頭說道。”不是。“唐寧搖頭:”聲東擊西。“”哦?“安安的眸色微亮,想了想后,點頭說道:”引開我們的目光,減少競爭損耗。“”沒錯。“唐寧點頭。”那么他真正的目標是?“陳茵問道。”都是,也都不是。“唐寧指著白板上的三家目標公司,沉聲說道:”他會安排三個項目組同時接觸這三家公司,若沒有對手出現,最后他會選定一家符合目標的公司;若有對手出現,他則選擇把握最大的目標公司。“”以前千語姐不是這樣做項目的。“安安不禁皺起了眉頭。”千語不怕競爭,要的是最好;現在的carlyle不同往日,薛濤沒有千語的自信,也消耗不起資源和時間。“傅陵看唐寧,分析說道。”沒錯。“唐寧點頭,所以我們的策略是以靜制動。”
“讓他先確定最后的目標。”傅陵點頭。
“我們直接切入他的目標企業。”安安向唐寧確認意見。
“如果我們的時機把握不夠精準,在我們介入的時候,他已經達成合作了怎么辦?”陳茵皺著眉頭問道。
“ok,陳茵說的時間是一個問題。”唐寧點頭,將白板筆遞給陳茵,看著傅陵和安安說道:“方向我們確定下來,問題我們先列出來,再一個一個的找到解決辦法。”
“我先把我想到的問題寫下來。”陳接過白板筆,在白板上畫了三個圈,代表薛濤的目標公司,然后用一條直線將白板分成兩塊,接著在左邊寫下自己剛才的問題。
“我的問題是,如果carlyle的收購價格大于我們的收購預算,我們是否為了攔截而繼續?”這是傅陵的問題。
“我倒是認為:一定要攔截嗎?如果他的目標只是投資占股呢?”安安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陳茵在快速寫完后,回身看著他們:“還有嗎?”
傅陵和安安對視了一眼后,搖了搖頭:“沒有了,唐寧呢?”
“我沒有問題。我來說說解決方案。”唐寧從陳茵手里接過白板筆,在白板的右邊畫圖。
“第一個問題:一定要攔截嗎?”
“我的意思是一定,原因上次分析薛濤的心里狀態的時候已經說過,他沒有時間做長線投資,所以我認為他一定會要全資收購,包裝轉售。雖然這只是推測,但以我對carlyle系統和薛濤本人做事風格的了解,我對這個推測有七成的把握。”
唐寧說著,便用筆將這個問題劃去,然后接著說道:
“第二個問題,價格與預算。”
“這一單的目標不是賺錢,而是攔截,保護品牌,所以無限預算。”唐寧沉聲說道。
“這不符合價值規律。”安安搖頭。
“這就要看我們的談判技巧和后期對企業的營運能力了。”唐寧挑了挑眉頭,臉上是不妥協的自信。
“好吧,我信你。”安安笑著點頭。
“我也信唐總。”陳茵皺著鼻子,俏皮的笑了。
唐寧看著她們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們再來看第三個問題,時機問題。”
“剛才我說過了,不計代價。只要不計代價,這世界上哪里有搶不走的生意?”唐寧看著傅陵,見他臉上露出笑意,只道他也一樣認為這并不是問題,便接著說道:“而實際上,carlyle總部對中國市場是收縮戰略,所以他們的預算不可能充裕。”
“確實,我倒把這個重要的因素給忘了。”安安恍然大悟,陳茵也才明白:想到困難的時候,要知道自己手里還有什么武器。
“ok,既然沒有別的疑問,我們就按這個策略做計劃。安安是傳奇的負責人,這個計劃由你來做--按正常的項目做三份收購計劃書,最后無論哪個公司成為目標,我們都有備無患。”唐寧點了點頭,看著安安說道。
“好的。”安安點頭,拿手機將白板上的問題拍了下來,然后記下了唐寧的一些意見。
當然,作業是交給安安的,最后實際做的時候,傅陵自然會幫忙,等于是安排了一個人的工作,卻有兩個人出力,傅陵在心里暗罵唐寧越來越狡猾。
*
“不是啊,這件事本來就應該我做啊。”安安抱著電腦盤膝坐在沙發上,邊查資料邊對傅陵說道。
“非常時刻,哪里有什么應該不應該。”傅陵白了她一眼,邊整理資料邊說道:“非常時刻,就要用非常辦法,以求最高效率、最好效果。”
“那也是唐總相信我的能力。”安安輕哼一聲,一臉的得意,反正就是不允許傅陵說唐寧的壞話。
“你再有能力,能有千語行?千語也不能同時做三套不同的方案。”傅陵搖頭,笑著說道:“他就是吃定了我舍不得你手忙腳亂。”
安安突然覺得他的話如此的刺耳,張了張嘴想說什么,終是沒有說出來。
“你那邊資料怎么樣了,差不多我就開始做框架了。”一會兒之后,傅陵頭也沒抬,邊敲電腦邊說道。
“傅陵,你先去休息吧,我不喜歡做事的時候公私不分。”安安抬頭輕瞥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繼續整理資料。
“恩?唐寧原本……”傅陵的話說了一半,突然感覺到安安似是有些語氣不對,當下咽下沒說完的話,抬頭看向安安--她依然低頭忙碌,但很明顯的,她的表情有些不高興。
傅陵皺了皺眉頭,回想剛才的對話,還真想不出哪一句得罪了她。
“怎么啦?生氣了?”傅陵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將她連人帶電腦的圈進懷里。
“沒有。”安安頭也不抬,繼續工作。
“好了好了,不說你們家唐總了,這總可以了吧!”傅陵想來想去,也只有損了唐寧幾句會惹她生氣,所以邊伸手揉著她有些發硬的肩膀,邊認錯哄她。
“你和唐寧的關系自有你們的相處方式,也用不著我生氣。”安安輕瞥了他一眼,快速將資料打包后給他發了郵件,然后將電腦放到旁邊的沙發上,扭頭看著他說道:“資料發給你了,想做就做吧,不想做就放著,我先去洗澡了。”
“安安!”傅陵的身體不禁僵直。
“是生氣了,但不想和你說,愛做不做。”安安瞪了他一眼,便從沙發里站了起來。
“應該叫愛做就做。”傅陵伸手將她扯進懷里,翻身將她壓進沙發里,瞪著她說道:“什么時候變這么小氣了?都不能說話了?”
安安輕哼一聲,扭頭過去不看他。
傅陵也有些生氣了,低頭在她脖子上一陣亂啃,直到她癢得咯咯的笑起來,還不罷休的將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捏著她腰間最怕癢的地方,邊捏邊在她耳邊問道:“還不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