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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這只是初步考驗。”傅雨撇了撇嘴,喝完了第三碗雞湯說,“通過了,才能進入下一個環節,所以你考慮清楚,最終的結果可能依然是不被錄用。”
“就算是0。01%的機會,我也要試試。”樊云留意著傅雨臉上那種俏皮明快的表情,知道她今天的心情不錯,可是這種不錯是因為他呢,還是因為其他人?
“那就這樣吧,你收拾碗筷,我回房間睡一會兒。”她起身朝著臥室走去。
“等一下。”樊云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回到面前。這個動作,顯得特別唯美,尤其是傅雨的黑色長發因此甩起來的時候,非常好看。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的表情都有點驚愣。
傅雨立刻甩開他的手,問道,“你還有什么問題?”
“沒有。”他搖了搖頭,說道,“就是,在學校的時候,我是你的博導,不管發生什么事,你得聽我的。”
傅雨挑眉看著他,態度有點囂張,“我不接受呢?”
“那你就拿不到博士學位。”
“樊云,你敢跟我討價還價,想死啊?”傅雨骨子里是極其惡劣的人,咬牙瞪著他。
“那你直接殺我滅口,然后每天吃食堂或者泡面好了。”他心里知道,傅雨是不會真的殺他的,橫著脖子閉上眼睛湊到她面前。
傅雨狠狠瞪著他,心里立刻把剛才對他的好感全部收回,抿了抿唇,一字一頓的說道:“行,答應你,樊大教授!”
果然,這個臭鴨子還是最討人厭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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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病中陪伴
或許是連著三天,傅雨的精神太過緊張,也太疲憊了,所以睡下之后沒多久,就發燒了。
起初,她只以為是氣溫低,自己的被子太薄,所以從柜子里又拿了一床棉被蓋上。結果,還是感覺冷得無法入睡,整個人就蜷縮床上,瑟瑟發抖。
晚上,樊云依照約定好的,買了菜去她家里做飯。進屋后感覺到房間里特別安靜,以為她又跑出去了,便推門走進臥室。
床上的人睡得正沉,眉心微蹙著,臉頰發紅,呼吸聲聽起來很不順暢。
“小雨學姐?”樊云快步上前,看到她的樣子,連忙摸了一下她的額頭:“你發燒了。”
傅雨聽著他的喊聲,只覺得這聲音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迷糊地睜開眼睛,手輕輕抬起,手背擱在額頭,說:“頭好疼啊。”
“你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說著,他就要把她抱起來。
傅雨搖頭,說:“不要,不去醫院。”她指著電視柜下面的抽屜說道,“那里有藥,吃過就好了。”
“這怎么行?你的熱度估計有40度,光吃藥未必可以退燒。”他希望她去醫院檢查一下,以免出現什么炎癥。
“我說了,不要去醫院。”傅雨就是不想去醫院,我覺得去醫院死最麻煩的,而且現在只要是感冒發燒,到醫院必定是打吊針。可事實上國外的醫療機構早就對此做出了批評,一進醫院就打吊針,對人的身體特別不好,所以相關機構部呼吁能吃藥的堅決不打針,能打針的堅決不掛水,實在萬不得已,必須掛水了,才能掛水。
樊云見她態度強硬,也不好強迫她就范,只好走到電視機柜前,拿了藥片和體溫計。
“先測一下體溫。”他要留個體溫數據做比對。
傅雨沒有拒絕,測量了體溫39。5度,然后溫水服下退燒藥。
“要不要換件衣服?”他看到她的后背被汗水浸濕了,擔心她會因此著涼,加重病情。
傅雨把水杯放到床頭柜上,躺回床上,說,“你回家去吧,我這里自己可以處理的。”
樊云知道她屬于脾氣執拗的人,決定好了的事情,絕對不會改變。也不再多說什么,幫她把室內溫度調到了25度之后,退出臥房。
他當然不可能就這么離開,必須時刻留意她的熱度變化。如果降下去了那么萬事ok,如果熱度升高了,就得立刻送她去醫院。
否則等人陷入昏迷了,就很容易引發炎癥,燒壞腦子。
樊云想著發燒之后的人,嘴里會非常苦澀,決定煮點香菇瘦肉粥給她吃。
一整晚,他都讓爐子開著火,把瘦肉粥用慢火煨著,以免放涼了再煮,影響口感。這么做唯一的缺點就是,他沒辦法真正入睡,只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閉目小憩,隨時要準備加熱水,防止粥粘底、燒焦。
第二天清晨,一束淡淡的陽光從窗外斜射進客廳,剛好落在樊云的臉上,明亮又溫暖,刀削斧砍的五官,在這道光束的映襯下越發深邃。
他一個激靈,睜開雙眼,立刻沖進廚房,確定粥沒有煮干,才長長松了口氣。關火之后,他走進傅雨的臥室,見她還睡著,便輕手輕腳來到床邊,探了下她的額頭,發現熱度已經退了。
不過,地板上散落的睡衣,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頓時臉頰通紅。再看傅雨,肩膀處沒有蓋到棉被。
那么,是不是意味著,她此刻處于真空狀態?
樊云緩緩伸手過去,想拉開被子看一下,但剛有點接近,他就自己打了自己的手。
混蛋,你怎么可以有這么齷齪的想法呢?!
他紅著臉,轉過身,就像退出房間。可是走了兩步,又心有不甘,停下來折返回床邊,口中小聲嘀咕著:“我就是幫她蓋個被子,應該沒什么的。”
說完,他又伸出手,這次比前一次堅定許多。可是,才捏住被子,傅雨就醒了。
一看到他的動作,二話沒是就給了一巴掌,抓著被子坐起來,尖叫道:“臭鴨子,你要做什么?”
樊云也是嚇了一跳,尤其是他剛才是有邪惡想法的,所以說話有點結巴,道:“沒,沒干什么。就,就是幫你蓋一下被子,以免就又受涼了。”
“你混蛋!”傅雨生氣地抓起枕頭朝著他砸過去,“不是讓你回自己家了嘛!怎么還在這里?”
她總覺得這樣罵著還不解氣,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身邊一切可以丟的東西砸向樊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