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雪凝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上車的第一件事是開暖氣,然后拿了干凈的毛巾,幫傅雨擦了一下臉和手臂,還有被雨水濺濕的小腿處。
“誒,我沒事,你全淋濕了,快點給自己擦擦?!备涤晗氚衙砟孟聛斫o他擦,反被他握住了手。
“我是男人,身體好著呢,你別感冒就行!”他的口氣很霸道,還帶點大男子主義,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特別有魅力。
傅雨看著他,嘴角揚起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容。她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長相妖孽的臭鴨子,還是挺man的。
他溫柔地用毛巾擦拭著她的臉頰,兩個人的距離靠得很近,濕漉的襯衫,全部貼在身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結(jié)實的身材。
傅雨看著他輕柔的動作,臉頰越發(fā)紅了,一把搶過毛巾,說,“行了,你別性別歧視了,我自己擦?!?
樊云沒有說話,又拿了一條毛巾,擦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接著開車離開。
或許是車內(nèi)的溫度暖暖的,讓人覺得特別舒服,又或者累了一天了,傅雨竟然靠著座椅睡著了。
樊云把車子停好,看著她長長的睫毛,紅撲撲的臉頰,果凍色的菱唇半張著,讓人不自禁地想品嘗一下。
他溫柔地吻了她的唇,想加深這個吻的時候,被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
“哈尼,咿……你怎么可以這樣?!”
☆、071 動了真情
傅雨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猛地睜開雙眼,就看到樊云的俊臉近在咫尺。
“你……”
“醒啦,我們到了。”樊云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說完這句話,立刻回歸原位,熄火,拔了鑰匙。
傅雨瞇著眼睛看著他,心里有點異樣的感覺,但是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再看窗外,花美男bobo雙手環(huán)胸,站在大樓門口,臉上的表情哀怨,惆悵,整個一個小媳婦的臉。
“bobo,你怎么在這里?”傅雨下車,看著他問道。
“休了年假,來找你們玩唄?!眀obo嘟著嘴回答著,一雙花了煙熏妝的細(xì)長眸子,好像怨婦一樣瞪著樊云。
樊云走進大樓,冷睨了他一眼,并不搭理他,徑自走到電梯處,按了上樓鍵。
“你等了很久了嗎?”傅雨看他拉著小行李箱,除了褲腿有點濕,其他地方都還好。
“還好,大概40分鐘吧?!眀obo也沒好氣地瞥了樊云一眼,抿了抿唇,拉著傅雨的手說:“小雨,你今晚可不可以收留我?我來的匆忙,沒有訂酒店?!?
“啊?”傅雨愣了一下,皺了皺眉,表情似乎是有所遲疑的。
“拜托了,”bobo雙手合十,央求道,“我可不敢跟樊云一起住,我怕他對我不規(guī)矩?!?
噗——
樊云真的很想掐死他,大手抓著他的后領(lǐng)子,往身邊一提,說,“放心,你不是我的菜,絕對可以高枕無憂。”
“胡說,之前還說就喜歡我這一型的呢。誰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呢?!眀obo朝他拋了個媚眼,明顯是故意玩他,讓他在傅雨面前出丑。
樊云狠狠瞪了他一眼,臉上則流露出人畜無害的明朗笑容,一字一句道,“我可以保證,絕對是真的,因為我現(xiàn)在的意中人是渡邊龍介!小雨學(xué)姐也知道的!”看向傅雨,渴求她為自己作證澄清。
傅雨好笑地低頭,手指抵在鼻下,稍微抽了抽,勉強掩住了自己的笑聲,說:“是,他現(xiàn)在中意的確實是渡邊先生?!?
bobo聽了之后,差點笑噴,手肘暗暗撞著樊云的側(cè)腰,說,“就算是真的,誰能保證你晚上不會饑不擇食?我才不要跟你住一個屋子呢,還是和小雨住一起比較安全。”
說話的時候,電梯已經(jīng)到了他們的樓層。
bobo一出電梯,就想跟著傅雨回家,被樊云好似拎小雞一樣提著他的后領(lǐng)子,往自己家走去。
“喂,樊云,你干嘛?我不要跟你共處一室,男男授受不親!”
“你再廢話多一句,我就把你從陽臺丟出去!”樊云咬牙切齒地警告著,聲音很小,不足以讓對門的傅雨聽到。
臨進門的前一刻,他笑盈盈地對著傅雨說,“小雨學(xué)姐,天涼,最好煮一碗姜湯喝了驅(qū)寒?!?
傅雨只是抿唇笑了笑,轉(zhuǎn)身關(guān)門,走進自己家里。
樊云聽到她家房門上鎖的聲音,二話沒說,把bobo丟進自己屋里,恨不得在他身后狠狠踹兩腳。
“大晚上的,你來干什么?!”他心里非常計較剛才的“親密時刻”被破壞,眼神冷淡,充滿了對他的漠視。
“哎喲,跟我生氣呢?”bobo大搖大擺地走到沙發(fā)前坐下,翹著二郎腿,態(tài)度拽拽的,說,“小心我直接告訴傅雨,你假裝bl接近她,想對她做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滾!這是人類男女之間最美好的事情!”樊云倒了杯水,在他對面的沙發(fā)坐下,問道,“你突然這么急匆匆地跑過來,是又有什么任務(wù)了嗎?”
“任務(wù)還沒有,只是我剛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了渡邊龍介來了z國,而且會在你們學(xué)校任教?!?
“他一個r國第一社團的頭頭,來n大教書?”樊云只是知道渡邊龍介來了z國,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現(xiàn)在聽bobo說了他要做的事情,不禁皺起了眉頭:“他有什么目的嗎?”
“就是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所以上面希望你可以想辦法弄清楚這件事?!?
“我?”樊云無語地撇了撇嘴,說,“估計接近他身邊三米,就會被他手下綁起來,丟到海里喂魚?!?
“嘖嘖,是這樣嗎?”bobo輕挑著眉梢,用那種看好戲的眼神嘲諷道,“我怎么記得你說自己特別中意他呢?”
樊云聽后,話都沒說,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朝他砸去。
“艾瑪,你想謀殺???”bobo一把接住,道,“不就開個玩笑嘛,至于這樣嗎?”
樊云不理他,走進廚房,切了姜片,煮了一碗紅糖姜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