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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雨微昂著下巴瞪著他,質問道,“你一直挑撥我媽跟樊家的沖突,到底居心何在?”
“你不停為樊家開脫,是真的愛上樊云了,想讓c哥接受他吧。”杰西輕挑著眉梢,冷冷地看向樊云,緊接著又嘖嘖了嘴,說道,“不對呀,穆晨給你催眠了,你應該恨樊云入骨的,怎么就幫他說話了?”眼神曖昧地打量著她,繼續道,“看來,是破解了他的催眠了。”
傅雨白了他一眼,不予理會。
樊云來到她身邊,一把將她護在懷里:“怎么了?他為難你了?”
“沒有。”傅雨搖了搖頭,說,“你先回去吧,我要去見一下佟燁。”
“一個人?”
“嗯,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傅雨握了握他的手,說,“我跟c哥已經相認了,她不會讓我有事的。”
“可是,我還是會擔心你,我……”
“我知道,可是樊家畢竟是對我母親用刑的,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想見到樊家的人。”傅雨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對面的咖啡廳等我吧,回來了就去找你。”
樊云這才接受了,俯身在她的臉頰上印下一吻,轉身離開。
傅雨確定他乘坐電梯下樓之后,才對著杰西說道,“走吧,帶我去見佟燁。”
“走吧。”他前面帶路,也跟著進入了另外一部電梯。
這一次,是直接進入了第一下一層。
“請吧。”杰西示意傅雨先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傅雨沒有說話,想來這都是一幢樓呢,杰西再狡詐也翻不起什么風浪。
她走出電梯,就見杰西在前面帶路,直接來到一輛面包車前面。
“這是干什么?”傅雨一臉不解地看著杰西。
“別緊張。”杰西開了車門,進去竟然不是座位,而是樓梯。
沒想到,這輛車子只是個幌子,下面有密道。
杰西帶著傅雨到了下面一層,算是個狹長的走廊,雖然亮著燈,但是總覺得有些陰森。
兩人來到走廊的盡頭,也就是最后一個房間,就看到有個穿著病人服的男人坐在床上發呆。
他的精神似乎有點不正常,兩鬢斑白,看起來非常蒼老。
“他就是佟燁?”
“是啊,不過我想你也問不出什么,因為他的精神早就不正常了。”
傅雨沒有說話,開門走到男人面前,因為并沒有見過佟燁,也沒有見過他的照片,所以沒辦法確定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就是他本人。
“小純,你來啦。”佟燁一看到她,立刻就笑了起來,那表情很溫暖,想要下床去抱傅雨,卻因為手腳被綁著,沒辦法自由行動。
“放開,放開我!”他掙扎著,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小純,你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的!那個冷敖有什么好的?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選他,不選我?我們才是夫妻啊!”
他看著傅雨,明顯是把她當成了沈純,不停地吐露著心聲。
“你真的是佟燁嗎?”
“當然,你怎么這么問。”他一臉疑惑地看著傅雨。
“我要跟你離婚,我愛上了冷敖,我要永遠跟冷敖在一起。”傅雨假裝扮演者沈純,說著絕情的話。
“不,你不可以這樣!”佟燁一個勁的搖頭,表情變得猙獰起來,“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我才是你的丈夫,冷敖只是個土夫子,應該被抓起來!我不會讓你和他一起的,一定不會。”
“你想要做什么來分開我和冷敖,告訴我。”傅雨接著追問。
“我要找到同樣不希望你們在一起的人,跟他們結成同盟,然后分開你們!”他兩眼圓睜著,似乎是回憶起了過去的事情。
突然,他的表情變得驚恐起來,大喊道,“不,不行,你不可以離開我,為什么我為你做了這么多,你還是要離開我?我不能讓你跟別人在一起,就算毀了你,也不能讓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毀了我?”傅雨雙手緊握成拳,感覺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是,毀了你,誰讓你寧可選擇姓孫的,也不跟我復婚!我們是有孩子的,為什么連孩子都留不住你!”他越說越激動,雖然四肢被縛,卻還是可以抓自己的頭發,臉頰。
這時候,應該是佟燁的情緒過分激動了,所以臉被抓破了,但卻沒有出血。
傅雨瞇著眼睛看著他,抬腳往前走了兩步,發現這個佟燁竟然是易容的。
嘶拉一聲,她扯下來的這個病人臉上的面具,剛想質問杰西,后腦被悶了一棍,眼圈一黑,暈了過去。
“穆晨設定的病人情緒也太激動了,搞得直接就穿幫了。”
有人從門口走進來,臉上帶著黑色皮質的面具,垂眸看著被打暈的傅雨。
“她跟c哥相認,得到了信任,所以現在c哥已經讓醫生去幫冷敖治療了。我對他下毒的事情,應該很快就會被發現了。不過,就算這樣,我也還是有辦法把這件事圓過去。只是,傅雨真的是個麻煩,她都開始懷疑我了。”
“懷疑你?”面具男的冷叱一聲,說,“當年,你才3歲,她懷疑你什么?”
“不,她覺得我是假意對c哥好的,并非真的想要幫忙報仇。”
“這也怪不得她懷疑,你確實是。”面具男重新把那個假佟燁戴上易容面具,并且把他四肢的鐐銬收緊,不讓他再次把臉抓花。
“所以,我希望她不要再活在這個世上,以免更多的秘密被揭穿。”說著就要動手解決傅雨,被面具男阻攔。
“別殺她,她是冷敖的孽種,不能讓她這么輕易就死了。”面具男把傅雨從地上抱起來,說,“把她交給我吧,我會讓她明白,她的父母背叛我之后,要付出怎么樣的代價。”
見狀,杰西微微揚起唇角,問道,“難道她真的跟年輕時候的沈純很像?”
“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面具男有些感嘆,轉身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