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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云想都不想,直接跳入河中找尋。
可是反復多次都沒有找到那三個人的身影。
很快的,水上打撈隊也開始大范圍的搜索打撈,但是除了一些破碎的衣料,什么都沒有找到。
樊云在河里找了很久,四肢都泡白了,還是一無所獲。
如果不是樊奕過來把他拽到了岸上,他還不知道要在河里泡多久。
“小云,你理智一點,不管發生什么,你別忘了,你還有兒子要照顧!”作為長兄,看到樊云一蹶不振的樣子,直接就甩了他兩耳光,希望可以借此打醒他。
“沒有了小雨,家早已不成家,兒子能怎么樣?!”
“混賬!”樊奕痛恨他的自暴自棄,又給了他兩耳光,說道,“你這樣子,就算小雨沒事,也不會想再看到你!小饅頭可是她的心頭肉,你不知道好好照顧兒子,還在這里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你想想自己得讓她多么心寒呢?!”
樊云低著頭,不發一言,但是有一句話是聽進去了,就是:讓小雨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會心寒地不想見他。
“你要相信水上打撈隊,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
“是啊,樊云,我也相信小雨會平安回來的。”何麗婷心里也著急,隨著時間的一分一秒過去,生的希望變得越來越渺茫,但是只要沒有看到找到尸體,就還有希望。
他們必須堅定這個希望,等著傅雨回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水上打撈隊的人過來向何麗婷匯報情況:“出事點已經接近入海口了,加上晚上的風大,可能已經進入凌海,我們已經增派人手,沿著附近的海域搜索了。”
“好,請一定加緊尋找。”何麗婷蹙眉看向一旁的樊云,知道他全部都停在耳朵里,只是因為還沒有任何消息,所以保持著沉默。
突然,有人抬著擔架跑來,說:“找到了,找到了一個了!”
樊云猛地抬頭,立刻沖向剛抬上來的擔架,發現上面的人并不是傅雨,而是吳廷恩。
“是你?小雨,小雨在哪兒?你不是抱著她跳下河的嗎?”樊云一把揪起吳廷恩的衣襟,將他拽到面前質問。
吳廷恩有些呼吸困難,大聲咳嗽道,“放開,放開!”
“小云,你別這樣,松開手,讓他說話!”樊奕拉開了樊云,就聽吳廷恩回憶道:“我抱著貓貓跳下河之后,佟燁跟著跳了下來,并且拿出了另外的手雷,想要跟我們同歸于盡。當時風浪很大,我跟佟燁糾纏的時候,被推開了,也就跟貓貓分開了,接著就聽到了爆炸聲。她,怎么樣了?”
“你和她分開了?”樊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沖上前給了他一拳:“你為什么不抓緊她,為什么要放開手!”
吳廷恩被打得牙根松動,吐了口血,“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貓貓在哪兒?”
“沒事,你想別激動,你受傷了,需要治療。”醫護人員壓制住他,把他送上了救護車。
樊云痛恨地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用拳頭捶地。
何麗婷和樊奕用力把他拉起來,不讓他繼續傷害自己。
可是,結果水上打撈隊找了三天,都沒有找到傅雨和佟燁,大家的判斷就是他們被風浪和水流帶入了深海區,不可能找到了。
樊云根本沒辦法接受這個結果,之后又動用了自己的人,繼續在海上搜索著,并且還讓人去了沿岸查看是否有遇難者被沖到岸邊。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轉眼竟然已經一年了。
佟燁挾持傅雨失蹤的事情,算是漸漸平息下來。
只是在樊云心里,那是永遠的痛。只要沒有找到尸體,他就不會放棄尋找,在他心里傅雨一定沒有死,只是暫時沒辦法回到他身邊。
至于冷敖和沈純之間的誤會總算是解開了,但是沈純并沒有回到他的身邊,不管她的事情出發點是為什么,錯了就是錯了,必須接受法律的制裁。
不過,冷敖也說了,不管要等多久,他都會一直等下去,直到沈純出來,回到他的身邊。
樊家老爺子針對當時的事情重新調查了一番,算是了解全部的事實真相,也知道當年太過武斷,貫徹了錯誤的信念,害苦了無辜的沈純。
其實,當年的案子,藏起玉璽的是孫英杰。那時候,佟燁找到了孫英杰和王鳳,利用他們對沈純的愛和恨,制造了沈純和冷敖的誤會,之后又偽造證據,嫁禍沈純私藏了玉璽,并且給她冠上通敵之罪,讓軍隊對其審問。
孫英杰又為了讓沈純對他有所感激,救她除了審訊室,本來按照佟燁的計劃,是要遠走高飛的。沒想到最后中了佟燁的奸計,被自己的老婆兒子開煤氣炸死了。
所有的一切,似乎是告一段落了。
但是遠在m國的鄉村小屋里,一個黑頭發黑眼睛的亞洲姑娘心情煩躁地砸著屋內的擺設。
“我快悶死了,悶死了!”她的額頭有著一道很長的疤痕,五官卻和失蹤的傅雨一模一樣。
“海小姐,您別這樣,先生說了,晚上就會到的。”
“晚上是幾點,幾點?!”海蕎抓起一個碗碟重重砸在地上。她不懂,為什么從床上醒來,就只能留在這個別墅里,哪也不能去。
保姆安德烈太太似乎是習慣她的任性了,閉著眼睛聽著一聲聲碎裂的聲音,說,“先生說了,最多9點。”
“那現在幾點?”她停下腳步,轉身詢問安德列太太。
“下午3點。”
“那還有6個小時呢!我聽到外面有熱鬧的音樂聲,我可不可以出去跟那些人一起玩一下?”
“不行,先生說過,您的身體很虛弱,不可以出門的。”安德烈太太沒有半點遲疑地拒絕。
海蕎聽后,氣得直接把茶幾都翻了。
安德烈太太只是靜靜的看著,等她砸累了,才對身邊的隨從說,“雜碎的器具,全部重新配一套回來。”
“是。”
海蕎聽著安德烈太太的話,整個人都蔫了。
她耷拉著腦袋坐在沙發上,心情無比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