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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o把他說的輸入電腦,做了一個程序軟件,搜索有此類特征的人,一旦被交通攝像機拍到,就會立刻發出提醒的“嘀嘀”聲。
吳廷恩也讓人全力尋找,不管怎么樣,他們誰都不希望她有事。
可是,過了24小時,依然什么動靜都沒有,兩個人的心情越發沉重起來。
在這一天一夜里,海蕎一直都處于昏迷中,所以沒有做出什么自救的行為。等藥效過去了,她緩緩睜開雙眼,周圍黑暗,但并不是一點光都沒有。
“額……”
“你醒啦?”對方的聲音如鬼魅一般陰沉,應該是咽喉被灼傷之后嗓音,聽起來有點恐怖。
“你是什么人?”海蕎緩緩坐起來,感覺到胸口有點不舒服,拿了一顆藥片出來:“我想喝點水。”
佟燁的臉上真的有一片灼傷的疤痕,一瘸一拐地走去給她倒了杯水,看她吃了藥,說道,“看來你受傷也很嚴重,一年了還沒有好。”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把我帶來這里?”海蕎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只覺得害怕。
“你不知道我是誰?”佟燁瞇著眼睛看著她,留意到她額頭的傷疤,抬手觸碰,“是因為頭部受傷了吧?”
海蕎蹙眉避開了他的觸碰,又一次問道,“你到底是誰?”頓了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說道,“之前樊先生對我說過,我是因為一個叫佟燁的人受傷的,你是不是就是佟燁?”
“樊云那小子告訴你的?”他笑了笑,說,“沒錯,是我,我就是佟燁。而且我會成為你未來的老公,小純,你知道我等你了多久,才等到這一天嗎?”
說著,他就把海蕎按倒在地。
“不,放開我,放開!”海蕎聽不懂他說的話,拼命掙扎著,指使自己的胸口又疼的難以喘息了。
“藥,給我吃藥。”她的呼吸極為困難。
佟燁看著她,立刻松開手,“你的情緒一激動,就會透不過氣嗎?”
海蕎很怕他,后退著縮到了角落:“是,我太激動,就會休克,必須吃藥緩和。所以,請你不要亂來,另外樊先生告訴我,我應該叫傅雨,我不懂為什么你會叫我小純?”
“看來他沒有告訴你,你的母親叫做沈純。”佟燁笑著走到一旁,拿起一瓶啤酒,咕嘟咕嘟地喝著。
……
海蕎蹙眉想了想,說,“小純是我母親,那么你干嘛要抓我?”
“因為你和她長得太像了。”他笑了笑,說道,“你母親現在在坐牢,而且她的樣子已經全毀了,我要的不是那樣的她,我要的是最初的她。你就是,跟她年輕時候一模一樣,所以,我要跟你結婚。剛好,你還穿著婚紗,完全不需要我再準備什么,等晚上,我們就用z國古老的方式,以天地為媒,結為夫妻。”
“你神經,我不是沈純,怎么可能嫁給你!”她絕對不會答應的。
“對啊,你說得對,我就是神經。”他笑了笑,湊到她面前,說,“所以,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維來想我,我只要跟小純復婚,管你是怎么情況呢。如果你再多廢話,我就把你弄暈,然后洞房,這樣你就不會休克了。”
……
海蕎的臉色陡變,連忙搖頭,說:“我聽你的,不要把我弄暈。”
“這就乖了。”他輕撫她的臉頰,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不過,我現在有點餓,有什么吃的嗎?”她決定把人支開,然后想辦法逃走。
“忍著。”他冷聲回答。
“別這樣,你不是說要跟我結婚,讓我做你的妻子嗎?那么作為男人,不是應該讓妻子吃飽的嘛?我真的很餓了,想吃點熱的,新鮮的食物。”她的眼神滿是渴求的看著他。
佟燁算是接受了,撿起地上的繩子,把她綁起來。
“你要干嘛?”
“防止你亂跑,乖乖等我回來。”他一跛一跛出門,去附近的便利店買東西。
海蕎查看四周,看到了頭頂上方有個很大的排氣扇,說不定她可以從那里逃出去。可是,手腳還綁著繩子,讓她無法動彈。
突然,她看到了地上的玻璃酒瓶,用力踢碎之后,撿起一片割著繩子。
因為完全看不到背后雙手的情況,所以割繩子的時候,不免把自己的手割傷了。
她感覺到刺痛,但還是努力劃著,只希望可以快點離開。
好不容易,她把手上的繩子割斷了,又解開了腳上的繩子,朝著排氣扇那里走去。
面前的強很高,她利用剛才綁住自己的繩子,纏了一根木棍,朝著排氣扇丟去。
噹的一聲,木棍卡住了上面的缺口,她立刻抓著繩子往上爬去。
說來也奇怪,明明她什么都不記得了,可是爬這樣的繩子一點都不費力。
很快爬到了頂上,從排氣扇那里鉆了出去。
可是,她沒想到,剛逃出去,就撞見了從外面回來的佟燁。
他一看到她逃跑,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猙獰。
“我果然不應該對你太好!”佟燁快步跑上去追她,見她跑遠了,更是拔槍道:“立刻停下來,否則變怪我不客氣。”
說話的時候,直接開了幾槍以示震懾。
海蕎嚇得跌坐在地上,但是就算死,也不想重新被他抓回去。
佟燁必須攔住她,直接朝著她的右膝開槍。
砰的一聲,她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周圍發出另一聲槍響,準確地抵消了佟燁的那顆子彈。
海蕎轉頭看去,樊云持槍站在那里。
“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