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馨小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那沈山靈被東方隨云大怒賣掉后,老沈頭夫妻愛女心切,背著東方隨云將女兒悄悄的贖了回來,又不敢將她藏在隱水山,是以將她藏在了沈家原來的老宅,那間上隱水山必經的茅屋之中。這些年來,東方隨云少有上隱水山,再加上老沈頭夫妻做得極是隱秘,即便是兩個兒子他們都沒有告訴,是以這些年來沈山靈一直沒有被人發現。不想如今落在了許昭陽的手中。
只見許昭陽緩緩的走到沈山靈的面前,“你曾經是東方王爺的妾啊。”
早聽聞過許昭陽癡念東方隨云的事,也早知道許昭陽是叛逆通輯之輩,更知道今天自己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在許昭陽那冷冷的眼眸的注視下,沈山靈打了個寒蟬,弱弱的點了點頭。
‘啪’的一聲,許昭陽一掌摑在了沈山靈的臉上,只見沈山靈嘴角帶血踉蹌著往后退了兩步。許昭陽怒道:“你算個什么東西,居然也配做他的妾?”
沈山靈只是捂著自己的臉,“我……我……”了兩聲說不出話來。
“旦凡沾染了他的女人,本香主要那些女人都不得好死。”說著話,許昭陽又露出那鬼魅的笑來,在夜色中顯得極是駭人。
許昭陽的‘死’字方落地,吳為等人即將沈山靈推到了黑壓壓的毒物之中,那些毒物似受了驚嚇紛紛讓開,似乎又在等待命令似的‘嘶嘶’的圍著沈山靈。
眼見著那些毒物對著女兒張牙舞爪,眼見著那些毒物將隱水山的牛羊吃得只剩下骨頭,沈大娘‘卟通’一聲跪了下去,直是磕頭,“郡主大人大量,饒了我家山靈吧,來世做牛做馬,老婆子我一定報答郡主。”
看著緩緩的向自己爬近的毒蛇、蝎子,沈山靈亦是‘卟通’一聲跪了下去,“郡主,奴婢沒有沾染他呀,沒有。”
沒有?許昭陽冷哼一聲,“你有那個心,也有那個膽,做得出來為什么不敢承認?本香主最恨你這樣的女人,來人,將她喂了蝎子,那些蝎子趕路都餓了。”
許昭陽語畢,只見那綠衣男人中有一個男人持起了簫,隨著一陣陣詭譎的曲調傳來,那些毒蟲毒物居然似受調遣似的,除了蝎子蜂擁而上外,其余的毒蛇、老鼠、蜈蚣卻是退了下去。
轉眼間,數聲‘啊’的驚叫聲傳來,沈大媽一時間暈倒了過去。山石、山風兄弟急忙去扶自己的母親,而老沈頭持著鋤頭奔向了那正在啃噬著自己女兒的那群蝎子。
許昭陽冷笑‘嗯?’了一聲,吳為等人得令,其中一人抬手輕揮間,老沈頭就被甩到了許昭陽的腳下。
沈山靈凄厲的叫聲在夜空中響起,隱水山中一大部分的女人都嚇得癱到了地上,有一部分男人則似嚇傻了般,只是呆呆的看著那瞬間就變做了一具骷髏的沈山靈。
宸弘揚閉起他的眼睛,小小的身子就似那秋天的落葉不停的抖著,他不喜歡這樣的姑姑,他喜歡他映像中另一個模模糊糊的姑姑,那個姑姑對他極好,總護著他,教導他如何待人,如何做人……每每這種噬血的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就閉眼想那個姑姑,這樣的話,他的怕就會減輕許多。
“老沈頭,你恨本香主嗎?要恨,就恨你自己,你們不該想盡辦法將女兒塞到東方王爺的身邊,更不該任由你們的女兒想吞掉東方王爺。他是我的,是本香主的,任何想得到他的女人,本香主都要她們死得連骨頭都不剩,哈哈哈哈……顧三郎,顧三郎,你也一樣,你也一樣。”語畢,她再度鬼魅的笑了起來。
一聲輕嘆在眾人的耳邊響起,似有若無,卻偏偏的將許昭陽那凄厲的笑給中斷,緊接著,一襲白袍的身影從天而降,似踩著那月華而來,穩穩的落在了許昭陽的面前。
旦見來人一襲緊身的白袍裹在她纖細的身軀上,只是肚子那里有點微隆,血紅的長發恣意的隨夜風起舞,鳳眸中的冷冽之氣硬是蓋過了許昭陽眼中的冷艷之神。最奇的是她額間的那朵曇花烙,就似真有一朵曇花在午夜間開放的感覺,隨著火把的光散著淡淡的光暉。
“你是……你是顧……顧青麥?”許昭陽一時間尚不能承受顧青麥死而復生的事,繼而她又直是搖著頭,“不,你不是,不是顧家賤人。”
魅顏一笑,似春天的百花齊放,顧青麥軟軟糯糯的說道:“吳為,告訴你們香主,本尊是誰。”
“顧三郎。”
吳為的回答擲地有聲,隱水山一眾本在震驚中的人同時‘啊’了一聲,原來她就是新主母,和原來的主母好像……好像……除了頭發,除了額間的曇花烙……
這聲音,這聲音明明就是顧青麥的啊。許昭陽一時間有些迷茫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青麥緩緩的轉過身,盯著眼前的堆堆白骨,看著毀得一塌糊涂的隱水山……極度痛心的搖了搖頭,“還是晚了啊。”
接到萬年青‘吳為等人來了大業了,動態暫時不能確定’的飛鴿傳書。她認定吳為等人只怕是要來找自家夫婿的麻煩,更肯定是烏雅不想放過自家夫婿于是來大業搶人來了。于是不顧身子的不適千趕萬趕的趕往皇城期望平熄烏雅有可能引起的騷亂,只是一陣熟悉的毒蟲毒物的血腥之氣讓她敏感的嗅到隱水山方向出事了,她丟下一眾人只身趕來,可仍舊是晚了。更令她想不到的是來人不是烏雅,而是許昭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