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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肉法國百合沙拉。
岳知畫認識這道菜,在國內時,田秋辰常常帶她去吃法式大餐,她每次都會點這道菜。
這也是岳知畫比較喜歡的一道菜。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冷燁居然也點了這道菜。
“百合,多好聽的名字。我的中文不太好,請問知畫女士,這兩個字,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百年好合’之意?”
冷燁不看桌面,目光一直鎖住對面的小女人,邪魅的開口問她。
——還自稱中文不好?可那一口流利的標準發音,都可以去中央電視臺做主播了!
岳知畫腹誹著,頭也不抬的回答:“一種植物而已,沒有什么含意。”說完,直接用餐叉拿起一塊沾著調料的蟹肉放進嘴里。
她這個動作一點兒都不優雅,倒是有點故意報復的意思。
小女人是記仇的,誰叫他在國內的時候,給自己制造過一個那么大的麻煩吶。
“呵……有意思。”冷燁一點兒也不生氣,抬起大手輕撫著下巴,好似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似的睨著面前的女人。
“岳知畫、岳知畫……”好聽的嗓音低低念叨著她的名字,配合這個動作,大手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狹長的眸子含著邪肆看向她:“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名字跟你很配?”
“……”岳知畫吃著美味,聽到問話瞟他一眼。
冷燁高大的身形向前俯下,隔著餐桌將嬌小的人兒完全籠罩住,醇厚的嗓音透著邪魅:“像畫兒一樣美麗的女人,叫我一見鐘情!”
他這句話一出,一塊法國百合差點沒卡住岳知畫的喉嚨,硬生生把她的小臉兒憋紅了。多好聽的名字。我的中文不太好,請問知畫女士,這兩個字,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百年好合’之意?”
冷燁不看桌面,目光一直鎖住對面的小女人,邪魅的開口問她。
——還自稱中文不好?可那一口流利的標準發音,都可以去中央電視臺做主播了!
岳知畫腹誹著,頭也不抬的回答:“一種植物而已,沒有什么含意。”說完,直接用餐叉拿起一塊沾著調料的蟹肉放進嘴里。
她這個動作一點兒都不優雅,倒是有點故意報復的意思。
小女人是記仇的,誰叫他在國內的時候,給自己制造過一個那么大的麻煩吶。
“呵……有意思。”冷燁一點兒也不生氣,抬起大手輕撫著下巴,好似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似的睨著面前的女人。
“岳知畫、岳知畫……”好聽的嗓音低低念叨著她的名字,配合這個動作,大手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狹長的眸子含著邪肆看向她:“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名字跟你很配?”
“……”岳知畫吃著美味,聽到問話瞟他一眼。
冷燁高大的身形向前俯下,隔著餐桌將嬌小的人兒完全籠罩住,醇厚的嗓音透著邪魅:“像畫兒一樣美麗的女人,叫我一見鐘情!”
他這句話一出,一塊法國百合差點沒卡住岳知畫的喉嚨,硬生生把她的小臉兒憋紅了。
第49章 一見鐘情
聽過無數夸她漂亮的話,可是這么赤果果帶著某種暗示的,還是第一次。云正滄也沒有用這種口氣跟她說過同樣的話,讓她有種要落荒而逃的心里。
放下刀叉,岳知畫借著用餐巾擦嘴的動作,輕輕掩飾內心的一點慌亂:“冷先生過獎了,成功如你,身邊肯定少不了美女如云,我怎么當得起您這‘一見鐘情’四個字呢。”
不落痕跡的輕輕反駁回去,她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竟然已經兩次想到云正滄了。
“聰明。”高深莫測的男人頷首。
要是換了一般的女人,早就被他的贊美擾亂一池春水了,至少也會在心底悄悄歡呼雀躍,而這個女人卻不為所動,還能在輕描淡寫之間,把他的意思反過來。
——有趣!這個游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合胃口?”見她放下餐具,冷燁竟然伸出他的大手,越過餐桌直接覆上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執在掌心里細細把玩著。
“不是。”岳知畫受驚不小,連忙抽回手,想也不想的說出口。
男人涔薄的唇畔勾起一抹笑紋,將大手放在鼻下輕嗅,似陶醉般瞇起眼睛:“不錯,就連味道也是我喜歡的。”
岳知畫紅了的臉又白了,她感覺自己就是擺在砧板上的肉,被他虎視眈眈的注視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死死的咬上一口。
見到這個清冷的神色,冷燁笑得更加邪肆:“女人,還是羞澀的樣子更可愛。你要是保持剛剛那個臉紅的模樣,我現在就想……嘗嘗你嘴里的味道了。”
“冷先生,我是來這里工作的……”岳知畫坐不住了,她身體向后靠去,聲音嚴厲的提醒著自以為是的男人,言外之意在警告他要自重。
“哦?”好看的男人抬眸,狀似認真的看她:“你可以吃蟹肉,難道我不能也嘗嘗嗎?”
他立刻把話題岔開,倒顯得岳知畫想多了。
修長性感的長指在水晶酒杯口上輕輕滑動,帶著占有性的眸子睨住岳知畫光潔的臉龐,那神情,就好像他的手正在岳知畫光滑的肌膚上游弋般:
“今天的晚宴真是秀色可餐吶,不知道岳小姐感覺如何?”低沉醇厚的嗓音緩慢的響起,眸光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岳知畫。
岳知畫心頭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微觸動,是云正滄從來沒給過她的感受。但她明白,他的話里有話,雖然年紀不大,可也算是跟著云正滄見過世面的她怎么會不懂。
靜默的抬眸,櫻唇輕啟:“味道確實不錯,謝謝冷先生的招待。改天回了國內,我一定回請您豐盛的中餐。”
——回請?這個女人真是一個有趣的存在。
男人睨住她躲避的眼神,暗暗思量——征服這樣一個女人,越來越有具有挑戰的意味。可是他喜歡,天生就不愿服輸的他,最興奮的事情就是把一切不可能變成可能。
狂熱的興奮感在他胸腔內燃燒起來,他要戰勝她的理智,完完全全的占有這塊領地。
“中餐就不必了,只是我們接下來的合作……”他把話說到這里停下來,深邃的眸光打量著對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