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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些詳細的內(nèi)部資料,岳知畫暗想——正好,可以先了解一下這個男人的身家,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資本不把云氏放在眼里。
這時,背包里突然響起浪漫的鋼琴曲,她收回翻閱資料的手,拿出手機來查看,電話是莊慈心打來的。
“媽。”指尖輕輕滑動屏幕,聲音帶著淡淡的激動。
“知畫啊,昨天晚上媽媽睡得太沉,沒聽到你的電話,是不是剛到了那邊不適應(yīng)啊?”莊慈心的聲音柔和,很有一個長輩應(yīng)該有的樣子。
“……”她想說那個男人對自己虎視眈眈,可轉(zhuǎn)念一想,說這些有什么用呢?
婆婆會飛過來救自己嗎?還是能把云氏的生意扔下不管,直接飛回國內(nèi)?
想來想去都不可能,岳知畫艱難的笑笑:“沒什么,媽,您放心吧,一切都挺順利的。”
“那就好。你一定要努力加快進度啊,云氏這次能不能再上一個臺階,媽媽就全靠你了。正滄也不成熟,到現(xiàn)在還玩心很重,只有你一直那么懂事,唉……”
莊慈心的嘆息像一聲沉重的責罵,敲打的岳知畫心臟直顫。
“我會努力的,您也要注意身體。如果沒什么事,我先掛了,這里還有很多資料要學習。”岳知畫趕緊岔開話題,想要收線。
“那好,媽媽也有事正準備出去一下,你在那邊也要注意安全啊。”云夫人不放心的叮囑一句,才掛了電話。
沒有時間感嘆什么,岳知畫放下手機就開始投入的學習起來。畢竟莊慈心還在盼著她的成績,云氏上下也在指望著她的努力。
一天的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夜色再次籠罩下來,窗外的巴黎又換上了另一種迷人的色彩。
關(guān)于冷氏的資料實在太多了,岳知畫把看完的全都放在桌子另一邊,桌面上文件的高度才剛剛接近持平。
“岳經(jīng)理辛苦了,總裁讓我來通知你,他的車在樓下等你。”
貝拉背著她的小包,漂亮的大眼睛曖昧的沖岳知畫眨一眨,好像看穿了什么似的。
早上披在肩頭的金色長卷發(fā)已經(jīng)束起,肩頭搭一件灰藍色格子風衣,看上去是打算要下班了。
——又是冷燁的車!
——那個男人難道要做自己的專職司機不成?
岳知畫可享受不起這種待遇,她從桌邊站起來,活動一下快要僵住的脖子,客氣的對貝拉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新辦公室還不錯吧?這可是總裁親手設(shè)計的,并親自監(jiān)督裝修工人改建出來的吶。”貝拉見她沒有馬上就走的意思,站在門口跟她閑聊兩句。
“這是冷先生親手設(shè)計的?”岳知畫疑惑的抬頭,看著天花板上鑲嵌成星形的led內(nèi)置燈。
無法相信,這么細膩的設(shè)計會出自一個霸道如**********之手。
“那當然了,他可是個興趣廣泛的男人,只要有時間,很多事情都喜歡親自動手。”貝拉說起自己的老板,毫不掩飾她的驕傲。
“動作真夠快的,我接到任務(wù)要來法國才兩三天的功夫,就裝修完工了。”岳知畫發(fā)內(nèi)心的贊嘆一句。
“沒那么快,是半個月前開始裝修的,還是總裁從他的辦公室里特意劈出了這一塊進行修建的呢,這里平時陽光最充足,他只有在累的時候才會偶爾在這兒喝杯飲品。”
貝拉走過來,伸手試探一下蔥蘢的盆栽里土壤的濕度,好像很滿意的說:“這些花也是總裁親自選的,為此他還在花卉市場里呆了整整半天呢。”
岳知畫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半個月前就開始裝修了?而且還是他最喜歡的地方,專門為自己設(shè)計成了新辦公室?
那個時候,她完全不知道云氏要跟法國政府合作的事兒,想來云正滄也是一點兒消息都不知道的,不然張秘書不會不提。
就算是莊慈心,應(yīng)該知道的也不早。至少,在她十天前給自己旅游票時,應(yīng)該還不知道這件事。
這么說來,整件事都是冷燁一手安排、策劃的。
可他卻并沒有要配合自己工作的意思。這個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的城府究竟有多深?
這樣想著,她不禁自言自語的低嘆:“可是冷先生看上去,卻并沒有多少合作的誠意啊?”
“這樣說就是你不了解他了。你知道嗎,整個公司里,除了我,就只有你可以跟他在同一樓層辦公,還是用他最鐘愛的辦公區(qū)。這就足矣說明他很重視你。
并且,在你還沒來之前,我就收到他送的照片了,告訴我,將來你會在這里工作,并要求我練好中國話,保證跟你交流順暢呢。”
貝拉迷人的眼窩帶著艷羨,仿佛岳知畫跟冷燁有什么不一般的關(guān)系似的。
聽了她的話,岳知畫倒是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為什么早上剛一見面,貝拉明明沒聽懂自己的英文,卻能準確叫出自己的名字。看來冷燁是提前做了工作的。
越想越覺得可怕,她完全摸不準這個男人的心思了——好像在處處為她著想,又好像完全不配合她的工作。
要說他屢次提到的誠意就是讓她主動獻媚,那樣有必要為這件事提前籌劃很久嗎?
岳知畫自認為自己沒有美麗到驚為天人的地步,不可能讓他在中國就真的一見鐘情了。
“他身邊那么多女人,怎么可能會是為了我做這些呢。”她完全不相信貝拉的話。
“總裁身邊的女人確實不少,能讓他如此用心的,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貝拉說著,對她神秘的笑笑,一副了然的神情。
——是真的嗎?他對她是最用心的?
——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悅耳的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不好意思的對貝拉笑笑。
熱情的女秘書無所謂的聳聳肩膀,轉(zhuǎn)身離開。
岳知畫接起電話,語音清冷的:“喂?”了一聲。
“昨天晚上,你打電話找我有事?”云正滄陰郁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怼?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