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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沉沉的夜色阻礙了人的視線,而看不清的夜色黑處似乎藏著什么恐怖的東西似的。
想起織繡曾經說黑暗中的東西都害怕光明,花蕊急急的撥了撥地上的火,讓火燒的更旺些。
壓抑住心慌害怕,花蕊用手試了試扎侍衛的額頭,嗯,雖然有些燙,但已經沒有先前那么灼人了,幸好她懂得一些粗淺的醫術,也能在山野間找到一些藥材,這才粗粗的醫治了扎侍衛。
估摸著時間,扎侍衛應該換藥了,于是花蕊拿起白天時在附近收集的藥材,放到一塊略帶凹陷的石塊上,細細的搗碎。
因為已經扒了次衣物了,所以此刻花蕊還算鎮定的再次扒了扎侍衛的衣物,雖然是第二次了,但濃烈的男性的氣息依舊撲面而來,讓花蕊臉不爭氣的紅了臉。
“他在昏迷這,什么都不知道,是一塊木頭一塊木頭?!被ㄈ锇参孔约?,或許安慰真的起了作用,花蕊的心神集中到了扎侍衛的傷上。
花蕊細細的解開了之前包扎好的傷口,觀察傷口的情況,她們這些經年的老人跟在通婉身邊,日久天長的,學會了很多東西,就像如今正用的醫術,可惜,那個時候想著有織繡在,并不精通。
傷口恢復的不錯,她用手輕輕地拿掉之前的藥,然后敷上新藥,然后重新包扎,或許是那里驚動了扎侍衛,花蕊突然聽到扎侍衛呻·吟一身,花蕊被嚇的僵直了身子,直到片刻之后依舊沒有聽到動靜,花蕊這才小心的看了扎侍衛一眼,見人還昏迷著,她有些心虛的放快了速度,趕緊的包扎好傷口,給人裹上衣服。
等一切弄好之后,花蕊松了口氣轉身離開,卻覺得有什么拉住了自己的衣物,花蕊一慌,快速的轉回頭,就見扎侍衛正睜著眼睛看著她,他的手握著自己的衣角不放。
花蕊心中一喜,連忙道,“扎大人,你醒了?!?
寂靜又恐怖的荒郊之中,有一個清醒著的人也能讓人心神鎮定不少。
“嗯!”扎護衛的嗓子因為生病很是沙啞,花蕊聽出來了后立馬從旁邊拿了一片綠葉子,將葉子巧手一折,就是一個容器,端起一旁的破瓦罐,往葉子容器中倒水。
葉子是白天摘的,瓦罐是在破廟中找到的被荒廢了的油罐,她清洗之后拿來當水罐用。
“扎大人,喝水!”花蕊給扎侍衛喂水。
扎侍衛急切的喝光了水,這才感覺嗓子舒服了,他看著花蕊道,“謝謝你!”
只要略一打量周圍的環境,他就知道二人目前的處境了,花蕊一個弱女子,能將他帶到這里安頓好太不容易了,別說是身下躺著的木板、干草、就是挪動他一個昏迷的男子,對花蕊也是一項艱巨的活。
想起剛剛開始有意識的時候花蕊靈巧的給他換藥,一時間心中是五味雜陳,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大約是從花蕊挺身而出扮作貴妃娘娘樣子的時候,也或許是在和他據理力爭時展露的風華,他的視線就沒有從花蕊身上離開過。
想著或許他們就要死了,所以毫無顧忌的放任心中的突然升騰而起的濃烈的欣賞與敬佩,再到如今,生死與共,不離不棄,心中的感情濃烈到了想要克制卻已經無法可控的程度。
濃烈的視線讓花蕊猛然想起之前,自己扒了人家的衣服,雖然是迫不得已,但如今人醒了,又已經脫離了危險,這讓她不得不想起男女有別……
花蕊臉瞬間爆紅,她結結巴巴的道,“你……你……因為要給你上藥……”所以扒了你的衣服?后面的話花蕊不好意思說出口。
“所以,你扒了我的衣服,看光了我的身子?!痹绦l眼中閃過笑意。
“我……我我……對不起!”
“所以呢?”扎侍衛好整以暇,既然有了心思,那就不能錯過。
“咦?……”所以呢?花蕊疑惑的看著扎侍衛,她不知道扎侍衛什么意思。
看著花蕊無辜的眼神,扎侍衛眼中一暗,若是若是有個名分,他這會一定會放肆的吻上去的,但兩人如今無名無分的,怎能唐突了心儀之人,不急,等到了碗里再開吃,目前是將佳人的心拿下,到時候他去求賜婚也容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