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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不是傷洵林的人是她的兄長,她也不可能歸于他們侯府。
那三府督察夫人鐘夫人是再想娶此女進門不過了,甚至讓她家鐘大人出面斡旋,如若不是她的父親出面咬死了許府非嫁此女不可,此事才休,侯府也娶不到她。
這婚事,算是侯府搶來的,既然都搶進門了,那就好好待罷。
宣姜氏想通了這些心結,再見媳婦,說話也是更柔和了些。
她這心結一去,心底對媳婦也親近了幾分,與她說話便與家里親近人說話一般。
她身子不好,又不是要強之人,雖說她也是一府主母,但話間也總帶著絲縷孱弱之氣,她本是長相柔美之人,這話一輕柔,更是顯其楚楚可憐。
許雙婉見著她說上幾句就咳嗽上了,就扶了她上了床,給她捏好被子,又說了幾句寬慰她不要擔心洵林的話,就手抱著洵林,坐在床角侍候著她睡了過去。
小公子看著母親身子又不好了,也沒鬧,就是有些無精打采,不過,等他兄長那邊來人讓他們回沁園,他也要去后,他還是有些不愿。
“你這兩天陪哥哥嫂嫂住幾天,讓母親好好養幾天身子,可好?”許雙婉見他不愿,便蹲下身,與他溫言軟語。
“好罷。”小公子還是有些不情愿,但心里極想與他兄長在一起,便答應了下來。
一連兩天,許雙婉在侯府過的甚是忙碌,舊院那邊要搬很多東西到他們的新房這邊來,她還要歸置自己的人和嫁妝,也是一頓好忙,都顧不上去想自己這是新婚。
府中婆母也是不太管家事,萬事都要由她做主,她忙于這兩件事已是顧不上來,屠管家還過來問府中他們婚后還禮的事。
有些人家來吃喜宴送了大禮,這是事后要去還禮感謝的,最好是新郎官親自前去才顯鄭重,有些還是家中長輩帶著去的,遂這禮物也輕忽不得,也要早早備好才行。
這本是當家主母該做的事,但管家問到她這邊來,看來是要交到她手里了,許雙婉問過長公子,說送大禮的那幾家,一家是外祖家,另外幾家都是與侯府有點舊情在的王公之家,這些人家他都要親自前去,且她還要跟著去,許雙婉一聽他這么說,就把備禮的事接了過來。
這備禮也不是簡單的事,一要看這些年兩家來的情禮來往;二最好是送禮送得符合人家心意,要看對方家現眼下最喜歡收什么禮,這才皆大歡喜。
但許雙婉剛嫁進門來,不懂侯府過去的人情來往,更不懂與侯府相交的人家家中長輩的喜好,她這備份挑不出錯的禮簡單,但要備份讓人喜歡的禮就不容易了。
但她從來不是個含糊、得過且過的性子,這要備,便要備妥了,不懂的就查,查不出的,就問。
遂長公子新婚好不容易在家,連著晚上都是在解答她含蓄的問話當中度過,一說完說到要歇息了,她就羞著臉色說天色還不晚。
宣洵林被嫂子放到他兄長與她當中聽他們說話,每每都是聽不了多久,就在兄長不急不徐的話語當中睡了過去,這日早起,他對為他穿衣的嫂子悄悄地說:“哥哥好嚕嗦。”
像個老頭,說話沒完沒了,慢吞吞的,說的洵林好困。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嚕嗦,晚安。
第17章
許雙婉刮刮他的鼻子,笑而不語。
哥哥是個嚕嗦的,嫂嫂卻不是,她恬靜賢淑,身上帶著溫軟的香味,偶爾與他說起話來也是溫言細語,這與奶娘不同,與母親也不同,出去了總會牽他的手,他累了也是她自己來抱他,宣洵林便有些喜歡她了,也就愿意親近她了。
他聽母親說奶娘去了府中別處做事,倒也沒哭鬧,心中雖有些不舍,但也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