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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胡靈珊是太后的私生女,是未來的女皇,朝廷什么時候管過她?”一群人一齊鄙視這個單純的家伙,大清朝說不定以后就要出武則天一樣的人了。
單純的家伙愕然,忽然顫聲道:“要是胡靈……知府真的做了女皇,是不是全大清科舉都要考西學?”
自然是的,但你有必要這么激動嗎?
同伴們再次鄙視。
“告辭!我要去報名華山派西學學校了。”單純的家伙急急離去。
同伴們愕然,這轉(zhuǎn)變的也太突然了。
“尼瑪,這是比大清朝其余學子,多了5年,甚至10年的時間啊!”忽然有人懂了,大喜若狂。
這沒頭沒尾的話,其他人卻忽然都懂了。
科舉道路狹窄,誰也不敢說一次必過,就算胡靈珊當杭州知府的時候,沒有踏上青云路,但以后胡女皇推廣全國,其余學子還不是和今天的杭州學子一樣抓瞎,這胡女皇登基后第一次恩科舉,必然是提前學了幾年西學的杭州府學子包場了。
胡靈珊就真的會當女皇?
杭州文人們當然不會盡信。但是,只要有這個可能性存在,就是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科舉道路上,白撿了極大的機會。
數(shù)日之間,杭州文人學子的心態(tài)獲得了良好的調(diào)整。
既然是杭州知府規(guī)定的科舉項目,我輩讀書之人,自然是要熱情響應(yīng)的。
杭州華山派西學學校忽然爆滿,一座難求。
“大哥,我排了好幾天了,你就讓我進去吧。”一個學子苦苦哀求著。
門衛(wèi)也是一臉苦相:“昨天進去了上千人,把教室的門都擠破了,胡知府定了規(guī)矩,只能進300人,我也沒辦法啊。”
“就不能多請些先生嗎?”有人不滿,白送的錢都不會賺,還是商人家的子女呢。
胡靈珊正在為此煩惱,能教書的人倒是有一大堆,可惜都跑柏林大學清國杭州分校去了。
每個人輪流教書?只是夢話而已。政務(wù)這么忙,還要上課,還有自學,還要交流,哪里抽的出時間教書。
“在下聽說胡知府有心辦學,欲盡一些綿薄之力。”何子淵說道。
胡靈珊大喜:“有救了有救了!”
何子淵在杭州觀察了數(shù)日,發(fā)覺杭州府衙的革(命)黨,果然都是革(命)同志,公平公正,熱血,有責任感,絲毫沒有因為做了滿清的官,就被腐朽的滿清同化。
而胡靈珊修改科舉規(guī)則,更是從根本上改變了西學推廣的難度,從逼人學,到了讓人主動學,不得不學。
這在何子淵看來,果然是有了官位好辦事啊。他費心費力推廣西學多年,還沒有胡靈珊一句話影響深遠。
“以后杭州的教育,就交托給老何了。”胡靈珊歡快的道,有了何子淵這群教育老手,終于可以出后手,好好報一箭之仇了。
何子淵聽著“老何”這個半生半熟莫名其妙的稱呼,決定忽略過去,自古成大事者,必非常人也。胡靈珊怎么看都不是正常人,有些出格的行為,當做沒聽見沒看見吧。
……
幾個革(命)黨拿著槍,敲開了某個私塾的大門。
“有什么事?”老秀才顫聲道。
“知府大人說了,從今以后,你去華山派西學學校教書。”革(命)黨同情的看著老秀才。
又是一個被胡大師姐禍害的可憐人。
“要是我不去呢?”老秀才壯起膽子問。
“不去?”革(命)黨暗暗嘆息,熟練的擠出猙獰的笑容。
“你有教書資格證嗎?沒有?就罰100兩銀子。”
老秀才懂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我去,我去。”
“放心,知府大人照樣給工資的。”
老秀才嘆氣,走著瞧吧。
同樣的情況,在各個公塾私塾之中發(fā)生著。
幾日之間,杭州的學堂少了一大半。
“這是要(壟)斷杭州學校嗎?”有人偷偷議論著。
“我們?nèi)タ棺h!”有人提議。
“神經(jīng)病,信不信胡靈珊砍死你。”更多的人反對。
反正以后考科舉,也是要進西學的,提前進入西學學堂而已,沒什么大不了。
何子淵大笑,這是釜底抽薪!不是無恥到一定程度,做不出來。
“看來,我們有足夠的教書先生了。”何子淵笑著告訴何貫中,這些老派讀書人不能教西學,但是,教識文斷字,總還是行的,西學學校需要各種教書先生。
一周之后,杭州再無老派學堂,想讀書識字的人,除了自己父母教導(dǎo),剩下的選擇,就是進西學學校了。
……
“快看,胡知府又出第三張公告了。”有眼尖的人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