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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的這個是皇室秘藥,沒有解藥,所以你也不必耍你的小心思?!笔サ鬯坪蹩创┝怂南敕ǎ淅涞恼f道。
齊夙嘲諷一笑,不置可否,“陛下想我死,何必如此麻煩,讓你的暗衛(wèi)動手直接把我殺了不是更痛快一些。”
圣帝面對齊夙的不敬沒有不悅,而是眼神陰涼的看著他,“能否不死全看你自己的選擇?!?
圣帝又拿出一粒藥丸給齊夙,“找機(jī)會把這個下到蕭冷的飲食中,如果一個月你還沒有得手,便會毒發(fā),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就算是蕭冷也不能。”
齊夙有些愕然,沒想到圣帝如此大費周章竟然是不放心蕭冷,不過齊夙并不認(rèn)為圣帝是想要蕭冷的命,如果想要蕭冷的命,就不會給他這個一個月才毒發(fā)的藥,該是見血封喉的毒藥才是。
“你想給蕭冷下藥從而控制他,可惜我沒這個本事把藥下到他飲食中。”
“你有,滿朝文武,蕭冷與誰都不交好,唯獨與你關(guān)系特殊,朕相信你一定能成功,難道你真的連你的小命都不要了嗎?你不要想耍花招,你該知道,朕即便奈何不得蕭冷,卻能有辦法控制懷有身孕的慕容安意。”
齊夙桃花眸迅速閃過一絲冰霜,良久才沉重的應(yīng)聲,“我知道了。”
只是圣帝和他都沒有想到,連馨給他下迷情藥害他吐血,反而延緩了毒發(fā)的時間,多活的每一天都是賺到的,他已經(jīng)滿足了。
慕容安意聽了齊夙的話,心里抽痛,那個人可是齊夙的親生父親,就算不喜歡齊夙,也不該如此對他,置他的生死不顧。
齊夙似乎看出慕容安意心中所想,不在意的勾唇,“我從小就是個孤兒,沒爹沒娘的孩子,已經(jīng)都習(xí)慣了,直到我遇上冷?!?
齊夙說話間凝向蕭冷,桃花眸子閃過晶亮光芒,仿佛天空最北極的星辰,星光點點,璀璨動人,“安意就像是我生命中的陽光,溫暖的讓人向往,可惜我對自己的心意明白的太遲了,被你這家伙捷足先登。可是我一點都不怨恨你,瞧,我戲演的多棒,大家都以為我是為了安意才與你翻臉?!?
齊夙說到這不禁有些得意的神情,像個討大人表揚(yáng)的孩子,“安意曾說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一次我的演技總算超過了她,將你們都騙了過去?!?
慕容安意破涕為笑,露出一個明媚的笑臉,“是啊,我們都被你騙過去,還以為你真的跟冷哥翻臉了呢。”
齊夙眸底的星光漸弱,露出一個有些疲倦的笑容,聲音也弱了許多,“可惜這出戲到了曲終人散的時候了,我殺了不少人,也是時候該向他們賠罪了。”
他怕陳津最終還是會為了莫微妥協(xié),所以干脆斬草除根;他知道連馨派人去找慕容凌云的生父魏大,他又派席理殺了魏大和他媳婦,免得他們上京來對慕容安意不利。
齊夙的神情已經(jīng)有些渙散,從懷里拿出一封染血的信交給蕭冷,“把這個交給珍兒。”
蕭冷接過信,鄭重的放好,齊夙才放松的笑笑,“我有些累了,安意,在我走之前,你能不能…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心愿?從以前到現(xiàn)在,冷什么都比我好,只有我追著他跑,嫉妒他的份,我…咳咳…”
慕容安意沒等齊夙說完,便擦了擦眼淚,在蕭冷的注視下,輕輕低頭,在齊夙唇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這個吻很輕,很柔,干凈清澈,有對齊夙的不舍、心疼、挽留,也是對齊夙這番深情厚誼的一點回應(yīng)。
慕容安意抬起頭,便見齊夙笑的比桃花還要明媚幾分,他有些得意的看著蕭冷,語氣輕快,“今生我總算能讓你嫉妒我一次。”
蕭冷眸光明滅,沒有說話,灼灼的看著齊夙,不知是否真如齊夙說的嫉妒了他。
齊夙笑的更燦爛了,抬起手想要觸碰蕭冷的臉,語氣帶著一絲莫名的情緒,“冷,你大概永遠(yuǎn)不會明白,雖然安意是我生命中的陽光,可是你更像我生命中的空氣,我最不能放下,最離不開的還是…”你字尚未能說出口,從遠(yuǎn)處吹來的一片嬌嫩的粉紅飄飄蕩蕩停在他白玉般的額上,齊夙抬起的手無力垂下。
紅塵桃花落!
這個如桃花一般夭夭其華、龍章鳳姿的男子,安靜的走完了他人生最后的一程。
蕭冷輕輕抓握住齊夙的手,將他的手緩緩放在自己臉頰之側(cè),鳳眸斂衽,“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