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文藝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還有力氣?不然我們繼續?莊晏下了床,拿起被他扔開的眼鏡帶上,反問了聲。
喬霜果斷的搖了搖頭,向后退了一點。
莊晏似乎不打算放過她,俯身向她伸出手。
喬霜警惕的盯著他,你想干嘛?連著一夜的歡愛再加上這一場高強度的性事,她的腰已經快被他給捏碎了,下身也一陣陣的疼。
她可不想真的被他操死在床上。
莊晏輕笑道:喬小姐,雖然我很想干你。但你這滿身的精液,不打算去洗洗嗎?
喬霜低頭看了一眼胸前黏糊糊的,半干的精液,還有那成片的啃痕,和紅紅的巴掌印,眉頭一揚,莊醫生看起來衣冠楚楚,在床上卻這么變態。
莊晏一把撈起她,將她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喬霜不怕死的點點他的喉結,她好像格外喜歡他這一處,光滑的指尖在上面輕輕滑動著。
莊醫生,你說你這幅正人君子的模樣,騙了多少人呢?
莊晏將她放進浴缸里,捉住她亂動的手,低低的威脅:喬小姐再這么點火,我不介意在浴缸...
他靠近她的耳垂,操死你。
說完他站起身來,調試著水溫,從上至下的打量她,語氣涼涼:另外,喬小姐似乎很喜歡我對你‘變態’一點呢?
究竟是我是變態,還是喬小姐是?莊晏將浴頭淋在喬霜身上,意味深長得看著她。
哈哈哈。喬霜嬌聲笑著,卻沒有再說話。
這個問題,他和她,都心知肚明。
喬霜回家之后,很快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是一個男人。
你好。是喬霜喬小姐嗎?
聽著電話里陌生的聲音,喬霜欣喜的表情沉了下去。
她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卻依然禮貌:您是哪位,請問有什么事嗎?
我是J局的李警官。具了解您近期是與莊晏醫生有來往是嗎?
是的,我前段時間在他那里看過病。
是這樣的喬小姐,我們懷疑莊晏先生與近期的兩場失蹤案有關,為了保證您的安全,我希望您盡量減少與他的來往。
喬霜沉默了一會,才以一種難以置信的口吻道:...這是真的嗎...我不相信...莊醫生的為人很好。
風吹動窗簾,飄動的窗簾將將喬霜的小臉半遮半掩。
喬小姐方便的話,我們不妨見面聊聊?
喬霜關上窗,嘴角上揚,聲音哽咽:這...會不會...太麻煩您了?
傍晚。某咖啡廳內。
很抱歉,耽誤您的時間。喬霜捧著咖啡杯,一身白色連衣裙讓她看起來格外清純。
她望著眼前的警官,輕聲詢問:李警官,您之前在電話里說的...是真的嗎?
她的聲音輕顫著:他...怎么會和失蹤案有關呢?
李警官打量著眼前的少女,儼然一幅陷入愛情的模樣,他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別被他的樣子欺騙了,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事實上,接近他的女性或失蹤或死于殘殺,唯一活著的已經瘋了,由于證據不足,我們也只能在能力范圍內監視他。
殘殺?不是失蹤案嗎?
李警官遞給她一封信件,喬霜接過,還沒來得及看就聽他道:那是之前與他相關的另一起案件,但和失蹤案一樣,都是向他明確表明過愛慕的人,這起案件是兩位女學生為了他爭執出手,一死一瘋,而這封信件是直接的物證,經過筆跡檢定,這封信件出自莊晏之手,但他本人卻否認了,測謊儀也證實他說的屬實,我們懷疑他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癥,但是他在配合檢查之后卻一切正常。
喬霜打開信件,這是一封邀約的請柬,字跡起落流暢,頓挫潔凈,確實和她之前見過的字跡一致。
莊晏曾經將這封信件寄給他的一位追求者,卻不知為何他沒有按時赴約,他的另一位追求者不知從何知道了這事,兩位都是醫學生,單獨見面之后...李警告停了停,才又開口,她們一個死了,一個瘋了。
怎么...會這樣?喬霜睜大了眼。
我們懷疑是莊晏在中挑撥,從而引發的仇恨,可是莊晏甚至沒有和其中一位單獨見面過,經我們的調查,莊晏只在醫大代課期間與她們有過短暫的交流。并且莊晏也沒有和她們有過多的通訊交流。
你們就這么堅信是他做的嗎?萬一有人陷害他呢?
我們也懷疑過,但并沒有發現別的目標人物,這事情發生在兩年前,最后按個人糾紛處理,直到今年兩場失蹤案,我們才重新注意到他,其中一場,距今才一個月不到。
那兩個失蹤的女孩...這么久都沒有找到嗎?
是的,其中一個女孩向父母留了短信說是自殺,另一位至今下落不明,但我們懷疑身亡可能性很大。
她們和莊晏什么關系?
一位是莊晏學妹,另一位是他的病人。
喬霜望著李警官,她輕咬著唇,似乎在糾結著什么:警官...我覺得莊晏不是這樣的人,這一切會不會都是巧合?
喬霜這幅為愛開脫的模樣讓李警告連連搖頭,他緩緩開口:喬小姐既然不聽忠告,請好自為之。
隨后便向喬霜告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