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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別告訴他,讓他自個猜去,猜不出來愁死他,哈哈……”阿秀一點不放過機會的,給他填堵。
惹得阿星怒瞪了她一眼。
慕容久久莞爾一笑。
暫時了驅毒,又喝下大補之藥的舞傾城,很快就是從長久的沉眠中,幽幽的睜開了眼眸,她顯然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恍恍惚惚的開口道:“這是陰曹地府嗎?”
聲音沙啞如一盞孤燈。
慕容久久一席沉云緞的華麗黑衣,小巧的斗笠置于頭頂,垂下一層朦朧曼妙的黑紗,此刻坐在古色古香的榻前,到真有幾分陰曹地府,勾魂使者的感覺。
只是她淡淡的笑道:“舞傾城,為了掩護一個對你不管不顧的男人而自殺,當真就值得嗎?”
“……他怎么會對我不管不顧,我說過,一旦東窗事發,我絕不拖累他,”舞傾城渾濁朦朧的眼底,布滿了視死如歸的決絕。
而在談及那個人的時候,她眼底又溢出了絲絲的柔情。
只是慕容久久不禁哀嘆,“明知是條九死一生的路,居然還有膽子做,呵呵,癡人啊。”
半夢半醒的舞傾城,此刻終于霍然醒轉,不敢置信的望著榻前,神秘的黑衣女子,驚道:“這不是陰曹地府,我居然還活著?我怎么可能還活著……”
“你命大,自是活著。”
如果之前慕容久久還有點懷疑,舞傾城跟那個幕后之人的關系,那么現在可以肯定,他們真的是戀人關系,而且他們的感情似乎還不淺。
“你,你是什么人?”
舞傾城很快將矛頭對準了慕容久久,只是她昏迷數日,渾身實在是有氣無力,連說句完整話都帶著連續的喘氣。
但是慕容久久已經沒有繼續關注她的必要了,起身就出了門,吩咐道:“好好看著她,風靡京城的第一舞姬,這么死了也怪可惜的。”
“是,”那一直在門外的婢女,立刻進屋去照顧舞傾城了。
“小姐,你居然把半死的舞傾城給救活了?”
阿星不得不再次重新打量了慕容久久一遍,要知道,之前他可是尋遍了京城所有的神醫,也只是險險的吊住了舞傾城的命,不想小姐一出手,便是徹底翻轉了乾坤。
“那我們之后要怎么做?繼續守株待兔嗎?”舞傾城是那個幕后之人現在唯一的線索。
慕容久久搖頭,“那絕對是最笨的法子,與其守株待兔,不如引蛇出洞。”
阿星一愣,“如何引蛇出洞?”
慕容久久略一思索,抬眸,正好看到阿秀正站在長廊的木墩上,逗弄著那只色彩斑斕的彩雀,她烏黑的眸子一閃,似是想到了什么,立刻計上心頭。
問:“阿星,現在我能動用的力量有多少?”
“立陽長公主府三千影衛任您調遣,京城所有產業賬面上的現銀,任您揮霍,”阿星淡淡一語,將主子之前的交代,重復了一遍。
慕容久久瞇眼一笑,朱唇輕啟,緩聲道:“從現在開始,到外面大肆宣傳,三日后,京城第一舞姬舞傾城公開以舞會友,并自薦枕席,有緣者,分文不收。”
“啊!”
逗弄彩雀的阿秀險些沒一個踉蹌摔地上,驚詫道:“可是小姐,舞傾城不可能在起舞了,在說,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怎么可能自薦枕席嘛。”
慕容久久笑道:“誰說一定要讓舞傾城親自起舞了,我們不過借用她的名頭,到時候找個人假扮,那幕后之人與舞傾城是戀人關系,必然不忍心她真的自薦枕席,自然會出現,到時候抓個現行不好嗎?”
“這就是小姐說的引蛇出洞?”阿星卻是皺起了眉,似乎并不贊同。
“不覺的這個計劃很有意思嗎?”慕容久久詭異般,微微翹起了嫣紅的唇角,下令道:“今日起你就負責在風月坊布置會場,到時候讓影衛喬裝成賓客,必然要做到滴水不漏,這是個機會,懂嗎?”
“可是,”阿秀同樣犯難道:“舞傾城這京城第一舞姬可不是蓋,傳說她舞技超群,想要找人假扮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068:太子側妃
卻見慕容久久悅然一笑,“不必刻意找人,我來假扮就行。”
“啊,小姐您還會跳舞啊,”阿秀在次瞪大了眼。
阿星的眉宇間也閃過幾分驚異,但更多的卻是憂慮,引蛇出洞的計劃是好,但他總覺的,就算那幕后之人與舞傾城是戀人關系,恐怕也未必肯為舞傾城公然犯險。
所以這個計劃在阿星看來,勝算幾乎不大,這相府大小姐慕容久久,從初次見面就給他一種很不可思議的感覺,好像她是一座寶庫,永遠有挖掘不完的東西。
但是,她到底還是深閨女子,對于這種事根本沒有經驗,
“小姐,屬下覺的此事不妥,”阿星直接諫言道。
主子將此事當做了一場游戲,亦當做了一道題,來考量這位慕容小姐的深淺,若是她沒有將此事辦好,恐怕錯的不僅是這道題,更是她在主子今后眼里的位置。
原這樣的問題不該阿星來思考,但幾次相處,他對慕容久久很有好感,不想她這樣一路錯下去,從主子的另眼相看傾城相贈,淪落到以色侍人,色衰愛弛的下場。
但是他想錯了,慕容久久在這個問題上,表現的異常固執。
“這件事煜華既然交給了我來辦,自然由我全權負責,阿星你現在是在懷疑我嗎?”
“屬下不敢。”
“那就按照我說的做,我心中自有分寸,”慕容久久非常篤定的道。
阿秀這時插言道:“小姐,那舞傾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