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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岳池。”陳立果聲音輕輕的,“謝謝你。”
岳池這才放下了心,可是等他忙了兩天再去酒店時,卻發(fā)現(xiàn)陳立果已經(jīng)退房了,而他竟是不知道陳立果去了哪里。
他的朋友又走了,岳池心中有茫然,但更多的是絕望——他再一次感受到,這個世界上,他有太多力不從心的事。
陳立果走了,他并不想牽連岳池,走之前還給岳池留了封郵件,說自己想一個人靜靜,讓岳池別擔(dān)心他。
陳立果本來想直接遠(yuǎn)走高飛的,結(jié)果系統(tǒng)幽幽的提醒了他一句: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為啥從冉青空那里逃出來的?
陳立果這才醒悟——對哦,他都放棄了那么好的條件了,就是為了完成冉童彤這條線,所以到底冉童彤命運(yùn)線最后的意外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系統(tǒng)道,“所以我給你的建議是先觀察一段時間,免得功虧一簣。”
陳立果:“你說的很有道理。”
系統(tǒng)道:“嗯。”
陳立果:“所以我和冉青空什么關(guān)系,其實(shí)不影響冉童彤的命運(yùn)吧?”
系統(tǒng):“……”媽的他就知道。
果不其然陳立果毅然宣布:“我要回到冉青空身邊!”臨走之前再爽一次!
第11章 扒一扒那個喜歡我的妹夫(十一)
在系統(tǒng)的阻撓下,陳立果想回冉青空的身邊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是冉青空顯然比陳立果急,他使盡了手段,就是想要陳立果乖乖的回到他的身邊。
離開岳池之后,陳立果開始了漫長的找工作之旅,他并不敢離開冉童彤太遠(yuǎn),又因為身邊只有一張身份證,所以找工作的目標(biāo)幾乎都是些對學(xué)歷沒有要求的職位。比如便利店和超市,亦或者餐廳服務(wù)員。
但只要陳立果找到了工作,不出三天他工作就要黃,要么是有人來故意找他的碴,要么就是他的老板莫名其妙的把他辭退了。
這種事情一多,陳立果的生活就變得糟糕了起來。
“老板,今天徐先生把旅館退了,我看他……似乎是準(zhǔn)備在公園將就一晚上。”報告的人小心翼翼的觀察者冉青空的神色,盡量斟酌著說辭,他道,“您看,我們要不要去……給他送點(diǎn)東西?”
冉青空低著頭處理著文件,聽到下屬這話,神色不變:“讓他去。”
下屬簡裝心中一顫,小心低聲道:“可是老板,公園那邊的治安不是很好……”
冉青空道:“派幾個人守著他。”
下屬哎了一聲。
冉青空抬了抬眸子:“你很多擔(dān)心他?”
下屬倒吸一口涼氣,急忙解釋:“老板,我真沒這個意思,只是怕徐先生出個什么意外。”其實(shí)他和徐文悠是點(diǎn)頭之交,在大概知道徐文悠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后,心中對徐文悠充滿了同情。
“嗯。”冉青空應(yīng)了一聲,便不說話了。
下屬識趣的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待下屬退出了,冉青空氣的差點(diǎn)沒把桌子掀了,他眼神陰郁的思考著下屬剛才所描述的陳立果近況,耳畔回蕩的卻是陳立果的那句:“冉哥,你永遠(yuǎn)都是我的冉哥。”
若不是此時正值盛夏,陳立果可能早就橫尸街頭了。
他坐在公園的椅子上,承受著蚊群的騷擾,覺的自己仿佛是一顆在寒風(fēng)中獨(dú)自搖曳的小白菜,鼻子一酸差點(diǎn)沒哭出聲。
陳立果:“難道以后我就住這里了?”
系統(tǒng):“你還可以選擇快餐店。”
陳立果:“你為什么那么熟練啊。”
系統(tǒng):“……”
陳立果:“你能告訴我,那個所謂的冉童彤命運(yùn)的意外到底是什么么?”
系統(tǒng)道:“不能。”
陳立果:“我怎么覺的你是在騙我呢?為了讓我離開冉青空你真是不折手段……”
系統(tǒng)呵呵一聲,干脆無視了陳立果。
陳立果嘟囔幾句,只覺得自己委屈極了,這一個月他什么工作都沒找到,身上的錢也快花完了,已然是到了流落街頭的地步。最慘的是,冉青空居然還沒有要把他抓回去的意思……這日子還怎么過啊!
隨著時間漸晚,公園里的人也越來越少,陳立果坐在椅子上,啃著一根白水冰棍兒,沒吃晚飯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
“好餓啊。”見公園的人走的差不多了,陳立果才躺到了椅子上,他看著頭頂上漫天繁星,感受著熱風(fēng)的溫度,就這么慢慢的生出了睡意。
陳立果并不知道在他睡著后,有人特意來看了他。
冉青空就站在離陳立果不遠(yuǎn)處,沉默前方蜷縮在椅子上的陳立果。他沒有走過去,就這么站在原地,點(diǎn)起了一根煙。
陳立果是真的瘦了,雖然身上的衣服還算干凈,但也能看出狼狽的味道。他蜷縮在堅硬的木質(zhì)椅子上,即便是睡著了,眉頭也是微微皺著。
看著這個模樣的陳立果,冉青空突然有些疑惑了,他到底是為了什么要對陳立果如此殘忍呢。他明明想要好好的疼惜他,可為何卻走到了這個地步。
公園里的蚊蟲很多,冉青空在這里站了一會兒,便被咬了好幾個包。可以想象陳立果在這里睡一晚,會有多難受。
冉青空熄了手上的煙,轉(zhuǎn)身走了。
第二天,陳立果迷迷糊糊的從椅子上爬起來只覺的全身都沒什么力氣,他咳嗽了幾聲,才發(fā)現(xiàn)自己嗓子啞了。
“我好難受。”陳立果一摸自己額頭,發(fā)現(xiàn)自己額頭燙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