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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果說:“你可以叫我陸云棋。”
阮菲菲聞言頗有些受寵若驚,看來軍中說陸云棋鐵血無情的傳聞,也不是那么真實。
陳立果一直在等著自己的通訊器響起,自從昨天某個變態被他一句話憋回去了之后,就沒有再來消息。
陳立果對此表示一定程度上的惶恐不安,他還和系統商量,說如果秦步月那個變態把他們愛愛的視頻發到軍隊里了,就第一時間把他轉移走。
系統幽幽的說了句:“你可以早點準備好繩子。”言下之意就是,死了就結束了。
陳立果雙目含淚,只求系統能再愛他一次。
陳立果和系統說話的時候,在外人看來他就顯得格外的沉默。
吃了早飯的阮菲菲看了這個模樣的陳立果,也不敢打擾他,小心翼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想著待會兒還要去拿定好的抑制劑……
陳立果本來是坐在客廳里和系統嘮嗑的,結果他越聊越覺的有哪里不對勁,停頓了一會兒才發現滿屋子都是烤牛排味。
陳立果仔細的聞了聞,發現是阮菲菲的味道從屋子里泄露出來了。
陳立果憋了一會兒沒憋住,走過去敲了敲阮菲菲的房門。
片刻之后,阮菲菲小心翼翼的開了門,道:“陸少將?”她好像還沒察覺自己氣味正在瘋狂外泄。
陳立果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牛排香氣,喉嚨微微動了動:“你的抑制劑什么時候到。”
阮菲菲似乎也看出陳立果不太對勁,她道:“馬、馬上,我這就出去拿。”她說完就欲往外走,卻被陳立果一把抓住了手腕。
陳立果心道你這樣出去,還不被那群人生吞活剝了,他心里少被那濃郁的牛排味弄的生出了些少有的煩躁,道:“在哪拿,我去。”
阮菲菲本想推遲,但看見陳立果微微皺眉,眼神里也是一片不容置疑,拒絕的話到底是沒說出口,而是乖乖的將交貨的地址說了出來。
陳立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表情顯然是在說——能在軍隊里搞到抑制劑,手段不錯啊。
阮菲菲有些不好意思,她說:“那麻煩陸少將了。”
陳立果微微點頭,轉身就出了門,想著趕緊把抑制劑給阮菲菲弄過去。
好在交貨的地點離他住的地方并不遠,這來去不過半個小時,交貨的時候出了點小問題,那交貨的人看到陳立果被嚇了一大跳,拔腿便想跑,卻被陳立果幾個健步跨上去一把拽住了。
那人急忙想要解釋,他顯然是認識陳立果,并且以為自己的買賣泄露,陳立果是來抓他的了。陳立果沒給他解釋的機會,他直接說:“我是來拿抑制劑的。”
見那人露出悚然之色,陳立果繼續補充道:“阮菲菲的。”
那人這才松了口氣,額頭之上冒出不少冷汗,他干笑道:“少將,您早說啊。”
陳立果心道你也沒讓我早說啊。
那人趕緊把阮菲菲的抑制劑給了陳立果,然后腳底抹油溜的飛快。
拿了抑制劑,陳立果立馬往家里趕,結果他到家一打開房門就暗道不妙——阮菲菲身上的抑制劑已經完全失效了。
陳立果嗅到這濃郁的烤牛排味,只覺的腦袋也跟著發暈,連帶著身體上也出現了一些變化。
他咬著牙敲開了阮菲菲的房門,把抑制劑丟給她之后就趕緊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房后,陳立果看著自己起了反應的某個部位整個人都崩潰了,他絕望道:“系統,我完了,我被牛排味道掰直了!!!”
系統:“……”
陳立果痛苦道:“我沒想到,我居然會對烤牛排味產生反應。”不舉是好了,可這起反應的對象讓陳立果實在是接受不了,難道以后他就對著牛排排解?
系統:“……”有時候,他只能裝自己不存在,才能好受一點。
陳立果倒在床上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他想,這個世界對他而言果真是充滿惡意的。這時候系統和陳立果的想法倒是差不多……
晚上,信息素已經恢復正常的阮菲菲為了感謝陳立果,主動做了晚飯。
結果不是有意還是無意,居然正好是牛排,還是黑椒醬的。
看著桌子上的牛排,陳立果的表情很復雜,復雜的連阮菲菲都看出來了。
阮菲菲小心道:“陸少將……您不喜歡吃牛排嗎?”
陳立果心說我怎么能不喜歡我未來的媳婦呢,他幽幽道:“喜歡。”
阮菲菲道:“家里沒其他醬料了,我就做了黑胡椒的……”
陳立果盯著那黑黑的醬,接過來淋上了厚厚一層,他心說,媳婦,這是新鮮的黑胡椒,你喜歡嗎。
阮菲菲慢慢切了一塊放進嘴里,見陳立果還不動手,似乎有些疑惑:“少將,冷了就不好吃了。”
陳立果鄭重的舉起刀叉,當他用叉子叉住牛排,用刀割的時候,他又給他的牛排媳婦道了個歉。
一頓飯的氛圍非常詭異,阮菲菲本想找陳立果聊幾句的,但看他表情嚴肅至極,好像在想什么重要的事。
于是阮菲菲的話咽進了嘴里,啥都沒能說出來。
再說屋逢天漏連綿雨,陳立果隔離審查的結果出來了——他暫時沒辦法恢復原職,因為有證據證明他同星盜有密切的接觸,而他逃出來的理由也有些不靠譜,毫無意外的,陳立果被暫時的停職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陳立果陷入了無盡的悲傷之中,他不但沒了性生活,還失去了自己的工作,生活的重擔就這樣壓在了他稚嫩的肩膀上,而他連一塊牛排都買不起——以上都是陳立果和系統說的話。
對于陳立果的悲觀,系統倒是表現出了十足的樂觀,他用一種本不該出現的,輕柔的讓人后背發麻的機械音說:“活不下去了,你還可以去死啊。”
陳立果悲傷的不能自已,他說:“你的心呢,你真是個沒有心的系統。”
系統心道我要是有心早就被你氣的心臟病發作死掉了。
陳立果作為一個戲很足的人,充分的在系統面前表現出了一個下崗工人的對未來的迷茫和心酸,他甚至開始堅持一天吃兩頓飯說是要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