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步月這時候倒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只可惜陳立果早就看穿了他齷蹉的靈魂,不會為他的皮囊誘騙——嗯,至少處于賢者時間的他不會。
唉,要是每個世界都有這么好的福利就好了——這是陳立果徹底入眠之前,腦子里最后剩下的想法。
系統若是知道他這個念頭,也不知道下個世界會不會讓他直接穿成貔貅從根源解決問題。至于為什么是貔貅,古語有云,貔貅只進不出,換句話說,就是木有菊花。
第35章 不想做alpha的alpha(五)
雖然秦步月很想讓阮菲菲看看陳立果失魂落魄的模樣,但他到底還是有些分寸,沒有直接將陳立果逼到絕境。
在阮菲菲即將下班的時候,秦步月把陳立果抱回了房間,并且牢牢的關上了門,然后抱n凝視著陳立果的睡顏。。
秦步月看著陳立果的模樣,沒忍住低下頭又輕輕的吻了吻。
阮菲菲回到家,剛遇到要離開的秦步月。秦步月一點也沒有要搭理阮菲菲的意思,目不轉睛推門便走,連個招呼都沒有打。
阮菲菲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了這個人,她進屋后沒看到陳立果,反而是鼻間嗅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這味道很奇怪,她只是嗅了嗅便感到臉蛋莫名其妙的漲紅了。
陳立果休息了一晚上才緩了過來,秦步月的體力太恐怖,那兩個小時他幾乎就沒有停下過,反而是陳立果最后有些神志模糊,如果不是顧及到阮菲菲,陳立果甚至懷疑他能做個一天一夜。
陳立果慢吞吞的從床上爬起來,去洗了個澡。
阮菲菲去廚房拿薯片的時候,正好遇到洗完澡的陳立果,她只看了一眼,心中便隱約明白了什么。此時陳立果嘴唇還腫著,小麥色的頸項之上還帶著曖昧的紅痕,就算是阮菲菲這種未經人事的人,也猜出了一二。
陳立果看見阮菲菲,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自顧自的拿了盒酸奶開始坐在餐桌前喝。
阮菲菲雖然心中好奇,但她又不好意思問,于是只能咬著牙裝作沒看見。
陳立果咕咚咕咚的喝完了一升酸奶,還是覺得餓,于是又去煮了點面條,他的手藝還不錯,廚房里很快傳出誘人的香氣。
出來拿作料的時候,陳立果看著眼巴巴看著他的阮菲菲,好心的問了句:“吃么?”
阮菲菲點頭如搗蒜。
陳立果見狀,便多做了一份。
他們兩個雖然在同居,但吃的用的都分得非常清楚,陳立果并不想讓阮菲菲產生什么不該有的錯覺,所以在這些事情上向來都很注意。
阮菲菲吸著陳立果做的面條,臉上露出驚嘆之色,道:“好好吃。”
陳立果嗯了聲,沒有要接話的意思。
阮菲菲的面吃了一半,有些遲疑的說:“上面派我去秋回星出差。”
陳立果聽到秋回星三個字就皺起了眉頭,這個星球的名字他很熟悉,若是沒記錯,這就是阮菲菲被強行標記的地方。
陳立果說:“能不去么?”
阮菲菲的道:“應該不能……那邊發生了疫病,很缺醫生。”
陳立果看著碗里的面條,有些煩惱,如果他沒有被停職,留下阮菲菲是件很簡單的事,但他現在被停職了,那就沒辦法參與軍中的事了。
阮菲菲以為陳立果是擔心她,她道:“我會小心的,那疫病不致命……”
還未等她說完,陳立果便道:“我和你一起去。”
阮菲菲瞪大眼睛。
陳立果道:“就這么定了。”
阮菲菲完全沒有料到陳立果的反應,她起初被要求同陳立果同居的時候,還以為陳立果是喜歡她,但經過這段的相處,卻又覺得不像。而且今天看來,陳立果顯然是有自己的伴侶,那他為什么要如此關心自己呢?阮菲菲覺得矛盾,又沒辦法問出來。
陳立果似乎一點沒注意到阮菲菲的糾結,他吃完飯后,便直接回了房,沒有給阮菲菲拒絕的機會。
回房后,陳立果叫系統把那個強行標記阮菲菲的alpha的資料又提出來看了一次。
這個alpha在軍隊里是個上校軍銜,看起來長得不錯,權力也不小,好好一個人也不知怎么的就當了為人不齒的變態。
陳立果看著看著就幽幽的嘆了口氣。
系統問他:“你嘆什么氣。”
陳立果說:“秋日星離這里很遠吧。”
系統眼皮一跳,立馬猜出陳立果要說什么。
果不其然,陳立果的下一句話就是:“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和月月再相見。”
從一開始的空空,到之后的統統,再到現在的月月,系統覺得自己的神經在陳立果的折磨下不斷的加強著,到現在他已經不覺得這種稱呼有什么了。
陳立果說:“你說他要是知道了我要走了,會不會很傷心?”
系統居然生出了一種自己腦殼好疼的錯覺——這種感覺讓他有點驚恐,因為一個系統怎么可能有腦殼。
陳立果并不知道自家系統的煩惱,他還在回味今天下午發生的事,他說:“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大的好像有點不正常。”這是讓陳立果困惑的地方,好像每次秦步月要射出來時候,某個部位就會脹大——此時純潔的陳立果依舊不知道什么叫做成結。
秦步月很快就收到了陳立果與阮菲菲同行的申請,他把申請看了一遍后,臉色非常的不好,竟是少有的露出了發怒的表情。
秦步月的手下們見狀,均都戰戰兢兢,生怕把自己上級惹毛了。他們家的這個上級,平時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但一生起氣氣來,簡直比魔鬼還恐怖。
“秋日星。”秦步月的手指翹著那份申請表,表情溫柔的有些扭曲,他說,“你以為你逃得掉?”
陳立果要是知道秦步月在想什么,估計會做出個西子捧心狀,然后幽幽的回一句:“冤家,人家哪里想逃。”
但還好他不知道,所以直到離開,他都在為自己要離開秦步月而感到悲傷。
“再見了,我愛的星球,我的愛的人。”陳立果現在每天做的事,基本就是吃飯睡覺,惡心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