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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果說:“好。”
秦步月來之前便想過,若是陳立果拒絕履行,他該如何讓陳立果就范。但讓他并未想到的是,陳立果居然語氣如此平淡的應下了,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答應的到底是什么?!
秦步月心中生出一股悶氣,不再吃東西。
陳立果好似沒有察覺秦步月的郁悶,他不緊不慢的吃掉了桌子上的大部分早餐,還喝了一杯牛奶后,才道:“給我點時間,我去辭職。”
秦步月消失的半年里,他就已經(jīng)官復原職了,現(xiàn)在秦步月既然又回來了,他繼續(xù)當著這個少將似乎不太合適。
秦步月冷漠的說了聲好。
陳立果這時候要是再察覺不出秦步月不高興,那他就是真的傻了,可是他想了半天也沒搞懂為殺秦步月不高興,于是只能感嘆男人心海底針。
吃完飯后,陳立果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口,他道:“可以給我一個阮菲菲的聯(lián)系方式么……”
秦步月面色如冰:“要她的聯(lián)系方式做什么。”
陳立果說:“我擔心她。”
“砰。”的一聲,秦步月重重的砸了一下桌子,實木的桌子因為他的動作出現(xiàn)了幾條裂痕,他說:“陸云棋,與其擔心她,你還是先好好擔心一下自己吧。”
陳立果盯著桌子:“……”他沒記錯,這桌子好像很貴吧……他的心好痛……
秦步月道:“怎么?很心痛?”兩人詭異的達成了一致。
陳立果:“……”沒錯,真的好痛。
秦步月居然少有的從陳立果的表情里,看出了痛苦,他心中氣悶,語氣更是失了風度,他說:“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阮菲菲這個人了,你這輩子也找不到她。”
陳立果:“……”哦豁,剩下的完成度咋辦?
秦步月見陳立果絲毫沒有回應他的意思,他更生氣了,竟是氣到一句話也沒有再說,直接摔門而去。
待秦步月走后,陳立果抖著手指摸了摸自家特殊木材做的桌子,眼淚差點沒流下來:“統(tǒng)統(tǒng),他把我桌子砸壞了。”
系統(tǒng):“……。”
陳立果眼淚汪汪:“砸完還跑掉了。”
系統(tǒng):“……”
陳立果:“這桌子是我三個月的工資。”他說完還重重的重復了一邊,“三個月啊。”
系統(tǒng)冷冷道:“你的存折呢?”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陳立果就更傷心了,他趴在桌子上,悲傷的哭了起來:“我他媽前幾個月想用的時候才想起來,我根本不知道密碼——嗚嗚嗚嗚。”
系統(tǒng):“……”
陳立果越想越難過,聳動肩膀為自家碎掉的桌子哀泣。
摔門而去的秦步月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通訊器沒有拿,轉(zhuǎn)身倒回來拿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陳立果趴在桌子上哭泣的景象。
那個被他折磨時,也未曾流過眼淚的人,此時正趴在桌子上,肩膀輕輕的聳動著,居然正在偷偷的哭泣。
秦步月呆住了,他的心被心疼、憐惜、后悔等等一系列的情緒占的滿滿的,秦步月低低的喚了聲:“云棋。”
陳立果身體瞬間變得有些僵硬。
秦步月走到他的身旁,沒有強迫他抬起頭,他摟住陳立果的肩膀,道:“沒事了,沒事了。”
一滴眼淚都沒有流正在演戲給系統(tǒng)看的陳立果:“……”
秦步月感到他緊繃的身體,知道陳立果定然是不想讓別人看見他脆弱的一面,他吻了吻陳立果的耳朵,低低道:“沒事了,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陳立果:“……”別啊!!!!
秦步月嘆息:“你若是想要,我這就把阮菲菲的聯(lián)系方式給你。”
陳立果:“……”嗯,這個可以有……
秦步月說:“不難受了,乖啊。”
陳立果被秦步月這般安慰,心中居然覺得那桌子其實碎的挺值的……
秦步月見陳立果不動,也不難為他,只是抱著他安撫著,好話都說盡了。
陳立果使出憋奶的勁,才好不容易把眼眶給憋紅,他聲音沙啞道:“我沒事,你走開。”
秦步月嘆息:“好好,我走,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做給你吃好不好?”
陳立果抬起頭,卻是不肯說話。
秦步月一看陳立果的眼圈果然是紅了,他心中憐惜更甚,只是一味道:“你想要什么都同我說好不好?”
陳立果抬目瞅了眼被秦步月拍碎的桌子。
秦步月順著陳立果的目光看去,見到桌子立馬道:“好,我的錯,給你換張桌子。”
陳立果:“……”耶,計劃通。
秦步月看著故作堅強的愛人,原本硬如石頭的心早就化成了一池春水,他又親了親陳立果,直到陳立果的耳朵上冒出點點紅色,才停了下來。
接著,秦步月十分積極的去買了菜,買完菜之后還主動下廚做了午飯。
陳立果則蹲在客廳看他的電視,不過秦步月在,他是不太好意思看泡沫劇的,于是只能找個臺看新聞,順便和系統(tǒng)嘮嗑。
陳立果:“我這一招,就是和我那個妹妹學的,她每次做錯了什么事,都這個樣子,我想怪她都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