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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果被秦步月的表情變化嚇了一大跳,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果然問了什么不該問的問題。
秦步月說:“你還沒有忘了他?!”
陳立果說:“……畢竟他救了我。”
說到艾伯西,秦步月就不得不想起了那段對于陳立果來說應是十分糟糕的時間。被他蹂躪,被他改造身體,秦步月想到這些,心里泛起淡淡的焦慮和心虛。
秦步月說:“不準你想除了我之外的人。”
陳立果眨了眨眼睛,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秦步月說:“聽到沒有?”
陳立果嘆息:“保重。”
到底是沒有得到陳立果的答案,秦步月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他終是壓抑住了心中澎湃的情感,給了陳立果一個火辣辣的吻。
陳立果沒有拒絕,沒有回應。
十天后,陳立果出征前線,他是第一個自己申請上前線的少將,所以送行時禮儀很是隆重。
坐在底下觀禮的秦步月全程死人臉,陳立果甚至都有點懷疑他會不會沖上來搶人。
但好歹最后秦步月還是忍住了,他在最后,走到陳立果的面前,對著陳立果行了個軍禮,他道:“陸少將,一路順風。”
陳立果點了點頭,沖著秦步月回了禮。
秦步月說:“三年后見。”
陳立果說:“再見。”
他說完便轉身,背影在秦步月的眼里顯得格外決絕。秦步月心里難受,表情神態都顯得格外的冷硬。
陳立果向來都是個很灑脫的人,這次也不例外。
生活不止有眼前的炮友,還有遠方的炮友和更遠方的炮友,星際那么大,他想去看看。
陳立果去看了,然后他就后悔了。因為他申請的時候完全沒注意自己申請的是什么前線,所以他要面對的不是星盜的勢力,而是長得十分清奇的蟲族——大概模樣就是家里廚房蟑螂變成小汽車大小的樣子。
面對這些蟲子,陳立果是徹底萎了,他說:“統兒,這些蟲好惡心。”基本每次開著機甲進去一趟,再出來外面全是黃色的粘液。
系統說:“雞肉味,嘎嘣脆,去掉頭蛋白質是雞肉的五倍。”
陳立果:“……”
系統:“繼續啊。”
陳立果目光含淚,就這么一會兒,他又被蟲族蓋住了。
陳立果繼續含著眼淚委屈的剁蟑螂。
軍中的生活是很枯燥的,幾乎沒有什么娛樂節目,陳立果閑的沒事兒晚上就躺在床上數星星。這個星球的星星又亮又大,和地球上的很不一樣。
陳立果看著看著,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然后醒來便是第二天。
和他一起來前線的,還有很多萬星盟的戰士們,這些戰士在他面前大多都顯得比較拘謹,似乎都覺得陳立果是個很嚴肅的,看起來非常不好相處的人。
陳立果也不能開口去解釋,于是他和手下之間,都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在軍隊的日子里,陳立果試圖聯系過阮菲菲,可通訊器卻顯示阮菲菲的通訊號碼失效了,陳立果還試圖用軍隊的系統查關于她的事,都一無所獲。
好在系統知道阮菲菲的大概情況,他告訴陳立果阮菲菲的完成度在緩慢的增長——雖然長的慢,但好歹讓陳立果不必擔心。
秦步月也如他承諾的那般,三年沒有來打擾陳立果,雖然陳立果有時候還挺想他的。
星球間的景色千般不同,這些景色讓陳立果感到他這趟旅行沒有白來,雖然那些蟲子的確讓人惡心,但能見到那些美景,也算是值得了。
陳立果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苦行僧人,在磨練中慢慢失去了對肉欲的渴望,達到了肉體乃至靈魂的凈化——這些都是陳立果在三年時間里自認為的。
然而當三年之期結束,陳立果半夜被某個人從睡夢中喚醒的時候,他腦子里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去他娘的苦行僧,老子要吃肉。
然后天雷勾地火,陳立果吃了個爽。
秦步月就是那塊肉,雖然隔了三年,但依舊新鮮,陳立果吃的滿嘴都是油,最后滿意的抹嘴給了個好評。
秦步月也憋壞了,他就像個變態一樣,幾乎每天都在偷窺陳立果。偷窺陳立果吃飯,偷窺陳立果睡覺,偷窺陳立果洗澡。
和他印象中的一樣,陳立果依舊是那般沉默,三年來,除了必要的交流,他似乎很少同人說話,更多的時候都是一個人沉默著。
這個模樣的愛人讓他著迷,秦步月差一點沒忍住。
但好在,秦步月沒有功虧一簣,他履行了自己的諾言,三年沒有騷擾陳立果。
可當三年之期剛到,他就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渴望,連夜趕到了陳立果的住所,偷偷摸摸的摸進去,把陳立果吃了個干干凈凈。
三年未經情事,陳立果變得有些生澀,秦步月不顧陳立果的掙扎,還是做到了最后。
陳立果一開始掙扎的厲害,被秦步月得手之后也懶得再掙脫,他躺在床上,眸子里是一片盈盈水光,讓秦步月在里面仿佛看到了星海。
秦步月動情的吻上去。
陳立果低低的喘息著,感受著秦步月濃烈的愛意。
一夜未眠。
太陽從窗口射入,正好照在陳立果的臉上,他哼了一下,才朦朦朧朧的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