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取了繩子把安格斯綁起來,還用毛巾塞住了他的嘴,伊淮將他直接拖進了浴室,然后重重的關上了門。
陳立果還在沉睡。
他躺在床上,好似一個被女巫下毒的王子,伊淮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低低的叫了聲:“先生。”
陳立果沒說話。
“先生。”伊淮說,“對不起。”
他慢慢的取了黑布,蒙住了陳立果的眼睛。
陳立果似有察覺,緩緩的動了動身體,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
“先生,我喜歡你。”伊淮一顆顆解開了陳立果襯衫的扣子,他說:“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歡的不得了。”
陳立果的嘴唇鮮紅,像是抹了新鮮的血液,伊淮垂下頭,低低的吻住了他的唇。
先生是他遙不可及的夢,但當這個夢突然給了自己實現的機會,伊淮終是沒有忍受住誘惑。
陳立果感到自己陷入了一場迷亂的夢境。
夢境中的他好像是一團可憐的橡皮泥,被人搓圓揉扁隨意折騰,最后他都被折騰出了一點意識,渾渾噩噩的叫著不要。
折騰他的人動作稍微頓了頓,然后毫不留情的繼續著……
最后陳立果感覺自己處于醒來和昏迷之間,神志已經完全不清醒了,他睜開眼睛,卻也只能看到黑暗,眼角溢出的淚水,將蒙住眼睛的黑布打濕,他含糊的叫著一個名字,然而等到他徹底清醒,卻忘記他到底叫了誰。
陳立果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
他慢慢的睜開眼,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散了架似得。
他從床上坐起,揉了揉自己還帶著紅痕的手腕,啞啞的叫了聲:“統兒。”
系統沒說話。
陳立果又叫了好幾聲,系統才幽幽道:“咋了。”
陳立果咳嗽著說:“喝、喝太多,斷片了。”
系統說:“然后呢?”
陳立果遺憾說:“然后……沒爽到。”整個晚上腦袋都暈的快要爆炸,雖然他知道發生了什么,身體上也都是痕跡,可是卻一點記憶都沒有。
系統說:“所以?”
陳立果難過的說:“所以我的身子已經不干凈了……”
系統:“這就是你以后可以出去鬼混的理由?”
陳立果沒想到系統一下子識破了他的計劃,他嘆了口氣,道:“萬一沈煜城就因此改變了性向呢,我們要辯證的看待這個問題嘛。”
系統說:“等會兒,我金剛經下好了。”
陳立果疑惑道:“下好了?你把之前的刪了?”
系統覺得自己的靈魂里全是玻璃渣,刺的他真是鮮血淋漓,到底為什么他會以為到了這個世界,陳立果就能不去亂搞男男關系,認認真真的養孩子——不過話說回來,陳立果的確是在認真養孩子,但是接下來的劇情系統是一輩子都想不到的。
系統說:“好了。”
陳立果說:“你咋這么沒精打采的?”
系統心想我昨天晚上又看了一晚上的馬賽克,你覺得呢?你覺得我還要興高采烈的和你說寶貝早安嗎?
陳立果慢吞吞的穿了衣服,又慢吞吞的出了屋子,一下樓居然看到伊淮坐在酒吧里,面前擺了不少酒瓶子。
陳立果心中一緊,裝作若無其事的叫了聲:“小淮。”
伊淮一抬頭,道:“先生。”
陳立果嘴唇破損,頸項手腕之上也都是曖昧的痕跡,他慢慢的朝著伊淮走過去,道:“回家。”
“先生。”伊淮哽咽著,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陳立果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的讓伊淮血液凍結——他顫聲道:“先生。”
“回家。”陳立果的神情很是疲憊,他似乎不想再和伊淮多說,先抬步往外走去。
伊淮跟在陳立果的身后,握起拳頭的那只手指甲幾乎就要陷入肉里。
坐在車上,二人間的氣氛十分怪異。
陳立果遭遇了這種他最厭惡的事情,還被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看到了,想來也不會輕松到哪里去。
伊淮也沉默著,他的嘴唇幾乎快要被自己咬出血來。
陳立果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伊淮坐在樓下,等了半個小時,才看到陳立果穿著衣服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往下走。
“安格斯呢。”陳立果說,“給我查他在哪兒。”
伊淮低低道:“我查了,他早上就出了國……”
陳立果直接把面前的茶幾掀了,他冷冷道:“廢物。”
伊淮這是第一次看見陳立果在他面前發火,然而他在心悸之余,竟是想到了昨晚那無邊的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