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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亭搖了搖頭,他沉默了會兒,出聲道:“我的東西還在城中,我今日不能久留。”
朱棣立即將還在套馬的程二叫了進來,“程二,去將長亭的行李都搬過來。”說罷,朱棣便看向了陸長亭,“地址?”
陸長亭抿了抿唇,只得報上了地址。
程二笑道:“好,我會記得順便將小長亭的屋子也給退了!”
陸長亭:“……”
程二說完,自己笑了笑,然后便快步出去了。
陸長亭看了一眼晃動的門簾,程二的身影已經(jīng)走遠了。他收回視線,看了看朱棣,低聲問道:“四哥你們回去是作什么的?你們長輩逼你們?nèi)⒂H生孩子了?”朱棣總不會是剛有了兒子,又父心泛濫,這才又將他納到羽翼之下來照顧吧?
朱棣道:“三哥娶了妻,五弟長輩賜了婚。二哥沒娶,在鬧脾氣。我……我也沒娶。”
沒……娶?
“難道是四哥早娶好了?”
朱棣揉了一把陸長亭的頭,“小小年紀操心兄長的婚事作什么?”
陸長亭好奇極了,這怎么跟歷史不一樣呢?于是他躲開了朱棣的手,理直氣壯地道:“就是因為你是兄長,所以我才操心啊!”
朱棣面上的表情驟然柔和許多,他道:“我并未娶妻,前來中都,也沒有女子愿隨我前往。娶親生兒子,那你得問三哥去。”
“那你……也沒生兒子?”陸長亭疑惑地問道。
這不對啊!
是歷史驢了他?還是他記錯歷史了?又或是,他當初就把這群人的身份猜錯人?這人根本就不是朱棣?不不不,不可能……陸長亭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而此時朱棣已經(jīng)忍不住又揉了一把他的頭,“你說什么笑話呢?我還未成親,哪來的兒子?”
陸長亭只得將話題扯到了朱樉的身上,“那二哥呢?為什么鬧脾氣?”
“他不喜歡長輩賜下的女子。”
陸長亭敏銳地捕捉到了“賜”這個字,一般人應(yīng)當不會這樣用吧?所以他之前的猜測應(yīng)該還是沒錯的,畢竟不可能有這么多的巧合。
再仔細一想,朱樉的正妃王氏,不就是元朝時河南王王保保之妹嗎?因為倚天屠龍記中趙敏的原型來自于此,因而陸長亭當初記得極為深刻。
朱樉不滿意她,倒也是有可能的。
朱棣見陸長亭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模樣,忍不住道:“想要嫂子了?”
陸長亭搖了搖頭。
他上輩子可是個成年人,現(xiàn)在披著孩子的殼子,和朱棣住在一起倒也沒什么,可若是朱棣娶了妻子,帶到中都來,陸長亭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同他們住在一處,那會尷尬至死的。
朱棣見狀,便也不再多說了。
他面色一肅,轉(zhuǎn)而問起了陸長亭的學業(yè)和功夫。
問也就罷了,他還當即讓人取來了紙幣,讓陸長亭寫字,陸長亭的字跡比之從前,已然有了很大的進步,朱棣剛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卻就發(fā)現(xiàn)陸長亭的手臂顯得有些虛浮無力。
朱棣瞇了瞇眼,眼底迸射出一道冷光,“長亭,你是不是近來鮮少習武?這才沉了許多?”
陸長亭一僵,“有嗎?”
“過來。”
陸長亭沒動。
朱棣就干脆站起身,去將陸長亭拎了起來,實在是熟悉的動作,熟悉的配方。朱棣就這樣揪著他出去練武了。
四個月不練,什么都讓陸長亭給丟了。
朱棣氣急,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他抓著陸長亭的手臂,又像當初一樣帶著陸長亭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練。對待陸長亭的架勢,越來越像嚴厲兄長了。
程二回來的時候,正趕上陸長亭在蹲馬步。
程二面色有些奇怪,他拉著朱棣到一邊耳語去了。這會兒,陸長亭抓心撓肺難受極了,他也想知道程二跟朱棣說了什么。
那邊朱棣的面色也變得有些奇怪。
朱棣走上前來,拍了拍陸長亭的腰。嗯,本意是想拍腰,奈何陸長亭又長高了啊,這一拍又拍上屁股了,陸長亭蹲馬步手腳都軟了,這會兒被一拍,也就破罐子破摔地往下倒了,他知道朱棣會從后面接住他的。
事實上,朱棣也確實伸手從背后接住了他,陸長亭被朱棣直接抱進了屋子里去。而后程二將陸長亭的行李提了進來,還從中抽出了一本……話本?
自從陸長亭看話本看得太頻繁之后,他就不買,改租借了,他記得他的話本才剛剛還回去不久啊……
這個是從哪兒來的?
程二將話本放在了桌上。
朱棣一拍桌面,“長亭,這是什么?”
陸長亭定睛一看,那不是他之前買錯了的那個不和諧的……船戲話本……么?
陸長亭登時覺得仿佛有一把火,從他的脖子根一直燒到了天靈蓋,他的臉和耳朵一下子就蒸熟了似的。
這下子是不打也招了,擺明了他是看過話本內(nèi)容的了。
陸長亭真是窘死了,他都快忘記這個東西了,怎么能想到剛好被程二收拾了,程二剛才跟朱棣說的定然就是這個,難怪他們面色那么奇怪!陸長亭默默地代入了一下,哥哥發(fā)現(xiàn)剛上初一的弟弟,開始看小黃.漫了……
哦,這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