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經馬上叫那婦人去拿了。
“我們都是擺在就寢的屋子里,之前買的時候,那鋪子掌柜便說,這物擺在屋中,擺的時候久了,便能事事順心如意。”趙經道。
因為主動權一直都被陸長亭掌握在手中,那趙經都全然沒發覺到,自己竟然跟著陸長亭的方向在走,陸長亭問什么,他便不自覺地全答了出來。
這會兒陸長亭也可以確定,這戶人家的確是半點風水知識也沒有。哪里像后世,誰都能從淘寶上購得點風水書,多看兩本,走出去也能充一充半仙了。
陸長亭輕笑一聲,“風水物也不是能隨便擺放的。走吧,勞煩您帶我去瞧一瞧那風水物的位置,也就不勞煩尊夫人了。”
趙經沒想到陸長亭這樣客氣,臉上的笑容都跟著多了起來,他忙道:“好好,您請跟我來。”
陸長亭跟著趙經出了堂屋,而身后的人卻連多看他們一眼也無,還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這模樣可著實有些可怕了,這樣的人,若是放任不管下去,定然會產生心理疾病。
陸長亭暗暗搖頭,然后跟著趙經到了他們就寢的屋外,婦人正好捧著玉如意要出來。
趙經忙沖她揮了揮手,“放回去罷,陸小公子要過來瞧。”
“嗯。”婦人點點頭,又放了回去,放完,她還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陸長亭,畢竟之前她可不知曉陸長亭會是這樣的厲害人物,自然少不得多打量陸長亭兩眼。
陸長亭走進屋子里去,只見那玉如意正擺放在他們的枕頭之上,和周圍土氣的擺設正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陸長亭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們這是打算讓玉如意的光芒一直普照他們嗎?
陸長亭無奈地道:“這樣用,縱然是風水物,那也是發揮不了作用的。”
其實那柄玉如意,著實算不得什么上好的材質,因而其靈氣也就大有減弱,在改變風水的時候,能起到的作用也就較小了。
趙經驚訝道:“難道不是隨意放置便可嗎?”
“自然不可,若是這般都可,那世間還需要什么風水師傅呢?豈不是買個風水擺件回來就是?”
趙經被他說得微微汗顏,忙道:“請陸小公子指教。”
“走吧,帶我在你們院子里走一走,最好將每一處都走走。風水布局講究一個全局性,若是不將整個院子都瞧一瞧,我也不敢給你們隨意改動。”陸長亭淡淡道。
而這番話卻是讓趙經和婦人都感覺到了慎重,他們不約而同地想道,這陸小公子年紀雖輕,但瞧上去可確實像是有些本事的。
趙經便立馬帶著陸長亭四處走一走了。
大約是陸長亭的舉動在旁人眼中顯得很是怪異,坐在堂屋中的土根,都忍不住朝陸長亭看了過來。這院子不大,陸長亭沒一會兒便走完了。陸長亭駐足在院子中,沒有動。他在思索如何給這院子改一改。而此時那趙經也在思索。雖說是人家自己送上門來的,但他也不能不給錢啊!這人是誰?是燕王爺身邊的人啊!旁人想要給點錢,人家都不一定收呢。
趙經抓耳撓腮地想著,這……這要給個什么為好呢?
他們也不算什么大富大貴的人家,這太豐厚的東西,肯定是給不上的,何況你這要是給多了,被燕王知曉了,說不準還以為他是貪污呢,那可就了不得了,那可就不是討好不到人的問題了,而是要丟小命的問題了。
此時土根也忍不住起身走了出來,他看了看陸長亭,似乎很好奇陸長亭在做什么。
陸長亭的目光卻是沒注意到土根。
這趙經的院子不大,也不像是四合院,前面是一排屋子,旁邊還有個堆放雜物的屋子,緊接著便是栽種零星花草和蔬菜的一小塊地,外面則圍起了墻。
“家中可有孩子?”陸長亭突然問趙經。
趙經愣了愣,忙道:“有,有的!”說到孩子,趙經臉上帶出了點兒笑容,面色還微紅地道:“老來得女,今年才兩歲呢。”
陸長亭點頭,“有孩子,講究便更多了。”
許是說到了孩子的緣故,趙經臉上的表情登時便緊張了起來,“這、這有講究的啊?我從前是著實不知道啊!”方才都還對玉如意的擺放不是很看重,此時卻是一下子在意了起來。
陸長亭再度點頭,“民間不是常有傳聞嗎?說孩子年紀小,承受不來太過厚重的福緣。”
“是是!是有這樣的說法,因而如今不少人家給孩子起名,也都是起些賤名,好養活呢。”趙經激動地道。
“這風水學中也同理,選屋子要選坐南朝北,因為這個方位最好,但這樣的屋子卻只能是主人入住,而不能是年幼的孩子入住,皆因孩子體弱年幼,承受不來這樣的氣運。那么家中放置風水物也是一樣的道理了,若是將玉如意放在直沖孩子屋門的位置,那么時日一久,孩子便會生病,隨著時日增長,甚至還會生大病,就算長成了,也會成個體弱多病的身子。”
這番話說得那趙經心驚肉跳,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驚異和畏懼,而這時候那土根也不由得朝陸長亭看了過來,似乎陸長亭這番話也勾起了他的興致一般。
“那、那我們之前的擺放……可對孩子有所妨害?”趙經緊張地道。
他身后的婦人也跟著緊張地看向了陸長亭,眼里滿是小心翼翼。瞧著他們這般模樣,一時間陸長亭還有些感慨,能有這樣的父母,這家的小姑娘日后該是有福氣的。他從前可沒有過這樣的父母呢。
“無事,你們擺放的位置,雖無功,但也無過。我說此話,不過是為提醒你們,也是告誡你們,買了風水物到家中,決不可輕易隨處擺放,這些事還得小心斟酌才好。”
趙經連連點頭,心底卻已經暗暗將陸長亭記住了,心里想著日后要常請他來瞧一瞧才好。免得這屋子里哪里做了更改,就不慎害了他那年幼的女兒。在這般不惑之年,好不容易得了子息,雖說不是兒子,但對于趙經來說,已是萬分難得了,可不得小心著么?從前都是不知曉這些,如今聽陸長亭一說,趙經哪里還能放得下心?
“這玉如意應當放置在何處呢?若是庇蔭院子,那自然便要放于中心。有的人家因為種種限制不能這樣擺,而你的院子卻恰好能這樣擺,倒是省事了不少。”
趙經瞪大眼,“這……這就扔在院子中間么?”那要來個賊,不還得被偷走?
陸長亭從婦人手中拿過玉如意,快步走到一處,然后閉了閉眼,待他再睜開時,眼前便隱隱有氣流在流動了,并且還牽動住了他手中的玉如意。只是因著玉如意的質地不太好,其中被牽動的氣很是微弱。陸長亭的眸光漸漸聚集在了一個點。那個點,也正是氣運所聚集的一個點。陸長亭很是輕松地就定了穴,然后抬手便將那玉如意插了下去。
趙經看著他的動作,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陸小公子!”他失聲叫了出來。
趙經生怕他一用力,將玉如意給碎了,那地上多堅硬啊!應該抓個鏟子來先挖一挖才是啊!趙經的心霎時就被高高提了起來。
而此時陸長亭也的確感覺到了手底下有股強大的阻力,但這股阻力并非來自堅硬的地面,而是來自那股匯聚起來的氣,不過陸長亭已經定了穴,自然也就沒那么艱難了。阻力只是一時的,而這股阻力也傷害不到玉如意。陸長亭再度閉上了眼,手下用力,眾人只聽見“刺啦”一聲,極為輕的一聲,像是有什么在自己的耳膜上劃過。
就是這樣的時候,等他們再擦亮眼睛細看的時候,那玉如意竟然已經沒入到土地里去了。
趙經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他身后的婦人和土根也瞪大了眼。
“這、這?”趙經忙不迭地往前挪動了腳步,但是走了沒兩步,趙經卻又不敢太往前去了,他不由得頓住了腳,小心地看著地上露出一點的玉如意,和神色淡淡仿佛隨手做了件小事的陸長亭,低聲問道:“這就好了嗎?”
“好了,你這玉如意不算好。”陸長亭微微皺眉,“放在正屋中,不如埋在正院中,也勉強能吸收一番天地之氣。”
趙經雖然不通風水知識,但他也能聽得出來,這是一樁好事。趙經臉上立即掛起了笑容,“實在、實在勞煩陸小公子了!”
陸長亭用腳尖點了點玉如意露出來的一截,低聲道:“用土掩埋了吧,露出來免得被人見財起意,直接偷走。”
趙經點點頭,忙讓婦人去取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