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長亭心中微微觸動,輕輕“嗯”了一聲。
待回到燕王府之后,朱棣便匆匆又從燕王府離開了,可見他本是有事要做的,只是放心不下才決定跟隨陸長亭前往。
陸長亭抬手揉了揉額角,回到屋子里,讓人泡了茶準(zhǔn)備了點心送來,而后便開始靠著回憶,畫下那林家宅子的結(jié)構(gòu)圖。
這樣的大宅子,當(dāng)然都是四合院的格局。和尋常的宅子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因著林家只是乃商人之家,于是宅子雖大,卻只是二進(jìn)的院子,也就是只要跨過二門,后面便是融為一體的內(nèi)院了。外院僅僅只是倒座房而已。
現(xiàn)什么極為明顯的風(fēng)水問題。這可不像是當(dāng)初的朱家宅子那樣,處處都是常識性的錯誤。林家宅子的挑不出錯,本讓陸長亭覺得有點苦惱,惱于難以下手,但此刻他卻有種異樣的滿足感。若是能破解此局,陸長亭相信,他心底的滿足感將會變得更大。
結(jié)構(gòu)圖很快就被畫好了,陸長亭重點標(biāo)注了幾個出過事兒的地方,標(biāo)注出來之后,陸長亭也很快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不同之處。
這幾個方位分布得很均勻,可以連成一個圈兒,但這個圈兒呢,它有一個缺角。
那就是林公子的那個缺角,那里恰好是風(fēng)水局無法兼顧到的地方,也就是最為薄弱的地方。就好比那破陣一般,一個陣?yán)铮傆幸粋€地方是生門!
陸長亭很快便推測出另外幾個可能出事的地點。
因為是風(fēng)水出了問題,那么宅子里必然分為受影響最強(qiáng),受影響最弱,和影響一般三類地方,那些人死亡的地點無疑便是受影響最強(qiáng)的,根據(jù)這條線,自然便可琢磨出其它受影響最強(qiáng)的地方來。
陸長亭挨個圈了出來。
確定地點之后,一是為防止再出事,二則是陸長亭可以畫出風(fēng)水局中煞氣的路線。不管你是什么氣,你都得遵循一個運行路線。找出路線來,便可找到這個風(fēng)水局是怎么運行起來的。這個過程不算多么復(fù)雜,只是略有些瑣碎,一旦做習(xí)慣了之后,便也就沒什么困難了。
陸長亭又拿了張紙出來,接著畫線。若是此時有旁人在側(cè),看見陸長亭在紙上畫的線,定會覺得這般亂七八糟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陸長亭最后在紙上定了幾個點。
而這幾個點,便是有可能埋了東西的地方。
光靠佛像是撐不起這個窮兇極惡的風(fēng)水局的,還得加上其它的輔助方才可能。
陸長亭卷起了紙,心下卻并沒有這么快便松緩開,風(fēng)水局鑄成已然有一年之久,對宅子的影響不小,哪怕毀去這個風(fēng)水局,林家宅子一時之間也不可能全然恢復(fù),風(fēng)水局所留下的影響依舊在,也就是說宅子的風(fēng)水本身就已經(jīng)被破壞了,必須還得想辦法修復(fù)才行。
而這便需要陸長亭布下另外的風(fēng)水局,以幫助林家回轉(zhuǎn)氣運。
陸長亭揉了揉腦袋,這次的事兒,著實不是一般的艱難啊。他再翻出一張紙來,繼續(xù)涂涂畫畫。林家見了血光,必須得先消去血光的影響,其次是重新將林家旺起來,恢復(fù)到從前生意順暢興隆的時候。這兩者,前者相對來說更好解決一些,畢竟前者乃是道衍便可解決的,可暫避血光,之后再調(diào)整風(fēng)水時,陸長亭從計寶山處拿點風(fēng)水物也可行。而后者就沒那么容易了。氣運損傷去得快,要恢復(fù),可就難了。
陸長亭合上紙張,起身去用飯了。
定制計劃不在這一時,他沒必要這般緊趕慢趕。
接下來兩日,陸長亭的時間都花在了核實之上,待到核實之后,他便和朱棣再度坐上馬車,往著林家去了。
而林老爺這頭,已經(jīng)等得有些心焦了。
而這一日,也是第三個大夫來到林家看診的日子。前兩個都瞧不出林公子是什么毛病,林老爺心底都有些懷疑,陸長亭是不是說錯了,但隨即他便馬上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他怎能懷疑陸長亭呢?林老爺咬咬牙,不信邪地讓下人再去請個大夫來。
于是,這第三個大夫就來了。大夫前腳剛到,后腳陸長亭和朱棣的馬車就到了。林家上下可一直都在等著燕王府的車駕,此時那門房見陸長亭和朱棣從上頭下來了,便趕緊派人去稟報了。林老爺知曉后,也顧不上詢問大夫如何了,連忙一撩衣擺,一路快跑著出來了。
“燕王!小公子!”林老爺來到他們的跟前,撐著膝蓋躬著腰氣喘吁吁。
陸長亭道:“今日前來給你拆掉這個陰毒的風(fēng)水局。”
看來果真是風(fēng)水出了大問題??!林老爺面色一凝,但同時卻又松了一口氣,畢竟救星來了,管它是有鬼還是風(fēng)水有問題,只要能解決就好。
“燕王,小公子,里面請?!绷掷蠣斆φ埲诉M(jìn)去了。
只是他們剛在大廳坐定沒一會兒,便有下人來報,道:“公子那邊請您過去呢?!?
林老爺明顯牽掛著放不下,但他又萬萬不敢怠慢陸長亭和朱棣,于是只有尷尬地朝著朱棣看了過去,“燕王……”
“走吧,我們一同前去,正好也瞧一瞧令公子如何了?!标戦L亭出聲道。
朱棣在一旁點頭,算是附和了陸長亭的話。
林老爺松了口氣,便帶著他們一同前往了,只是走著走著林老爺不免又擔(dān)心了起來,萬一這個大夫也什么都未瞧出來,那豈不是打了陸小公子的臉嗎?畢竟是他說應(yīng)當(dāng)看大夫的??!這小公子在風(fēng)水上是有本事,但若是脾氣不好那可怎么辦?會不會惹怒了他?
不得不說林老爺這段時日神經(jīng)實在太過緊繃了,因而這時候他腦子里也就想得格外的多。
陸長亭對于林老爺腦子里的想法全然不知。他們很快便走到了林公子的屋子里去,陸長亭也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床榻邊上的大夫。那大夫見有人進(jìn)來了,便抬起了頭,看向林老爺,道:“此事頗有些復(fù)雜,能否聽我細(xì)說一二?”
林老爺傻了眼,“復(fù)雜?”
那人點頭,“令公子這是中毒了?!?
林老爺頓時覺得腦袋就暈乎乎的了,他眼神頗有些空茫地問道:“中……中什么毒了?”他的聲音忍不住顫抖著,這會兒林老爺更后悔沒能及時找個大夫來給兒子瞧瞧了。中毒??!這可是中毒?。∈侨硕贾獣裕卸驹骄米匀粚ι眢w妨害越大啊!
林老爺這會兒后悔到了極點,更覺得自己質(zhì)疑陸長亭,著實不該!
林老爺很快收拾好了心情,忙問道:“這是什么毒?”
那大夫細(xì)細(xì)與他說了,陸長亭在一邊聽著,只聽出了個大意,也就是這種毒是從外地流傳過來的,很少有人使用,會使人變傻不說,若是自己用此毒去害別人,自己也會受傷,與這種毒接觸久了,五官會變得極為遲鈍,指甲也會發(fā)黑。
林老爺聽得咬牙切齒,而后又問:“那犬子可有痊愈的可能?”他說這話的時候,雙目含淚,聲音愈加的顫抖了。林老爺更關(guān)心的當(dāng)然還是這個問題。此時誰下的手,中的什么毒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解毒如何挽救……
陸長亭在一旁摸了摸鼻子,暗道,他這算是誤打誤撞還給林家把兒子救回來了么?
那大夫絮絮叨叨地與林老爺說了半天,大意便是可能痊愈,但也有可能不痊愈啊!林老爺急得雙眼都紅了,但好歹是沒對大夫說什么威脅過分的話,他恭恭敬敬地將人送走了,并且還讓下人送去了豐厚的診金和藥錢。
林老爺站在那里,喟嘆一聲,隨后轉(zhuǎn)過身來,突然之間沖著陸長亭便跪了下來,“多謝小公子!多謝小公子!若非小公子提點,我這獨子怕是稀里糊涂地死了我也不知道!”林老爺說罷,兩行眼淚流了下來,“林家近來已經(jīng)死了不少人,我實在不愿我這兒子也跟著離去!那大夫藥是開了,但我還想斗膽問小公子一句,待到這風(fēng)水局破了之后,能否請小公子在風(fēng)水上下功夫,讓我這獨子多一個生機(jī)?”
陸長亭心下微微觸動,但他不得不提醒林老爺,“很難?!?
“小公子愿意一試嗎?”林老爺睜著一雙紅血絲滿布的眼,看著陸長亭問道。
“……可以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