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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大老遠跑過來,結果發(fā)現東西不合適,現在覺得丟臉了吧?
蕭然同情地看向喬珩,安慰道:“老祖這次不還得了個上品的博山爐嗎?雖然您可能用不上,但是可以送給需要的人……”比如像他這樣的小修,就非常需要呢!
他想到了什么,開心地補充道:“哦對了,您還買了五顆珠子呢!”
喬珩:“……”
劍修覺得自己現在只有封了自己五感,才能避免平靜的心生出無端煩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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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正在主持流程的聚寶閣修士,此刻煩躁得很。
雖然他們早就預料到喬珩對這龍鱗可能不會太滿意,但此刻完全不出價,卻是出乎他們意料。
畢竟喬珩剛剛可是連那青銅博山爐都帶回去了。
這蛟龍鱗再怎么樣,也算稀罕物,就算配不上他的本命靈劍,配其它法器或者送給友人,也都是不錯的選擇啊!
而且鑒于其他人不敢跟化神老祖爭搶,聚寶閣把底價定在兩千塊上品靈石,用這個價格買到蛟龍鱗,也已經非常劃算了。
——怎么連那珠子、爐子都買了,卻對著壓軸的寶貝毫不動心呢?
……
不僅聚寶閣的修士郁悶,其他沖著龍鱗來的人也開心不到哪里去。
他們中有些眼光稍毒的,其實也察覺到這龍鱗沒有他們之前想象得那么好。
但細數優(yōu)點起來也不算差,作為壓軸不但掉價,還十分妥帖。
有些修士則只是聽到了消息,并沒有辨寶的本事,存粹聽聚寶閣忽悠,心生垂涎,已經到了這個地方,自然想立刻出價。
只是那化神老祖此刻的安靜,讓人犯了難。
也不知道是理解為他不搶了,還是老祖在等他們玩兩圈,然后他再像剛剛博山爐那輪,定個乾坤……誰都摸不清。
——要就要,不要就不要,這樣冷著臉,誰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蕭然瞥了一眼喬珩,心中腹誹,伸手把窗子關了——他反正熱鬧也看完了,讓那些想爭的人爭去吧。
他們這邊關窗的動作,讓有些人徹底失望,也讓有些人重新生出希望來。
不一會,外面就熱鬧起來,對這壓軸寶貝的爭奪才算恢復了往日的狀態(tài)。
最后,有人以兩千九百塊上品靈石的價格拔得頭籌,成為了它的新主人。
但讓蕭然吃驚的是,這一輪,作為白旭承爪牙的霧鴉竟然完全沒有出過價!
——那家伙肯定看出龍鱗的事情了……但他煉器,用這龍鱗做材料也算不錯,竟然一點心思都沒有露,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
龍鱗已得其主,喬珩也沒有再留下來的意思。
從聚寶閣拿到自己的青銅博山爐,就立刻準備帶蕭然返回。
可就在這時,守候在外面的白旭承一行,見喬珩他們出現,立刻走上前去,一邊行禮一邊道:“前輩。”
雖然提醒過自己不能露出端倪,甚至連眼神都不能投過去,但有些反應實在克制不住,讓蕭然一靠近白旭承就全身戒備起來。
只見對面的白衣修士劍眉星目,面如冠玉,那一雙桃花眼隨著主人和煦溫柔的笑容微微瞇起,似醉非醉,似霧非霧,若是尋常人看了,怕是很容易沉醉在這一汪深情之中。
——可惜再怎么真誠專注,都是假的……
蕭然不想多看對方哪怕一眼,不僅沒有行禮,還偷偷拽喬珩袖子,催促他離開。
因為這種拽劍修袖子的事,他在來時的路上早就已經駕輕就熟,反正喬珩也沒因此發(fā)過脾氣,那就等同于默許,自然一點都不用擔心了。
所以此刻蕭然也并沒有覺得怎樣。
但現場注意到這個舉動的其他人,心里都無法如此平靜。
喬珩看了一樣“沒上沒下”的蕭然,到底沒有說什么,讓對面的人更加吃驚。
白旭承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喬珩身后的筑基小修,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
雖然他可以確定自己沒有見過此人,但這青年身上似乎有種讓他不得不關注的魔力,這讓人非常介意。
——一個二十幾歲的筑基小修,為何會給他這種感覺?難道他曾見過其祖上?
不過白旭承也沒有忘記自己此番行動的目的,他很快開口解釋道:“之前下屬無狀,冒犯了前輩的侍從,晚輩深感惶恐,特地等在此處,就是想當面致歉,還請前輩海涵。”
葉滿珠還跪在原地,兩個時辰了依舊沒有起身。
聚寶閣來來往往的人那么多,光是他們投射過來的眼神就可以讓驕傲的赤羽仙子痛苦不堪。
當然,憑著自己的喜怒就隨意欺壓他人的人,就要做好準備,有朝一日自己遇到高階修士,自己也成了被碾壓的可憐蟲。
葉滿珠的處境并不能引起別人的絲毫同情和憐憫。
見喬珩對這件事反應平平,就知道對方的態(tài)度只有漠視,也算另一種程度的放過。
白旭承接著說起自己“攔路”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