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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施主。”廣潛雖有心讓他休息,但此處又沒有可睡之處,所以出言喚醒。
“哦哦!”蕭然被對方這么一喚,坐直了身體,假裝自己一直有在認真聽經:“禪師念得真好!禪師您念的是什么?”
廣潛和尚:“……”
他想了想,對青年傳音入密道:“蕭施主若是覺得乏悶,不若將小白虎放出。”
蕭然一聽,頓時完全醒了。
——這和尚神通如此厲害,難道在御獸環里也能被他發現?!
仿佛知道蕭然想問什么,廣潛雙手合十,微微點頭:“四圣血脈強悍,可看到一絲殘影。”
如此一來,再藏也沒有意思,蕭然把小毛球放了出來。
小家伙今天沒能到喬珩院子“作威作福”,顯然是不開心的,一出來就撲到蕭然腿上,嗷嗚嗷嗚叫得十分委屈。
蕭然摸摸它的背,稍微順順毛就把它放在地上,讓它自己玩。
小毛球先是對陌生的大和尚十分好奇,尤其是看到他光溜溜的帥腦袋,更是蹬起肥肥的小后腿,伸出小爪爪作勢要去夠。
蕭然訕訕地把它捉過來,點著它的小鼻子教訓道:“乖一點,不準鬧!”
被“警告”了的小毛球留戀地看了一眼廣潛,到底放棄了那顆“發光的球”,轉而對地上的蒲團表示了好奇。
很快它就驚喜地發現這蒲團抓起來手感很不錯,于是撅起小屁股就在上面扒起來。
一時之間碎布、藤條四下飛濺,蕭然再想把它抱起來,小毛球就用爪爪勾著,一下子把整個蒲團都帶了起來!
蕭然怕它傷到指甲,只能把它放回地上,然后志得意滿的小毛球繼續屁顛屁顛地抓蒲團玩,眼看著一個半舊的蒲團報廢了。
“那個……這蒲團……我賠給大師。”蕭然尷尬地道。
“沒有關系,蒲團多得是。”這屋里的蒲團都是他自己編的,因為山中野貓多,寺中還有數只頑皮的大貓,它們都喜歡“禍害”這蒲團,每天備上一些,廣潛早就習慣了。
蕭然見對方表示不介意,當然也不會客氣,立刻轉換話題道:“大師在這里住著還習慣嗎?”
“習慣。”
其實他們這樣的佛修,條件再艱苦也能住得慣的,即便幕天席地,只要有一處可打坐,就萬事足矣。
更何況斷崖是青玉門難得的清靜之所,雖然不像大若山那樣密林環繞,但主人真(聰)誠(慧)好(可)客(愛),要求本來就不高的佛修住得很習慣。
蕭然看著眼前不善言辭,其實心懷悲憫的禪師,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
——若是歸元寺收俗家弟子,其實跑去大若山生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呀!
天下大事,沒有遠慮,必有近憂。
這些道修到底不是圣人,追求長生和力量的人,又怎么可能像苦修的僧人一般無欲無求?
魔道大戰之后,魔修退守萬魔嶺,近百年未敢大面積冒頭作亂,中原道修們過了太久平靜安定的生活,征伐之心漸起。
二宗四門,還有數不盡的大小門派,甚至極西之地……哪里有人,就必然會有紛爭。
就看這論道大會,就已經能看出道門之間并非真如表面一般和睦融融。
——這樣下去,也許真的要去距萬魔嶺最近的大若山,反而才能得到清靜了~
蕭然這樣想著,腦子卻突然冒出了一個人的身影。
孤傲冷峻,沉默寡言,自律而無趣的人……
除了長得好看,實力強悍,多金好說話,有求必應,會送上品靈器給他,帶他出去玩,偶爾還能幫忙帶小毛球什么的,也沒啥別的優點的人……
——相處的時候只道是平常,但是真要離開了,好像又有些舍不得似的……
蕭然把“禍害”完蒲團又想去攀爬廣潛的小毛球撈回來,拍拍它的小屁股。
——還是等自己搜集到足夠多的鮫珠、金剛珠再考慮去大若山的事情吧,要不然這小混蛋又要委委屈屈玩石球了……哎,小崽子就是麻煩!
大概是想起了某人,就突然想見見他,蕭然頓時有些魂不守舍起來。
廣潛看著那只小獸來回踱步,總是往某個方向看去,自然知道對方心不在此了,于是主動道:“蕭施主若是有事,可先去忙。”
“哈哈哈,我是閑人,哪有什么事要忙啊~”蕭然笑了兩聲,想不過又道:“我去看看斷崖的聚靈陣,好久沒檢查了。”
把小毛球揣進衣襟里,和廣潛告辭,蕭然就往喬珩的寢殿走去,剛要走到卻被斷崖處的動靜驚到。
“怎么回事?喬珩在練劍嗎?怎么弄出這么大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某朝:小毛球喜歡給你買鮫珠的喬老祖,還是喜歡給你編蒲團的廣潛和尚呀?
小毛球:嗷嗚嗷嗚~(*^▽^*)
某朝:都喜歡啊……那讓蕭喵都收了吧(¬_¬)
劍修亮出劍陣,明晃晃透著寒光。
某朝:_(:3」∠)_那個……蒲團也是可以買的,還是只要老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