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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尷尬地狂咳嗽好幾聲, 結結巴巴最后承認了, 說：“……嗯。”

她扭頭就看到他蒼白肌膚上浮起的紅暈, 她失笑，不再調戲他了，繼續工作, 只是說了一句：“那你繼續看吧。”

周小酒甚至內心還有點小小的得意開心——無論是青年時候的他, 還是少年時候的他，都很會夸人, 也都很有眼光呢。

姚萌依言繼續認真看她, 這回光明正大起來，少年的眼神嚴肅正直, 他稍有恍惚地揉了揉眉心, 像是被什么擊中一樣，眸中閃爍，他似乎想再說些什么, 卻又沉沉地住了口。

周小酒沒有察覺到，她還全身心沉浸在工作無法自拔，頗有成功女人的風范。

畢竟，現在的她可是要養著她家萌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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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萌恢復記憶似乎只需要一個閘口，翌日凌晨，周小酒起床正準備洗漱的時候，就看到客廳沙發上呆呆坐著的少年，他低著頭，坐了很久的樣子。

她走近，推了一把他的肩頭，“怎么這么早起床？”

少年的聲色很輕，也很清，他慢慢抬眸，沖她笑了一下，“沒什么，就是有點睡不著。”

“怎么會睡不著？”周小酒有點疑惑，她摸了摸他的額頭，關切問，“昨天中暑了還不舒服嗎？”

姚萌緊緊盯著她的容顏，眨了眨眼，他突然說：“姐姐，我是不是好久以前就認識你了？”

周小酒僵住，她低眸就對上他澄澈的眼，一瞬間思緒復雜，她的手指還留在他的額頭上，兩人的溫度交織，她頓了頓說：“嗯，好久以前就認識了。”

“有多久？”他窮追不舍。

周小酒捏了一把他的臉頰肉，輕輕的，親昵的很，她歪了下頭說：“總之很久就是了，大概好幾十年吧。”

林林總總算來，這幾個世界的相處時間加起來也有好幾十年了。

姚萌瞇眼睛：“我今年14歲。”

周小酒超淡定，笑著繼續捏了一下他的臉：“對啊，所以我們是認識了好幾輩子的啦。”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認識的那幾十年里，我們是不是談過戀愛？”

她挑眉，看出他臉上的恍惚不定，以及對自己記憶的猶疑，她嗯了一聲，說：“對，我們談過戀愛，還結過婚……”

“娃娃還沒生——”

這話剛一說完，姚萌一下子就面紅耳赤了，他抖著聲推了一把她的手指，“我我我、我知道了，等我緩緩好不好？”

少年臉上的神色又變得羞斂起來，他一鼓作氣從沙發上跑到自己屋子里，嘭地一下關門以后，又覺得不太好，開門頭鉆出來說了一聲抱歉：“我門關得太響了。”

他眸色重重，因為記憶的碎片，仿佛迷惑至極，周小酒看到他的神色，一點點接近，成年時候的他。

她眨了下眼，看他輕輕扣上門，她走近他的臥室，就聽見少年在屋內身體靠在門板上的聲音。

少年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他仿佛輕微嘆了一口氣，在努力將思緒清理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