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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是盛夏甩在陸遠臉上耳光的聲音。
這不是陸遠第一次被人打耳光,但絕對是最響亮的一次,他的臉被打的微微側了過去,卻對自己的遭遇沒有任何意外,用舌頭頂了頂被打一側的臉頰,有些疼,但卻是笑了,他緩緩的轉頭重新看向盛夏:
“我嘗試過了不聽你話的后果,現在輪到你了?!?
他說完這句話便從辦公桌上站了起來,盛夏原本不覺得自己懼怕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在他站起來的那一刻,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剛想要開口說什么,他卻快速的扯過自己的手臂,一個迅速的轉身便將自己壓制在了他身后的那張辦公桌上,繼而俯身吻住了她。
盛夏有幾秒鐘的時間都未曾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待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正遭遇什么的時候,陸遠已經闖進她的口腔,攻城略地,她甚至能夠感覺到他的舌頭正掃過自己口腔內的每一寸肌膚,這讓她背脊發涼的同時,又覺得異常惡心。
想要推開他,卻被他先一步的發現意圖,就那么輕而易舉的將她的雙手鉗制住舉在頭頂,壓在了桌面上,盛夏不甘示弱的想要用腿去頂撞他的命根子,卻悲哀的發現早在最開始他就已經用自己的雙腿將自己的下半身都控制住了,此時此刻,她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供他玩弄。
他吻的很熱烈,有那么一瞬,盛夏覺得陸遠會就這么要了她,但他沒有,他的手甚至都沒有不規矩的在她身上游走,由始至終都是在近乎瘋狂的吻她,最后在她幾欲喘不過氣的時候才放開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面色潮紅的她,輕勾唇角:
“一個耳光喚一個吻,值了?!?
盛夏沒有惱羞成怒,因為實力懸殊,她若再不認清這一點,就可以稱之為愚笨了,迎視著他滿含欲火的視線,盛夏冷冷的笑了:
“如果親夠了,麻煩從我的身上滾下去?!?
陸遠輕笑一聲,當真放開了她,盛夏緩了幾秒從辦公桌上直起身體,整理自己的衣服,陸遠就是在這個時候出聲,他的話猶如一顆炸彈,在盛夏的心中轟然爆炸,他說:
“嫁給我,你想做的,我來幫你。”
在盛夏的眼中,陸遠的這個提議的確讓她猝不及防,但更多的是感覺他簡直幼稚的可笑,他以為自己是誰?偶像劇里的男主,還是言情小說里的霸道總裁?盛夏冷哼一聲,看著他:
“陸先生,我是有男朋友的,況且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同意?”
“那個叫戚猛的混混?盛夏,你和他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這一點,你應該早就清楚?!?
盛夏看著陸遠,靠近他一步:
“那我和你呢?就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嗎?”
“是,我們是?!?
就算不是,我也要在我們之間打開一個通道,讓我們變成同一個世界里的人。
盛夏卻不以為意:
“如果這就是你叫我來的目的,我想我可以走了,我不會同意,蘇家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我母親的事情我也有能力去照顧,我不會因為別的事情把自己賣了。”
盛夏邁步朝門口走去,陸遠也并不阻攔,他只是看著她的背影,淡淡開口:
“盛夏,剛才被我親吻的時候,你可曾想過你的男朋友?”
一句話,成功的叫停了盛夏離開的腳步,她沒有回頭,但這并不代表她的心中沒有波瀾,即便她多么不想承認,她還是否認不了,在剛才的那一刻想到戚猛,甚至在被陸遠挑明的這一刻,也沒有背叛他的感覺。
“戚猛在你最困難的時候出現,陪你渡過了最為艱難的時光,我知道你感激他,但用你三年的青春來償還已經夠了?!标戇h靠近她,從背后將她擁入懷中:“盛夏,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值得你去委曲求全。”
第267章
那個時候的盛夏以為自己不會回頭,也和陸遠之間再無任何交集,卻從來沒有想過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她會主動回去陸遠的面前,讓他娶自己。
意外總是來的猝不及防,她沒想到母親的病情會惡化,也沒想到那位陸遠口中的蘇太太會接二連三的找上門來,而盛夏終究是難以自控,傷了她,在遭遇蘇家一連串的打擊,而戚猛又不知所蹤的時候,她又在酒吧里傷了一個還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劉勇,一時之間,盛夏面對的情況,可謂是四面楚歌。
盛夏面對的一切,不敢讓母親知道,好不容易安撫好母親,將她暫時的接到朋友的房子里,她不能讓蘇家的人再去欺負她,也不能讓劉勇的人在母親的面前胡說八道,她以為母親是暫時安全的,卻不想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那些人就再度找上門來,母親就是在盛夏和那群人廝打的時候暈厥了過去,不省人事。
醫院里,面對醫藥費,盛夏從來沒有覺得如此無助過,她的工資不算低,但是母親的病每個月都需要一筆不菲的資金,她的錢也不過剛剛夠交醫藥費和勉強維持生活,如今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讓盛夏有些不知所措。
拿著藥費單站在安全樓梯里打電話給戚猛,回應她的還是那句冰冷的: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打電話給朋友,卻終究有些開不了口,她是驕傲的,鮮少人知道她光鮮亮麗外表下的創傷,不是不能軟弱,是軟弱了也對殘酷的生活沒有任何幫助,那些傾聽自己苦難的人,終究也無法設身處地的體會自己,況且,生活在這個世上,誰又能真的過的瀟灑呢?她的苦,沒必要人盡皆知。
空蕩蕩的樓梯間里突然傳來沉穩的腳步聲,盛夏聽到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衣著,沒錯,即使現在如此的狼狽,卻還是不愿讓外人看到她的不堪。
她沒想過來人會是陸遠,而他站在比自己低一層的樓梯上抬眸看著自己,眼神平靜且深邃,好似他是為自己而來。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誰也沒有開口說第一句話,盛夏沒有,陸遠也沒有,只是相比于盛夏的疑惑,陸遠很明確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且來到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他緩步邁上樓梯,站在盛夏的面前,看著她:
“逞強給誰看?”
盛夏看著他,沉默蔓延數秒之后哼笑出聲:
“我現在的這個樣子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嗎?走投無路,只能對你投懷送抱了,不是嗎?”
陸遠聞言看著她,在她諷刺的視線中緩緩張開手臂:
“我的懷抱隨時都為你保留,你,要嗎?”
盛夏不是一個感性的人,卻也沒有辦法在自己最孤立無援的時候有人拉自己一把的時候還能做到無動于衷,雖然她很清楚,眼前的這個人對自己同樣不懷好意。
“你的條件。”
陸遠看著她,緩緩的收回自己的手臂,對于盛夏的問題并未急著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抖出一根后慢條斯理的點燃,繚繞的煙霧模糊了盛夏的視線,陸遠就是在這一刻開口:
“我娶你,是我唯一的條件?!?
“我可以知道原因嗎?”
陸遠看著她:
“沒有什么原因,若你一定要知道,那也只能說明,你是我陸遠一眼就看中的女人。”
盛夏開口想要說什么,陸遠卻并沒有給她機會:
“你可以如上一次一樣拒絕我,但我一定不會就此罷手,即便用盡手段,傾盡所有,我也要得到你,讓你成為我的女人?!?